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天演武場也是渾天宗一個較為特殊的地方。
宗門是不允許弟子私下廝殺的,但是偌大的宗門避免不了糾紛,所以這也就成為了一個解決糾紛的地方。
在這里,只要設下了生死擂臺,那么你的死活就是宗門也不會輕易過問,這里沒有規矩,拳頭就是規矩。
正是因為這一規矩,以至于渾天演武場常年都是十分的熱鬧。
弟子們修煉累了就過來看看戲,或者設下勝負的賭局,還能賺一些外快。
葉知檸走入了內場,此時已經有不少弟子在擂臺之上火熱的糾纏在一起。
她沒有過多猶豫,眼神在一座座擂臺之上掃視,尋找著合適的對手。
很快,她就看到了一座擂臺上正在等待對手的修士,他有著與她同樣金丹九階巔峰的修為。
葉知檸沒有托大,她對自己目前的實力并不是很清楚,所以經過深思熟慮才選擇了他。
張浩然光著膀子,一身腱子肉暴露在空氣之中,十分瘆人,眉峰沉壓著,眼瞳微凝,透著股悍然的狠勁,帶著睥睨擂臺的桀驁掃視全場。
也不怪他如此桀驁,畢竟他有那囂張的資本。
迄今為止,他已經連勝了二十場,戰無不勝,絕對是碾壓了大部分的金丹境九階修士。
當他看到一位自帶光環的絕色女子站到他的對面之時更是激動得不行。
“美女,叫一聲哥哥,哥哥等下收著點力如何?”
張浩然全然沒有感受到危險的到來,大笑調侃道。
“浩然哥,你不會看上美女就甩不動拳頭了吧?”
“浩然哥,讓美女感受感受你的強大啊!”
“哈哈哈……”
底下的小弟激動地大笑起來。
“美女,你覺得如何?”
張浩然已經被自己的小弟吹捧得找不到東南西北了,自信地看向葉知檸。
連勝二十場,他如今就是全場的焦點,他不信有哪個美女會拒絕他。
葉知檸的神色中閃過一抹厭惡。
自己不過是想要試試手,怎么就碰到了這么個惡心下頭的男人。
“不必了,我勸你最好不要放水。”
葉知檸冷聲道。
“嗯?”
張浩然不可置信地看來,他沒想到葉知檸居然會拒絕。
“老大,這美女瞧不起你,快給她點顏色看看!”
“就是,別以為有幾分姿色就能如此托大。”
底下的小弟們開始煽風點火。
“好,既然如此,別怪我不客氣!”
張浩然的神色之中閃過一抹陰歷,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不給他面子,他也是有脾氣的!
“來的好!”
看著張浩然帶著狂獵的風浪襲來,葉知檸嘴角微微勾起。
她還沒有學習防御功法,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而是以攻為守。
只見一層淡淡的紫光在她的右手指尖凝聚,最后變成一根纖細的手指。
看著葉知檸指尖那微弱的光芒,張浩然更加的不屑。
“哼,我還以為你有什么樣的底牌,就這?”
“歸墟指!”
葉知檸沒有理會張浩然,平淡地抬起了指尖,指向了他。
下一刻,紫光沖天,大半個演武場都被照得通亮。
沒有人看清擂臺之上發生了什么,只聽聞耳尖回蕩起一陣犀利的慘叫聲。
待光芒散盡,另眾人咋舌的一幕出現了。
擂臺之上,張浩然的左手臂之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洞口,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他半跪在地上,右手死死捂著左臂的傷口,額頭冷汗直流。
見張浩然已然失去了戰斗力,葉知檸也是微微驚訝,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已經這么強了。
要知道張浩然在金丹境九階巔峰之境內那也是妥妥的佼佼者。
而自己卻是不費吹灰之力的讓他失去了戰斗力。
葉知檸對自己如今的戰斗力也有了一點認知,就是對上元嬰一二階的對手,應該也是有一戰之力的。
達到目的,她沒有再看對面如同死狗的張浩然,徑直轉身離開。
“嗯?葉知檸?你怎么在這里?”
不過葉知檸下了擂臺還沒有走幾步,一群人從演武場外走了進來,其中有一人更是將她認了出來。
一時間,同行的七八個男女都是看了過來。
葉知檸也是疑惑,在這渾天宗還能見到熟人?
不過當她看到來人時,臉色卻是猛地陰沉了下去。
叫住她的人名為趙謙,而在這一行人之中,葉知檸還認識另一個名為江川的男子。
江川乃是她三皇姐的追求者,不過因為師尊的阻礙,兩人一直都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進展,這也是三皇姐討厭師尊的最大一個原因。
沒想到這江川居然會出現在這里,也就是說他成為了渾天宗的弟子。
“我在哪和你有什么關系?”
葉知檸并沒有給什么好臉色,她知道來者不善。
九姐妹之中,只有她是始終向著云寧的,所以對于云寧的決定她是無條件的贊成,也是經常阻礙江川見三皇姐。
“呵呵,這渾天宗乃是東荒大宗,也是你一個小小公主能來的地方,你不會是偷偷溜進來的吧?”
江川抱胸冷冷嘲諷道,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若是沒有葉知檸的阻擾,他如今怕是早已經抱得美人歸了吧?
一想到葉之遙那性感火熱的身姿,江川對葉知檸的怨恨就越來越大。
這里火熱的對峙很快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特別是被廢了一臂的張浩然。
手臂被廢,他的潛力就已經被死死地限制住了,對于葉知檸的怨恨早已到達了頂峰。
現如今看到葉知檸得罪了人,就屬他最高興了。
并且他也認出了那一行人,各個都是宗門的內門弟子,每一個都是元嬰境的高手。
“哼,敢廢我一臂!等你被廢后,我定要狠狠地玩弄你!”
葉知檸不知如何是好,若是再過幾日,她再有所突破定然就絲毫不懼這幾人。
但是如今她還是金丹,對上這幾人并沒有很大的把握。
“好狗不擋道,我還要去見宗主。”
葉知檸繞開幾人就要離開,這里畢竟是宗門內部,她也沒有上擂臺,不怕這幾人敢對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