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會結束后,關雎爾還沉浸在剛才的氛圍中,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林大哥,剛才的《月光奏鳴曲》太動人了,你覺得怎么樣?”
“確實很棒,他們把技巧和情感都演繹的很到位。” 林越笑著回應,“時間不早了,我請你吃晚飯吧。”
“好啊!” 關雎爾毫不猶豫地答應,心中滿是期待。
兩人來到附近一家格調高雅的西餐廳,點了幾道精致的菜肴。
席間,關雎爾話比平時多了不少,她和林越聊起古典音樂,發現他對音樂也很了解,和自己的很多觀點不謀而合,眼神里的傾慕幾乎要溢出來。
看著林越侃侃而談的樣子,關雎爾心中愈發心動,但一想到林越和安迪姐感情那么好,又忍不住有些失落。
但這失落很快被能與林越共度一個愉快下午的喜悅所沖淡,對她而言,能這樣近距離地接觸和了解他,已經是莫大的幸福了。
林越心中暗暗擦了擦冷汗,幸好當時試驗安迪超級記憶的時候,無意中看了一本古典音樂方面的書,要不然今天差點丟臉。
晚餐結束時,林越變戲法似的拿出那張碟片遞到她面前:“關關,謝謝你帶我體驗這么美好的音樂會,這是我非常喜歡的一位作曲家的作品,送給你。”
關雎爾接過碟片,看到正是自己心儀已久的那張德沃夏克CD碟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林大哥……這……”這張碟片她尋找了好久都沒找到,現在卻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是由自己最傾慕的人送來的,她興奮得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這怎么好意思?這可是絕版的,很難買到的!”
“沒關系,你喜歡就好。” 林越語氣平淡。
“喜歡!當然喜歡!” 關雎爾小心翼翼地將碟片抱在懷里,心中滿是感動和欣喜。
林大哥不僅事業成功、為人慷慨,還這么體貼,連藝術品味都如此出眾,簡直就是她心中的理想型。
關雎爾心中的好感度再度直線飆升。
晚餐后,林越和關雎爾返回歡樂頌,22樓,看著她依依不舍地走出電梯,林越才回到自己樓上家里。
掏出手機,林越才看到之前音樂會時靜音的手機上收到了好多信息。
有米雪兒的,問他什么時候再去陪貓咪玩耍,家里的貓咪想他了;
有恐恐的,告訴他紐約時裝周結束了,她現在到倫敦了,還給他發了張大本鐘下的美照;
曲筱綃也聯系他了,前段時間和王總合同簽訂后,她就忙著準備貨源和組建安裝團隊,現在壓力非常大,想約他一起釋放一下壓力;
還有樊勝美,不過這個是正經信息,是找他借錢的,說是家里出了點事,找他借一萬塊錢,等發工資了還他。
林越想了想給她轉了5萬,讓她手頭有點余錢吧,要不然連個禮物都送不起。
這一個個信息回著,給他忙的,唉,也是操碎了心!
晚上,安迪帶著些許疲憊回到歡樂頌,第一時間給林越打了電話。
林越下樓來到2201,自己按著密碼打開門,沒錯,安迪已經把房間密碼告訴他了,現在他可以隨時進進出出。
安迪坐在沙發上,看到他進來,立刻起身迎上來,抱住他的腰:“讓你久等了。”
“等你也是一種幸福。” 林越回抱住她,感受著她的體溫,“收購案的事談得怎么樣了?”
“談得很順利。” 安迪松開他,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水,“老譚這么急著叫我去,是因為有家包氏集團,想和晟煊一起收購紅星,他們的條件很優厚,資金實力也很強,最關鍵的是他們和紅星一樣都是通城的企業,在當地有足夠深厚的人脈,我和老譚商量后已經初步同意合作了。”
她頓了頓,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對了,包氏集團的繼承人,也就是那個小包總,今天也在,還單獨約我吃飯呢,被我直接拒絕了。”
林越心里跟明鏡似的,這小包總必然就是原劇情里對安迪猛烈追求的包奕凡。
不過現在,安迪身心都系于他一身,更有靈契卡確保萬無一失,他確實沒什么可擔心的。
但表面上,他還是故意做出一副不滿的樣子,皺起眉頭:“哦?小包總?聽起來很年輕有為嘛?請你吃飯?你怎么不答應人家呢?”
安迪看他這樣,反而笑了,主動湊過去,坐在他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頸:“你想哪兒去了!純粹是工作應酬,而且我不是拒絕了嗎?我……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這還差不多。” 林越抱住她的腰,低頭吻上她的唇。
安迪主動回應著,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里,呼吸漸漸急促,靈契綁定后,她對林越的親密不再有絲毫抗拒,反而愈發主動。
“去……去臥室……”安迪的聲音帶著喘息,眼神迷離。
林越卻沒有動,抱著她的腰,在她耳邊低笑:“不去,就在這里……”
不等安迪反應,林越將手已經搭在她的肩上。
安迪驚呼一聲,卻并未真正抗拒,只是羞澀地將臉埋在他肩頭。
沙發柔軟而寬敞,窗外的夜色璀璨,室內的氣息愈發盎然。
安迪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抱住林越的后背,感受著他的溫柔與體貼。
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有彼此交織的呼吸與心跳。
林越的動作溫柔而堅定,照顧著安迪的感受,安迪則徹底放松下來,將自己完全交給他。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照亮了兩人相擁的身影,空氣中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溫情。
良久,一切歸于平靜。
安迪靠在林越懷里,臉頰緋紅,呼吸均勻,眼神中滿是滿足與依賴。
林越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感受著她平穩的心跳,雖然自己沒有完全盡興,但看到安迪不堪重負的模樣,也不好太過折騰。
“你好像,還沒……” 安迪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我好了。” 林越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然后雙手用力,將她溫柔地抱了起來,向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