“馬大師,我跟你一起去。”李小軍連忙跟上。
“不用,你在家待著。”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馬堅強擺擺手,“我自己去就行。”
打了輛車,馬堅強趕到工地。
工地門口圍了不少人,都在議論紛紛。
“怎么回事?”
“聽說挖出東西了。”
“什么東西?”
“不知道,好像挺嚇人的。”
馬堅強擠進人群,看到劉老板站在工地中央,臉色難看得要命。
“劉老板。”
“馬大師,你來了。”劉老板指著地上的一個大坑,“你看看這是什么。”
馬堅強走到坑邊,往下看了一眼。
坑里躺著幾具白骨。
“這是……”
“尸骨。”劉老板聲音有點顫抖,“挖掘機挖地基的時候,挖出來的。”
馬堅強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些白骨。
“這些骨頭埋了有些年頭了。”
“那現在怎么辦?”劉老板急得要命,“要是傳出去,這塊地就廢了。”
馬堅強站起來,看了看周圍。
“這塊地以前是什么地方?”
“好像是個亂葬崗。”劉老板想了想,“不過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亂葬崗……”馬堅強皺起眉頭。
難怪這塊地這么便宜,原來是塊兇地。
“馬大師,這事怎么辦?”劉老板看著馬堅強,眼神里滿是期待。
馬堅強想了想。
“先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報警?”劉老板愣了一下,“那這塊地……”
“放心,這事能解決。”馬堅強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你得做好心理準備,這塊地的開發可能要延期了。”
劉老板嘆了口氣。
“也只能這樣了。”
警察很快就來了,把現場封鎖起來。
馬堅強站在一旁,看著警察在坑里忙活。
“馬大師。”
馬堅強回頭,看到一個年輕警察走了過來。
“你好。”
“我是負責這個案子的。”年輕警察拿出筆記本,“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可以。”
“你是什么時候發現這些尸骨的?”
“剛才。”馬堅強說,“劉老板打電話叫我過來,我就看到了。”
“你覺得這些尸骨是什么時候埋的?”
“至少有幾十年了。”馬堅強想了想,“從骨頭的風化程度來看,應該是解放前的。”
年輕警察記下來。
“那你覺得這些人是怎么死的?”
馬堅強搖了搖頭。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年輕警察又問了幾個問題,然后走了。
馬堅強站在工地門口,點了根煙。
這事來得太巧了。
劉老板剛準備開工,就挖出了尸骨。
要說這是巧合,馬堅強是不信的。
“肯定是有人搞鬼。”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林雨薇的電話。
“林律師,我是馬堅強。”
“馬大師,什么事?”
“劉老板的工地挖出了尸骨。”馬堅強把事情說了一遍。
林雨薇沉默了一會。
“這事不簡單。”
“我也覺得。”馬堅強吐了口煙,“你能幫我查查,這塊地以前到底是什么地方嗎?”
“可以。”林雨薇頓了頓,“不過可能需要點時間。”
“沒事,你慢慢查。”
掛了電話,馬堅強回到家。
李小軍正在做飯。
“馬大師,怎么樣?”
“出事了。”馬堅強坐在沙發上,“工地挖出了尸骨。”
“尸骨?”李小軍嚇了一跳,“真的假的?”
“真的。”馬堅強點了根煙,“而且我懷疑,這事是有人故意搞的。”
筆記本的最后一頁,老頭子的字跡有些潦草。
“強兒,如果你看到這里,說明你已經學會了相法風水的基礎。但記住,這些本事是用來幫人的,不是用來害人的。做人要有底線,做事要有原則。爹這輩子沒什么本事,就是靠著這點手藝養活了你和你媽。你要是學會了,就好好用,別給老馬家丟臉。”
馬堅強看著那幾行字,鼻子有點酸。
“老頭子,你放心吧。”
他合上筆記本,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這幾天折騰得夠嗆,周萬道的事總算告一段落。但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第二天上午,馬堅強正在家里睡懶覺,手機響了。
“喂?”
“馬大師,我是李建國。”
“李老板,什么事?”
“有個朋友想見你。”李建國壓低聲音,“是個大人物。”
馬堅強坐了起來。
“多大?”
“很大。”李建國頓了頓,“開發區的老板,姓陳,叫陳富貴。”
馬堅強愣了一下。
陳富貴這個名字他聽過,本市首富,身家幾十個億。
“他找我干什么?”
“說是想讓你幫忙看看。”李建國說,“具體什么事我也不清楚,他只說想見你一面。”
馬堅強想了想。
“什么時候?”
“今天下午三點,在香格里拉酒店。”
“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馬堅強起床洗漱。
李小軍從里屋走出來。
“馬大師,誰找你?”
“一個大老板。”馬堅強點了根煙,“說是想讓我幫忙看看。”
“什么大老板?”
“陳富貴。”
李小軍倒吸一口涼氣。
“那個陳富貴?開發區的陳富貴?”
“對。”
“我的天,那可是首富啊!”李小軍興奮得臉都紅了,“馬大師,你這是要發財了!”
“發什么財。”馬堅強彈了彈煙灰,“還不知道什么事呢。”
下午兩點半,馬堅強換了身干凈衣服,打車去了香格里拉酒店。
酒店大堂里,李建國已經在等著了。
“馬大師,你來了。”
“陳老板呢?”
“在樓上包廂。”李建國帶著馬堅強上了電梯,“對了,陳老板脾氣有點怪,你說話注意點。”
“怎么個怪法?”
“他不喜歡別人拐彎抹角,有什么說什么。”
馬堅強笑了。
“那正好,我也不喜歡拐彎抹角。”
電梯到了十八樓,李建國帶著馬堅強走到一個包廂門口。
“就是這里。”
李建國敲了敲門。
“進來。”
里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推開門,馬堅強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沙發上。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唐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眉毛很濃,眼睛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