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是AI大模型的爆發年,各大名校畢業生被百萬年薪爭搶,很多科技大牛陸續下場創業,陸承昀也是其中一個。
“陸承昀,你這個公司是做什么的?”阮鈺還是沒忍住問出來。
陸承昀頭都沒抬地說:“做AI的,現在是風口,機會很多。”
得到熟悉的答案,阮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還真是AI,就是那家公司!
可是,怎么會是現在,還取了不同的名字?
陸承昀低著頭填注冊信息,法人和股東都寫了阮鈺的身份信息,這代表公司將來所有的收益都只歸她一人。
“陸承昀!”阮鈺按住他的手,提醒道,“你,你都寫我的名字干什么?”
陸承昀平靜地說:“我創不了業,只能填你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歸你,你的就是我的。”
還有一句他沒說。
你的不給我也行,只要你在我身邊。
阮鈺有點慌了,“那你將來上市后還都要我出面嗎?我什么都不懂,這些東西不能都給我呀。”
陸承昀抬頭,認真地看著她說:“不會上市的。”
“嗯?”阮鈺疑惑。
陸承昀深深地望著她,“上市有風險,不上市也照樣能賺錢,這是我給你的東西,它只能成為你的資產,而不是你的負債。”
他知道破產后有多痛苦。
他不愿意,也不會讓阮鈺去體驗這種從云端跌落下來的感覺。
阮鈺呆呆地望著他,被他這通發言震得七零八落,腦子全部亂成一團漿糊。
陸承昀低下頭繼續注冊,填完提交等待審核。
阮鈺就在一旁靜悄悄地看著,只不過她不是看電腦,而是看著陸承昀認真的側臉,眼里都是好奇和茫然。
為什么會這樣呢?
跟原書劇情一樣又不一樣,男主依然要創業,只是女主的位置變成了她,就連公司的股份也全都屬于她。
而且,而且這個本要上市的公司,以后也不會上市了。
原書劇情又有變化了。
陸承昀忙完剛合上電腦,抬頭就看見女朋友像個好奇的小鵪鶉一樣盯著他瞅,怯怯的,但是天真又無邪。
陸承昀被可愛到了。
但他努力壓著嘴角,好以整暇地仰頭看她:“在看什么?”
如果是往常,陸承昀會覺得是自己的臉吸引到她了,但他現在頭上綁了個白繃帶,難看得要死。
……難道她是被他丑到了?
思及此處,陸承昀的臉沉下來了。
阮鈺被他突然變兇的表情嚇了一跳,立馬后退了一步,別開眼說:“沒看什么,就是覺得奇怪。”
陸承昀看到她的動作,實錘了她嫌他丑,男人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奇怪什么?”他黑沉沉地問。
阮鈺想來想去還是想不明白,她心里又憋不住事,索性坐在地毯上,很認真地問他:“你一個人也能開公司嗎?”
陸承昀看著她探過來的腦袋,毛茸茸的,小姑娘的眼睛漂亮得像紫葡萄,又明又亮地閃著光,嘴唇也泛著粉,清純中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想親。
瘋狂想親。
好想把她摁在地毯上,親個一天一夜。
男人內心波濤洶涌,表面還是那副冷淡緘默,他喉結滾動著回復:“會招幾個人。”
阮鈺繼續追問:“那不需要租寫字樓嗎?”
“可以在家上班。”
阮鈺又問:“那你怎么給他們開工資呀?”
“找梁泉借。”
阮鈺一言難盡,“你又薅你學弟的羊毛。”
自從陸承昀脫離原書驕傲的人設后,借錢借的越來越心安理得,梁泉都快成他倆的提款機了。
陸承昀用她曾經的話回道:“薅的就是他這個貴羊毛。”
梁泉是北京人,家境很不錯,父母都是北大的教授,屬于北京本地的中產高知家庭,家里給他準備的有房有車,所以攢的錢花不完就會問陸承昀借不借。
阮鈺訕訕地說:“那也行吧。”
反正再過幾個月,陸承昀就會恢復京圈太子爺的身份,梁泉作為親學弟、大嫡系,會跟著太子爺進入集團內部,開啟更光明的職場生涯。
女孩發愁的模樣,看起來也很可愛。
陸承昀嘴角微揚,問話的聲音都變溫柔了:“還有別的問題嗎?”
阮鈺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接一句:“那將來我要是想把公司還給你,好操作嗎?”
陸承昀剛抬起來的嘴角又拉下去了。
他沉著臉說:“好不好操作,我都不會再要回來。”
阮鈺不理解,“那你要是以后很賺錢很賺錢怎么辦?”
陸承昀更不理解,“能怎么辦,你會不愿意給我花錢嗎?”
他們窮的時候,她還會給他買衣服買手機買蘋果,難道以后有了錢反而會讓他流落街頭?
“我是擔心你被騙呀,萬一我是個騙你錢的,那你不就人財兩空……唔。”阮鈺未說完的話被吻堵住。
凈說點他不愛聽的,不聽了。
直接親。
陸承昀欺身而上,將女孩抵在床沿上,狠狠地親了上去,唇舌交纏,氣息摻換,男人的攻勢滿滿,抵著她的身體往上托。
少女的身體柔軟又滑嫩,纖細而筆直的小腿環抱著他的腰,小巧的手掌心輕推著他的胸膛,但她力氣太小了,輕得像是推揉。
陸承昀勾著她的舌頭逼近,粗糲的大手摸上了她的腰,沿著衣擺而上,女孩的吞咽聲被洶涌的吻淹沒,推他肩膀的手反被他插進了指縫。
陸承昀心滿意足地跟她十指相扣。
女朋友好甜。
接吻好舒服。
許久,阮鈺才滿臉通紅地被松開,整個人像被惡魔吸干了精氣,她擦著嘴角,大喘著氣,雙眼水汪汪地指著罪魁禍首,“你,你,”
她本來想罵一句流氓,但又覺得罵得有點重,腦子里翻來覆去,死活想不到合適的詞,就這么僵住了。
陸承昀趴在她肩上,輕笑著哼唧,“阮鈺,我好想你。”
聽到這句撒嬌的軟語,阮鈺想不出來的罵人詞,就這么咽回了肚子里。
算了,下回再想。
陸承昀環抱著她,緊貼著她的身體,埋在她脖間深嗅了下,“我好想你。”
阮鈺身上有點麻,但她想不明白,他為什么總喜歡說想她。
她明明一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每時每刻都在見面的人,也能總是想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