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宗明作為晟煊集團的老板,在魔都商界叱咤風云,身家也就大幾百億,而林越現在年紀輕輕,就能達到這個高度,已經非常厲害了。
但旋即,他又想起了穿越前的那個世界。
國內某個賣水的公司創始人,身價超過五千億;全球首富馬斯克,身價更是超過七千億美元,換算過來接近五萬億人民幣!
“不行,還得努力啊,這才哪到哪。”剛剛升起的一絲滿足感瞬間煙消云散。
和那些真正的商業巨頭相比,他現在頂多算是剛走出新手村。
“系統這個外掛必須得好好利用,還得多‘薅’點才行。”林越喃喃自語。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讓安迪、關雎爾她們為自己多花點錢,觸發系統返還,積少成多,自己總有一天能追上甚至超越那些頂尖富豪們。”
林越把之前清點資產的紙張放進碎紙機,心里正盤算著如何更有效地薅系統羊毛,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關雎爾。
林越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接通了電話。
還沒等他開口,那頭就傳來關雎爾有些驚慌的聲音:“林大哥!你……你給我的那張卡,我、我今天去取錢,發現里面……里面怎么有那么多錢啊?是不是你拿錯了?”
林越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前幾天和關雎爾確定關系后,給了她一張銀行卡,讓她平時用。
當時關雎爾推辭不要,是他硬塞給她的,密碼還是他們的“紀念日”,看這反應,這小丫頭是直到今天才去用?
“哦,你說那張卡啊。”林越語氣輕松,“沒拿錯,就是給你的,怎么了?”
關雎爾那邊沉默了兩秒,聲音依舊帶著不敢置信:“可是……里面有三百萬啊!”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震驚之情透過聽筒清晰傳來,“林大哥,這太多了!我以為你就是給我點零花錢……最多幾萬塊,怎么……怎么會這么多?這不行,我不能要!我、我過幾天回去就把卡還你!”
電話那頭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在外面。
林越能想象出關雎爾此刻一定是躲在某個角落,捂著手機,小臉因為激動和不安而漲紅的樣子。
“傻丫頭,給你你就拿著。”
林越聲音柔和,笑著安撫道:“你都是我的人了,我還能讓你在錢上受委屈?這點錢不算什么,以后想買什么就買什么,不用省著,也不用有心理負擔。”
“可是……三百萬也太多了……”關雎爾的聲音還是有些發虛,但抗拒的意味明顯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糖衣炮彈砸中的茫然和一絲隱秘的甜蜜。
她從小家境不錯,但父母對她管得一直很嚴,所以她從小就是乖乖女,從來沒有人像林越這樣,毫無保留地對她好。
三百萬,對她這個剛工作不久、月薪幾千塊的小職員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林大哥就這樣隨隨便便給了她,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和寵愛,讓她心跳加速,眼眶也有些發熱。
“這也是我對你的一份心意,你收著就行。”
林越適時轉移話題,“對了,你今天不是陪叔叔阿姨去南潯了嗎?玩得怎么樣?”
“別提了,人多得嚇死人,比昨天在烏鎮還擠!我陪著爸媽走了大半天,腿都快斷了,下午實在走不動了,就在賓館附近休息。”
提到這個,關雎爾的聲音帶上了明顯小抱怨:“明天他們非說要去什么廟里拜佛,說到時候要捐點香火錢,我怕身上現金不夠,就去ATM機上想取幾千塊……結果就看到了……”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被那串零嚇到了。
“叔叔阿姨興致倒是不錯。”林越笑了笑,“你也別太累著自己,錢該花就花。”
“嗯,我知道的,林大哥。”關雎爾乖乖應下,然后又小聲問,“你……你在干嘛呢?我……我想你了。”
最后“想你了”三個字說得又輕又快,帶著一股少女的羞澀。
林越心里一軟,聲音也更溫柔了:“剛忙完點事情,這幾天在陪你安迪姐姐看別墅的裝修方案。”
他故意提起了安迪。
果然,聽到“安迪”兩個字,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關雎爾似乎輕輕吸了口氣,才低聲“哦”了一下,情緒明顯低落了一些。
安迪的存在,始終是她心里一根隱隱的刺,雖然她接受了現狀,但每次被提及,還是難免有些酸澀和不安。
她心里清楚,安迪比她優秀、比她成熟,不管是顏值還是能力,都比她強,有時候她會忍不住自卑,覺得自己在林越心里,可能比不上安迪。
林越仿佛沒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很自然地把話題轉了過去:“對了,上次我跟你說,讓你也留意一下房子,看得怎么樣了?有沒有看到合適的?”
“啊?房子?”關雎爾顯然沒料到話題轉到這里,愣了一下才說,“我……我沒去看呢。林大哥,我以為你上次就是隨口一說……”
她當時確實以為林越只是哄她開心,并沒真的往心里去。
畢竟,買房子可不是小事,尤其是魔都的房子,那得多少錢?她想都不敢想。
“我是認真的,關關。”林越語氣鄭重起來,“你也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不會厚此薄彼,安迪有的,你也會有,等你回來,就抽空去看看房子,按照和你安迪姐姐差不多的級別找,不用顧慮錢的問題,喜歡什么樣的就告訴我。”
“和安迪姐姐……差不多的標準?”關雎爾的心臟猛地一跳,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和安迪姐姐差不多的級別?那豈不是也要買上億的別墅?
林大哥……他竟然也要給自己買那樣的房子?
她一直以為,自己在林越心里,只是個依附他的小女人,比不上安迪那樣和他并肩的存在,可現在看來,林越竟然把她和安迪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上。
巨大的感動如潮水般涌上心頭,關雎爾攥緊手機,手指都有些發白,好半天才哽咽著說道:“嗯……我知道了,林大哥。”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這次不是因為驚慌,而是因為那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喜悅和幸福!
自己并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附屬品,而是被他真正放在心上,愿意給予同等珍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