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歡樂頌小區附近的公園里,林越和關雎爾像往常一樣并肩慢跑。
但今天的關雎爾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步伐不如往日輕快,好幾次欲言又止地看著林越,嘴唇動了動,卻又把話咽了回去,只是悶頭跑步。
林越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心里大致有了數,但也不點破,只是如常地調整著呼吸和步伐。
鍛煉結束,兩人分別洗漱后,一起來到平時林越停車的位置,卻不見那輛熟悉的奔馳大G。
關雎爾疑惑地看向林越。
林越這才反應過來,一拍額頭:“瞧我這記性,昨天和老譚喝酒喝多了,是他安排人送我回來的,車還停在晟煊那邊。”
關雎爾愣了一下:“那怎么辦呀?要不我們打車去公司?”
“不用,我去安迪那兒拿她的車鑰匙。” 林越說著,帶著關雎爾往單元樓走,“安迪還在通城出差,車一直停在車庫,我記得她的車鑰匙一直放在家里。”
關雎爾“哦”了一聲,默默跟上。
來到2201門口,林越熟門熟路地輸入密碼開門,進去后徑直從玄關的鑰匙盒里取出了保時捷帕拉梅拉的鑰匙。
整個過程非常自然,仿佛回自己家一樣。
坐進車內,關雎爾系好安全帶,終于忍不住,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細細地問:“林大哥……你……你怎么有安迪姐家的密碼啊?”
她問的是密碼,但真正想問的,顯然不止于此。
林越發動車子,平穩地駛出小區,目視前方,語氣平靜:“當然是安迪告訴我的啊。”
他頓了一下,側過頭看了關雎爾一眼,直接戳破了那層窗戶紙,“關關,你是想問我跟安迪的關系,對嗎?”
關雎爾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臉一下子漲紅了,慌忙低下頭,又變成了那只受驚的小兔子。
林越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坦誠地道,“關關,安迪在我心里,和你一樣重要。”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關雎爾的心湖,激起了層層漣漪。
她和林越交往之前,其實就隱隱察覺林越和安迪之間非同尋常的親密,只是內心深處不愿去細想,或者說,在感情面前選擇了自欺欺人。
如今被林越點破,還聽到他把自己放在和安迪“同等重要”的位置上,一時間,震驚、委屈的同時,心里甚至還有一絲隱秘的竊喜,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說不出話來。
車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
過了一會兒,關雎爾似乎消化了這個信息,又或者是早有預期,她鼓起勇氣,換了個話題好奇問道:“林大哥,你真要把那套一億多的別墅送給安迪姐啊?”
林越心里暗笑一聲 ,邱瑩瑩這丫頭果然藏不住話,昨天特意帶她去看別墅,就是為了借她之口,將這個消息“自然”地傳遞給關雎爾和樊勝美,現在看來目的已經達到了。
但他面上卻立刻沉下了臉,眉頭微皺,語氣帶上一絲不悅:“是邱瑩瑩跟你說的?這丫頭怎么回事,老板的私事也敢隨便往外亂傳?還有沒有點職業素養和組織紀律性了?我看她這份工作是不想干了!”
關雎爾嚇了一跳,連忙擺手,替邱瑩瑩打圓場:“不是的林大哥,瑩瑩沒亂說話,是……是我昨天看她回來特別興奮,就好奇問她工作順不順利,她……她無意中提了一句看房子的事,我追問之下她才說的。我已經叮囑她不要再告訴別人了,這事都怪我,你別生氣好不好?”
她急得眼圈都紅了,生怕因為自己害邱瑩瑩丟了工作。
林越故作疑惑地挑眉:“沒跟別人說?那樊勝美也不知道嗎?”
關雎爾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支支吾吾地說:“啊…… 這個…… 是我后來沒忍住,跟樊姐聊天的時候……提了一句,對不起啊林大哥,都是我的錯,你別開除瑩瑩行不行?她真的很珍惜這份工作,天天念叨公司好、老板好……”
“那可不行。” 林越語氣堅決,故意板著臉,“今天能泄露老板的**,明天說不定就把公司的機密泄露出去了,這種口風不緊的員工,留著是個隱患。”
“不要啊林大哥!” 關雎爾急了,拉著他的衣角輕輕搖晃,語氣帶著懇求,“瑩瑩特別看重這份工作,天天和我們炫耀公司好待遇好,還說要好好干,不讓你失望。這次都是因為我好奇追問她才說的,要怪就怪我,你別為難她好不好?求求你了,林大哥!”
看著關雎爾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林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放緩了語氣,但仍帶著一絲嚴厲:“看在你這么為她求情的份上,我就再給她一次機會。”
關雎爾剛松了口氣,就聽到林越話鋒一轉:“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關雎爾的心又提了起來,忐忑地問。
林越低笑一聲,眼神帶著幾分玩味,看得關雎爾心里發顫。
他的目光在關雎爾微微泛紅的臉上轉了一圈,才慢悠悠地說:“我還沒想好,等晚上……看你表現再說。”
這曖昧不明的話,配上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讓關雎爾心里忐忑不安起來,臉頰瞬間滾燙。
晚上……看表現?林大哥他……他想干什么?難道是要……那種事?
她腦子里瞬間閃過許多亂七八糟的念頭,心臟砰砰狂跳,又是害怕,又是隱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答應?還是不答應?
一路上,她都心神不寧,腦子里亂糟糟的,直到車子停在華鑫證券樓下,才勉強回過神。
林越停好車,解開安全帶,側過身,伸手將還在胡思亂想的關雎爾輕輕攬了過來。
關雎爾低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林越的唇已經覆了上來。
這個吻不同于以往的溫柔,帶著幾分霸道與纏綿,強勢而深入。
關雎爾起初還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他熟悉的氣息下軟化下來,生澀而順從地回應著。
林越的手也沒閑著,一手扣住她柔軟的腰肢,另一只手輕撫過她的后背,溫熱的觸感讓關雎爾的身體輕輕一顫。
直到關雎爾感覺快要窒息,輕輕推搡他的胸膛,林越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
關雎爾氣喘吁吁,臉頰緋紅如霞,眼神迷離,身上的襯衫都有些皺了。
她手忙腳亂地理了理衣襟和頭發,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小聲丟下一句,“我去上班了。”
說完,就逃也似的推開車門跑了。
林越握了握雙手,看來關雎爾身上還是有點“秘密”的,不算大,但也不小,完全可以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