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店內的王佳雯,再也沒有了絲毫購物的心情,她陰沉著臉,沖出了百達翡麗。
剛一出店門,王佳雯就再也忍不住,顫抖著從包里掏出手機,手指因為激動而有些不聽使喚,好不容易才撥通了張心楠的電話。
“心…心楠!!”王佳雯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慌亂,“你…你猜我剛剛碰到誰了?!林越!是林越!!”
電話那頭傳來張心楠漫不經心又帶著點好奇的聲音:“林越?碰到就碰到了唄,我和他早就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激動什么。”
“不是!你聽我說!”王佳雯急得跺腳,“他…他身邊跟著個女的,一看就是白富美!他們…他們剛才在百達翡麗,林越眼睛都沒眨一下,就給那女的買了塊表!八…八十九萬!!”
“什么?!”張心楠的聲音瞬間拔高,充滿了荒謬感,“王佳雯你瘋了吧?林越?他買得起百達翡麗?還八十九萬?他連八萬九的存款都沒有!你是不是看錯了?”
“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我就在邊上!親眼看著他們刷的卡!”王佳雯幾乎要語無倫次,“是真的!我看到了!我‘老公’也看到了!林越他現在…他現在完全像變了個人,穿的衣服一看就不便宜,氣質也跟以前不一樣了!心楠,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只能聽到張心楠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她帶著顫抖和惱恨的聲音:“你……你真的沒看錯?真的是他?怎么可能……他哪來的那么多錢……”
“我發誓!絕對是他!化成灰我都認得!”王佳雯帶著哭腔,“心楠,你當初……”她沒敢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張心楠沒有回答,電話里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然后猛地被掛斷了。
可以想象,電話那頭的她,此刻正經歷著怎樣的震驚、懷疑以及如同潮水般涌來的懊悔和失落。
她以往炫耀的新男友,至今送她最貴的禮物,不過是一個幾萬塊的包包,離八十多萬的手表相去甚遠。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讓張心楠之前所有的優越感瞬間崩塌。
而此刻,林越和恐恐已經走出了國金中心,溫暖的陽光灑在兩人臉上,映照出金黃色的光芒。
恐恐至今還感覺像做夢一樣:“林大哥,剛才…太貴重了…謝謝你。”
恐恐抬頭看著林越,臉頰緋紅,眼神里充滿了被霸道保護和極致寵溺的甜蜜。
“謝什么?”林越看著她,微微一笑,陽光在他深邃的眼中投下好看的光影,“你值得擁有最好的。走吧,帶你去吃飯。”
晚餐,林越選了一家需要提前預定的頂級法式餐廳“云頂·味覺”。
餐廳位于金茂大廈的高層,擁有360度環繞的玻璃幕墻露臺,可以將整個上海的璀璨夜景盡收眼底。
桌上鋪著潔白的愛爾蘭亞麻桌布,擺放著法國昆庭的銀質餐具和奧地利醴鐸的高腳水晶杯,每張桌子之間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確保了絕對的私密性。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白蘭花香氣與誘人的食物氣息。
林越點了一套經典的主廚推薦菜單,并在戴著白手套的侍酒師推薦下,開了一瓶1992年的羅曼尼·康帝。
侍酒師用專業的手法優雅地開啟酒瓶,將如紅寶石般醇厚、泛著陳年光澤的酒液緩緩倒入醒酒器,那復雜而獨特的馥郁芬芳瞬間征服了周圍的空氣。
恐恐雖然不是品酒專家,但也知道這瓶酒價值不菲,恐怕堪比一輛小轎車,她看向林越的眼神更加迷離沉醉,心旌搖曳。
用餐期間,恐恐發現林越不僅見識廣博,談吐幽默風趣,而且非常善于傾聽,總能恰到好處地接住她的話題。
搖曳的燭光、醉人的美酒、窗外璀璨的夜景搭配耳邊悠揚的爵士樂,一種濃得化不開的曖昧在兩人之間無聲流淌。
恐恐穿著絲緞高跟鞋的腳踝,不經意間在桌下輕輕碰到了林越的小腿,她沒有立刻移開,反而抬眼望向他,嘴角帶著一抹狡黠的笑。
林越心領神會,眼中露出的笑意,非但沒有挪開腳,也輕輕用腳尖,碰了碰她的腳踝。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帶著無需言說的默契,電光火石間,一切盡在不言中。
晚餐在極度愉悅的氛圍中結束,微醺的恐恐臉頰嫣紅,眼波流轉,緊緊依偎在林越身邊。
代駕早已將車開到餐廳門口,車子平穩地駛向附近一家頂級的豪華酒店。
林越在前臺辦理入住手續時自然流暢,仿佛只是回家一般。拿到房卡,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層總統套房。
走進套房,厚重的實木門“咔噠”一聲關上,徹底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套房的奢華超出想象,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毫無遮擋的浦江夜景,客廳寬敞得可以舉辦小型派對。
恐恐將手中的包隨意扔在一邊,轉過身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眼神大膽而熾熱地看著林越,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輕喚:“林越……”
林越一步步走近,將她籠罩在自己的身影里。
恐恐主動踮起腳尖,圈住他的脖子,送上了熱情而急切的吻。
帶著紅酒余韻的吻熱烈而投入,彼此的氣息交織纏繞,空氣瞬間變得灼熱。
心底壓了一晚的情愫像是被點燃的星火,燒得人臉上發熱。恐恐的手掌不自覺地落在他寬闊的肩背上,手指微微發顫。
林越回應著她的熱意,一手攬住她的腰將人往懷里帶,另一只手輕輕覆在她的背脊,衣料摩挲的輕響里,窗外的霓虹都似暗了幾分。
林越抬手松開領口的扣子,露出線條利落的肩背,是常年鍛煉出的緊實輪廓。
恐恐的眼睛瞬間亮了,忍不住伸手,低低驚嘆:“天啊……親愛的,你這身材……”
“你今天才是最美的。”
林越從背后扣住她的腰,唇瓣落在她頸側時,她肩頭輕輕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碎的輕哼,帶著羞澀的悸動。
他用手掌抓住她的肩頭,讓她不自覺地往他懷里貼得更近。
接下來的時間里,總統套房的窗簾被拉得嚴實,只留一盞壁燈暈出暖融融的光,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墻上,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恐恐紅著臉靠在他的身上,呼吸微微急促,卻又主動仰頭,去尋找他的唇。
林越低啞地笑了聲,按著她的后頸加深了這個吻,力道帶著她緊貼在一起,卻又在她輕顫時,拍著后背輕輕安撫。
夜色漸深,房間里的氣息愈發濃郁,所有的情愫都藏在彼此的觸碰與呼吸里,被吞沒在了夜色中。
直到恐恐的意識在一陣又一陣的波濤里徹底松緩下來,最終心滿意足,連手指都不想動彈時,才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像只慵懶的貓咪蜷縮在林越的懷中沉沉睡去。
林越摟著懷中熟睡的女孩,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發,感受到懷中人平穩的呼吸,心底的熱情也慢慢沉了下去。
窗外,東方明珠塔依舊閃爍著光芒,這座城市似乎從未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