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律師,我就送你到這了,外面涼,你快上去吧。”
沈輕舟站在車前,一身得體的西裝,身材修長,車燈打在身上,讓他整個人都泛起一層柔光,如同開了濾鏡,更顯完美。
站在他對面的蘇律,一身職業(yè)裝,或許是因為寒冷的關系,包臀裙下的雙腿下意識緊了緊。
晚上聚會飲了些酒,此時不復往日的清冷,面頰微微潮紅,看人的眼神也愈發(fā)迷離起來。
“天氣涼,要上去喝杯咖啡嗎?”
蘇律往日那清冷的嗓音,此時也變得軟糯起來。
“會不會太打擾了?”沈輕舟微微蹙眉,略顯猶豫。
“不會的,家里就我一個人。”蘇律聲音有些急切地道。
“那就打擾了。”沈輕舟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隨著沈輕舟的靠近,一股雄性荷爾蒙撲面而來,讓蘇溪的意識愈發(fā)迷糊,整個人都有些發(fā)軟。
沈輕舟想幫對方捋捋額前凌亂的劉海,指尖觸及對方的皮膚,一陣灼燙感便猛地竄了上來,燙得他指尖微顫。
“蘇律,你是不是發(fā)燒了?”
沈輕舟把外套給了她,里面只剩一件白襯衫,如此近的距離,她隱約都能看到對方那結實的胸肌。
蘇溪下意識把手放在了對方胸口,一股熱氣在彼此間傳遞。
“我沒有,我很好,快點上去吧,你衣服穿這么少,小心著涼。”蘇溪說話的聲音,帶著細微的喘息。
“好。”
沈輕舟自然而然地攔住對方的腰,向著樓上走去。
此時的蘇溪緊全身發(fā)軟,全靠沈輕舟攙扶。
剛一進屋,鞋子都來不及換,兩人就迫不及待地擁抱在了一起。
雙方都恨不得把對方給吞進腹中,揉進身體里。
蘇溪夾住沈輕舟腰上,親吻對方的同時脫著自己的西裝外套。
她利用喘息的空檔低聲道:“抱我去臥室。”
沈輕舟雙手托著對方豐盈,向房間內走去。
指尖稍稍用力,即便是隔著衣服依舊感覺到一陣柔軟。
他完全沒想到,平日里冷艷的蘇律竟會有如此狂野的一面。
在去房間的路上,路過客廳的時候就見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婚紗照。
“蘇律你結婚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沈輕舟嘴上這樣說,手上動作卻一點也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已經死了!”
蘇溪摟著他的脖子氣息急促,身體燙的厲害。
沈輕舟不再說話,抱著蘇溪繼續(xù)向著臥室而去。
就在此時廚房傳來一陣輕微細響,兩人似是誰也沒聽見。
等來到臥室就見床頭同樣掛著一幅結婚照。
穿著潔白婚紗的蘇溪越發(fā)顯得光彩照人,旁邊是個男人。
似是留意到沈輕舟的眼神,蘇溪在他耳邊輕聲道:“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不用,就在這吧。”
沈輕舟嚴詞拒絕,這地方好,可是加攻速BUFF的。
兩人倒在了床上……
“把……把燈關上。”蘇溪呼吸急促地道。
沈輕舟本不想關燈。
畢竟眼前的蘇溪和平日里冷艷模樣反差太大了。
而且脫了外衣后,內里那一套他還沒看仔細。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沈輕舟的目光太過灼熱。
以至于她羞得全身泛紅,眼睛都不敢睜開,所以還是依言關了燈。
而就在他關燈的剎那,一把刀捅在了沈輕舟的腰子上。
但沈輕舟似乎毫無所覺,動作不停地解開自己的腰帶。
可就在解開的瞬間。
他迅速抽出腰帶,向著旁邊抽打過去,啪一聲響,腰帶脫手而出順著房門落到了臥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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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輕舟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落到蘇溪那半裸在外的背上,她整個人似乎都在發(fā)光。
蘇溪皮膚白而細膩手感很好,讓人看了忍不住想摸。
所以沈輕舟伸手從上往下,可即便如此大的動作,蘇溪卻是一點反應沒有,想來是昨晚體力消耗太大。
于是沈輕舟放棄繼續(xù)鏖戰(zhàn)對方,起身下了床拾起地上掉落的褲子穿上。
就在此時目光瞥見床頭一把刀,刀尖上還插著一張紙人。
伸手拿起刀,揭下紙人隨手塞進口袋里,一手拎著刀,一手拎著褲子走進客廳,就見昨晚丟出來的腰帶靜靜落在地面上。
不過腰帶完全不符合物理規(guī)則。
卻仿佛捆著什么看不見的東西一樣。
但沈輕舟卻一點也不感到奇怪。
因為在他眼里,他的腰帶正捆著一個“人”。
而這人和婚紗照上那男的一模一樣,不過身體卻呈半透明狀態(tài),仿佛隨時都會消散一樣。
沈輕舟蹲下身,用手上刀尖戳了戳對方臉頰。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對吧?”
