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走廊燈打在林越身上,把他挺拔的身形和俊朗的臉勾勒得格外清晰。一想到他深藏不露的身家,再加上酒精作祟,樊勝美平日里的矜持顧慮,瞬間就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沒有多想,也沒有問林越為什么會在這里,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就往房間里拽,緊接著“砰”地一聲甩上門,動作快得讓林越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林越只覺手腕被攥得生疼,剛要開口詢問,后背就重重撞上了冰冷的墻壁,發出一聲悶響。
抬眼間,樊勝美湊近過來,雙手抵著墻,將他困在中間,平日里端莊的樊姐,此刻眼底迷離,帶著酒后的熱烈,竟是用這般霸道的姿態,給了他一個措手不及的壁咚。
走廊的燈光還殘留在她微醺的眼眸里,泛著水光,帶著幾分平日少見的大膽與熾熱。
沒等林越說話,樊勝美的唇便覆了上來,帶著淡淡的酒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蠻橫卻又帶著幾分醉意地廝磨。
林越的瞳孔微微收縮,睫毛輕顫。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方柔軟的唇瓣,還有酒后略顯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頰上。
“樊姐,你沒事吧?” 他偏過頭,避開那過于熾熱的吻,聲音帶著幾分試探,“你是不是喝多了?”
他的話語像是石沉大海,樊勝美沒有絲毫回應,反而因為他的躲閃,抬手扶住他的后頸,輕輕轉過他的頭,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她的吻更加急切,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放縱,仿佛要將心底積壓的所有情緒,都通過這個吻宣泄出來。
酒氣混雜著女性的柔媚氣息,不斷侵襲著林越的感官。他本就因安迪的拒絕而心有燥熱,此刻被樊勝美這般主動撩撥,理智的防線漸漸松動。
最初的抗拒變成了被動的承受,再到后來,他的身體先于大腦做出反應,微微抬手攬住樊勝美的腰,開始回應起來。
絲質的睡衣在燈光下飄蕩,像一朵悄悄綻放的花瓣。
兩人呼吸越來越急,不自覺地相擁在一起,從客廳墻壁旁慢慢挪到落地窗邊。
窗外,魔都凌晨的夜景依舊璀璨,霓虹閃爍、車流不息,成了這曖昧氛圍最好的背景。
林越從身后環住樊勝美的腰,感受著她成熟女性獨有的溫軟氣息,三十歲的年紀,不僅沒有衰老的痕跡,反而沉淀出一種別樣的韻味。
樊勝美微微仰著頭,發絲垂落在肩頭,身體微微貼近,細碎的氣息隨著晚風飄向窗外,與城市的喧囂交織在一起。
夜色濃稠,窗邊的身影在光影中交錯,兩人徹底沉浸在這份酒后的沖動里。
直到樊勝美的呼吸愈發急促,身體再度微微發顫,帶著求饒的意味輕輕推了推林越,他才輕輕擁著她,帶著她緩緩回到柔軟的大床上。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悄悄溜進房間時,樊勝美才在疲憊中沉沉睡去。
醒來時她下意識動了動,竟發現自己蜷縮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陌生的男性氣息裹著她,瞬間讓她清醒過來。
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林越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心頭瞬間涌上一陣復雜的情緒 —— 震驚、慌亂,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羞赧。
她正想掙脫起身,林越卻像是早有察覺,先一步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明,帶著幾分似笑非笑:“樊姐,醒了?”
樊勝美剛要開口,林越便搶先說道:“昨晚你怎么回事?喝醉了就把我往房間里拽,還主動強吻我,我攔都攔不住。”
“我……” 樊勝美一時語塞,腦海中飛速回放著昨晚的片段。
酒精模糊了部分記憶,但那些大膽的舉動卻清晰地浮現出來 —— 是她主動拉人進門,是她壁咚強吻,是她……
想到這里,她臉頰瞬間燒得通紅,窘迫地別過臉,到了嘴邊的質問硬生生咽了回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對!她突然想起什么,抬頭看向林越,眼神帶著幾分疑惑:“那你為什么會在我房門口敲門?”
林越一臉無辜:“我沒敲你房門啊,我是敲對面曲筱綃的門。昨晚她喝得爛醉,我有點擔心,想去看看她有沒有事,結果敲了一會沒人應,轉身就被你拉進來了。”
樊勝美徹底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心里又羞又窘,還涌上一絲莫名的失落:原來,他根本不是來找自己的。
林越看著她窘迫的樣子,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語氣溫柔:“好了,別想太多了。昨晚也是情難自禁,再說……”
他頓了頓,眼神帶著欣賞,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樊姐,你這么漂亮,身材又這么好,哪個男人能抵得住你的主動?”
這句話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擊中了樊勝美的心。
她向來在意自己的容貌和身材,被林越這般直白地夸贊,心里的窘迫頓時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隱秘的歡喜。
她抬眼看向林越,眼底帶著幾分羞赧,還有幾分意動。
林越見狀,俯身靠近她,唇輕輕落在她額頭上,語氣帶著暖意:“其實我一直覺得,樊姐你特別有魅力,成熟大方,還風情萬種。”
溫柔的話語,熾熱的眼神,還有身上傳來的安全感,讓樊勝美徹底卸下了心防。
她主動抬手摟住林越的脖子,輕輕吻了上去。這一次,沒有酒精的催化,只有清醒狀態下的情動。
林越自然不會拒絕,順勢回應著,房間里的溫度再次升高。
陽光漸漸灑滿房間,兩人在柔軟的大床上依偎在一起,直到日上三竿,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林越穿好衣服,看著樊勝美整理著凌亂的發絲,說道:“今天還有些外地來的嘉賓要送,我得先過去打個招呼。”
樊勝美點點頭,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知道經過昨晚的事,兩人之間會變成什么樣。
林越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樊姐,明天下午你有空嗎?到靜安嘉里中心等我,我帶你去逛逛。”
樊勝美瞬間明白了林越的意思,心里一陣竊喜,臉上卻故作矜持地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林越笑了笑:“你先去看看外面有沒有人。”
樊勝美嗯了一聲,穿好睡衣剛起身,就腳步虛浮差點摔倒。
她扶著墻顫巍巍走到門口,輕輕打開一條門縫左右張望,見走廊里空無一人,才回頭對林越點了點頭。
林越見狀,快速溜出房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好在昨天大家都喝了不少,今天又是周末,都沒有那么早起來。
剛關上門,他便松了口氣,轉身走進浴室,打開了淋浴噴頭。溫熱的水流順著身體流淌,沖刷著昨晚的痕跡,也讓他冷靜了幾分。
水流嘩嘩作響,林越正想著后續怎么處理更好,放在洗手臺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