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又試了幾首不同風格的歌,不管是抒情的還是激昂的,都能駕馭得很好,妥妥的業(yè)余天花板級別。
“這天賦……果然厲害。”林越心中振奮。
他大概明白了,這音樂天賦卡賦予他的,不僅僅是關雎爾已有的技能,更是一種超強的音樂學習能力和領悟力,再結合安迪的超級記憶,學起新樂器來,就像開了加速器一樣。
整個下午,林越就沉浸在這種探索音樂的快樂中。他像一個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的孩子,在不同的樂器間切換,感受著不同音色帶來的樂趣。
超級記憶讓他看過的樂譜和教程過目不忘,音樂天賦則讓他能迅速理解并轉化為實際操作。
他感覺自己的音樂綜合能力,特別是在學習速度和廣度上,可能已經(jīng)超過了關雎爾本人,畢竟關雎爾沒有他這樣變態(tài)的記憶力和全面學習的能力。
時間在音符間流淌,不知不覺窗外已是華燈初上,林越放下有些發(fā)燙的薩克斯,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腮幫子,心滿意足地長舒一口氣。
這種迅速掌握一門新技能的感覺,實在讓人上癮。
晚上快十一點的時候,門口終于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林越走過去打開門,看到關雎爾像只小貓一樣,輕手輕腳地溜了進來。
“怎么這么晚?”林越順手關上門。
關雎爾拍了拍胸口,小聲說:“我等瑩瑩和樊姐都睡熟了才敢上來,怕她們聽見動靜……所以晚了點。”
她臉上帶著一絲做壞事怕被發(fā)現(xiàn)的緊張和羞澀。
林越笑了笑,伸手將她攬入懷中,鼻尖縈繞著她發(fā)間淡淡的馨香。
關雎爾靠在他懷里,感受著他的體溫,心里滿是安穩(wěn)。
兩人擁抱了片刻,她才抬起頭,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客廳的桌子,瞬間被上面擺放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眼睛一亮:“林大哥,你買了這么多樂器?”
“哦,下午沒事,去買了點樂器回來玩玩。”林越語氣輕松。
“玩玩?”關雎爾走過去,好奇地拿起那把薩克斯,“你還會這個?以前沒聽你說過呀。”
“剛開始學,瞎吹。”林越拿起薩克斯,“給你露一手?”說著,他試著吹了一小段下午剛練熟的《回家》的片段,雖然還有些氣息不穩(wěn),但旋律是完整的,感情也算到位。
關雎爾睜大了眼睛,更加驚訝了:“你……你這叫剛開始學?這音準和節(jié)奏感已經(jīng)很好了!我大學時有個同學學了好幾個月都沒你吹得流暢!”
林越放下薩克斯,又拿起吉他,隨意彈了幾個和弦,哼唱了兩句。
關雎爾是懂行的,一聽就知道這絕對不是“玩玩”的水平,肯定是花了心思系統(tǒng)學習過的。
接著,兩人很自然地聊起了音樂。從古典樂的德沃夏克、巴赫,到流行樂的編曲、搖滾樂的精神,甚至聊到了最近新出的專輯。
關雎爾發(fā)現(xiàn),林越對音樂的理解和品味竟然和她出奇地一致,很多她喜歡的冷門作品和獨特見解,林越都能接上話,并且能提出讓她眼前一亮的觀點。
她原本以為林越只是商業(yè)精英,對藝術的涉獵可能流于表面,沒想到他在音樂上有如此深刻的共鳴。
“林大哥,你……你真是我的知音!”關雎爾又驚又喜,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發(fā)現(xiàn)了寶藏。
她感覺自己和林越之間的距離,因為音樂這個共同話題,一下子拉近了很多很多。這種精神層面的高度契合,比單純的物質吸引更讓她心動和沉醉。
林越看著她發(fā)光的臉龐,心中暗笑,這音樂天賦卡用得真值。
他伸手將她重新拉回懷里,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是你的知音?是不是有點晚了?”
關雎爾臉頰緋紅,心跳加速,羞澀地垂下眼簾,小聲說:“不晚……只要能找到,什么時候都不晚。”
她抬頭看著林越,眼底滿是柔情,燈光下,她的眉眼愈發(fā)精致,靈契加持后的魅力愈發(fā)動人。
林越看著她溫柔的眼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低頭吻了下去。
兩人吻的溫柔,吻的熾熱,仿佛沉浸在音樂的浪漫里。
關雎爾閉上眼,乖巧地回應著,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身體漸漸發(fā)軟,氣息也越來越急促,林越伸手將她打橫抱起,朝著臥室走去。
關雎爾依偎在他懷里,臉頰滾燙,小聲呢喃:“林大哥……輕一點……身上還有點……不舒服……”
“我知道。”林越在她耳邊承諾,語氣充滿了憐惜,“我會很輕的。”
關雎爾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只是將臉頰貼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沉穩(wěn)的心跳。
臥室里的燈光柔和,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映得兩人的身影愈發(fā)纏綿。
林越將她輕輕放在床上,俯身吻著她的額頭、眉眼、臉頰,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關雎爾徹底沉淪在這份溫柔里,昨晚的羞澀漸漸褪去,只剩下滿心的依賴和愛意。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回應著他的吻,身體也漸漸放松下來,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燈光映著彼此溫柔的眉眼,房間里彌漫著溫情脈脈的氣息。
林越始終惦記著她的身體,動作格外輕柔,全程都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沒有過多的放肆,只在彼此的溫存里感受著這份深厚的羈絆。
關雎爾緊緊抓著他的衣角,偶爾發(fā)出一聲輕細的呢喃,眼底滿是滿足和愛意。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相擁著躺在床上,呼吸漸漸平穩(wěn)。
關雎爾靠在林越懷里,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臉上帶著未褪盡的紅暈,眼神里滿是依賴:“林大哥,我好愛你啊。”
“我也是。” 林越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伸手替她掖好被角,“累了吧?好好睡一覺。”
關雎爾點點頭,往他懷里又湊了湊,閉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她睡得很安穩(wěn),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甜美的夢。
這一夜,因為有了音樂的鋪墊和精神上的共鳴,一切都顯得格外水到渠成。
雖然關雎爾還有些身體不適,但兩人心靈的貼近彌補了這一點。
林越極其溫柔,時刻關注著她的感受,如同呵護一件珍貴的樂器,雖然只是淺嘗輒止,但這份克制反而讓這個夜晚顯得更加甜蜜。
關雎爾也完全沉浸在愛意與默契之中,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