“你搞我澇坡,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你這個畜生,王八蛋……”
死鬼破口大罵,使勁掙扎,層層黑色氣息從他身體之中浮現(xiàn)。
可就在此時,褲腰帶發(fā)出一道金色光芒,使勁往里收縮,勒得他發(fā)出凄厲慘叫。
直到他躺在地上連指頭都不敢隨意動一下,這才漸漸停息下來。
“告訴我你的賬戶秘鑰,我就幫你松開。”
沈輕舟繼續(xù)用刀尖戳著對方的臉頰。
如同戳在肥皂泡上一樣,瞬間破了個洞,但當抽回的時候,又迅速恢復。
“我哪怕魂飛魄散,也不會告訴你這混蛋!”
如果眼光可以殺死人,此刻沈輕舟恐怕已經千瘡百孔。
“哎喲,還挺硬氣,我有的是時間,你乖乖躺在這里聽我晨練……”
沈輕舟說著起身就又要往房間去。
“你回來……你回來……我告訴你,我告訴你,你離我澇坡遠一點……”
死鬼掙扎著哀求,很快再次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
沈輕舟重新蹲下來,等他慘叫聲平復這才掏出手機,用眼神示意對方說出秘鑰。
“9783#PProvence……”
死鬼說出一長串的密碼,正因為如此,所以很難用技術手段破解。
沈輕舟也不怕死鬼騙他,因為鬼有沒有說謊,這點他還是能判斷出來的。
死鬼是蘇溪老公,是一家金融公司的財務,不過前年的時候,那家公司老板就卷款逃到了國外。
而眼前這死鬼也趁機撈了三億,自認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可沒想到老板跑路的第二天,他人就失蹤了,被撈上來的時候,人已經胖了一大圈。
誰殺的他,沈輕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過對方通過中間人,找到他這里,他自然義不容辭。
絕不是因為那事成之后十分之一的干凈報酬。
可這死鬼很會躲,哪怕以沈輕舟的手段,一時間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他的蹤跡,所以只能從他老婆下手。
這家伙雖然壞得流膿,但對他老婆是真愛,當年為了得到蘇溪,可是使了不少下作手段。
所以沈輕舟足足花費了半年時間,才有了昨晚的一場戲,把他給釣了出來。
隨著密碼發(fā)了出去,沈輕舟收起手機,掏出剛剛塞進口袋里那張紙人,伸指掐訣,口誦真言,然后把它給丟了出去。
死鬼瞬間被紙人給吸了進去,那違反物理規(guī)則的褲腰帶也軟趴趴塌了下來。
沈輕舟拾起腰帶,重新系上,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輕手輕腳出了屋子,輕輕關上了房門。
沈輕舟表面身份是律師事務所的一名司機,平日里工作就是負責接送這些個律師,現(xiàn)在任務已經完成,這份工作自然就不會再做了。
不過車子卻要還回去,他可是守法的良好市民。
等到了事務所,還了車,辦了離職手續(xù),蘇溪都還沒來,看來今天是來不了了。
等出了事務所大門,沈輕舟長舒了口氣,半年時間沒有白忙活,再次掏出手機,給對方發(fā)了過去。
“報酬盡快打到我賬戶上。”
然后——
刺眼的紅點,告訴他,對方已經刪了自己。
“我草泥馬,我的錢你也敢黑?”沈輕舟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