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河才離開短短三天時間。
但這三天,對于柳鳶來說,卻像是過了三年。
小妮子一顆心,早就完完全全地掛在了陳星河身上。
畢竟對于小妮子來說,陳星河救了她的命...
“陳星河師兄,你沒受傷吧?在黑風寨……有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柳鳶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寫滿了擔憂和后怕。
“沒有?!?/p>
陳星河心頭也是一暖,他輕輕地伸出手,抱住了懷中這具柔軟的嬌軀。
在魔門潛伏二十一年,他習慣了算計,習慣了偽裝,習慣了在刀尖上跳舞。
像這樣純粹的關心,這樣不摻雜任何利益的溫暖,對他來說,很珍貴。
就在這時。
“咳……咳咳……”
一道略顯尷尬的咳嗽聲,從旁邊傳來。
柳鳶的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像受驚的小兔子,連忙從陳星河懷里掙脫出來,低著頭。
陳星河這才注意到,紅蓮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他看向紅蓮,發現她的氣色已經完全恢復,原本蒼白的臉上有了血色,氣息也平穩了許多。
“身體好了?”
紅蓮點了點頭,對著陳星河盈盈一拜,神情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多虧陳星河師兄的丹藥和照顧,我的傷已經痊愈了?!?/p>
“好了就行,好了就行?!标愋呛狱c了點頭,“這三天,宗里沒什么事吧?”
柳鳶連忙回答:“沒什么事,陳星河哥哥。就是……就是我們很擔心你。”
陳星河看著眼前這間不算大的屋子,又看了看面前兩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
他摸了摸下巴。
“我稍后安排人,在旁邊再修一間屋子。”
“你們兩個女孩子,總跟我住在一起,也不方便。”
這話一出,柳鳶的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腦袋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紅蓮倒是大方一些,只是莞爾一笑。
陳星河不再多言,轉身走了出去。
他得找個人去干活。
放眼望去,院子里,王狗蛋和軒轅正帶著一群新兵蛋子,在那兒賣力地操練著。
一個個虎虎生風,喊聲震天。
雖然招式依舊是三腳貓的功夫,但那股子精氣神,跟之前在黑風寨時,已經判若兩人。
這些人...已經完全被陳星河折服了。
“王狗蛋!”陳星河喊了一聲。
正練得起勁的王狗蛋聽到召喚,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師兄!您找我!”
“你去找一下魂天長老。”
陳星河吩咐道。
又是魂天長老。
還是那句話,苦一苦魂天長老,罵名他來擔。
誰讓陳星河就認識魂天長老呢,
宗門里這些雞毛蒜皮的雜事,不找他找誰?
“就說我這里需要加蓋一間廂房,讓他派幾個手腳麻利的弟子過來,材料用最好的,速度要快。”
“是!師兄!我這就去!”
王狗蛋領了命令,轉身就跑。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陳星河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群新兵蛋子,雖然實力不濟,但勝在聽話,忠誠度拉滿。
等房子修建好,還需要一點時間。
陳星河回到自己的房間,先是熟練地在四周布置下了一個簡單的隔絕陣法。
雖然只是最基礎的陣法,但足以防止別人的神識窺探。
做完這一切,他才盤膝坐下,閉上了雙眼。
心神,沉入腦海深處。
那里,一片浩瀚無垠的金色海洋中,一本古樸厚重的陣法秘籍,正靜靜地懸浮著。
《周天星斗大陣(殘)》!
陳星河的心神,輕輕觸碰了上去。
轟!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龐大信息流,如同決堤的星河,瞬間沖入他的腦海!
三百六十五顆主星辰,對應人體三百六十五處大穴!
一萬四千八百顆小星辰,對應周天繁星!
以星辰為基,以星力為引,勾連天地,化成一片真實的宇宙星空!
陣法之內,星辰幻滅,時空扭曲,威力無窮,毀天滅地!
這……
陳星河的心神,劇烈震顫!
這還只是殘篇?。?/p>
僅僅是接觸到這些信息,他就感覺到了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渺小與震撼!
這陣法,太過浩瀚,太過玄奧!
以他如今的修為和神識,想要完全領悟,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不行。
不能好高騖遠。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心神從那片浩瀚的星海中抽離,開始從最基礎的部分,一點點地進行解析。
這套陣法,最核心的基礎,便是如何引動周天星辰之力。
而引動星力的第一步,便是要與天上的星辰,建立起一絲微弱的聯系。
陳星河按照秘籍上記載的法門,開始運轉體內的靈力。
他的神識,如同一根無形的絲線,穿透了屋頂,穿透了天魔宗的護山大陣,一路向上,延伸至無盡的蒼穹。
夜空之中,繁星點點。
每一顆星辰,都散發著古老而磅礴的力量。
陳星河的神識,在浩瀚的星海中飄蕩,尋找著。
他要找的,是那三百六十五顆主星辰中,最亮,也是最容易感應到的一顆。
北極星,紫微帝星!
很快,他找到了。
在那無盡的黑暗深處,一顆璀璨奪目的紫色星辰,如同眾星之主,散發著至高無上的威嚴。
陳星河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神識,朝著那顆帝星靠了過去。
他屏氣凝神,仔細的感受著這顆帝星...
逐漸的,他感受到了這顆帝星傳來的星辰之力。
他的靈氣,浩然正氣之中,也多出了幾分星辰之力。
這上古傳說陣法,果然不一般。
想要完全參透...
需要的時間怕是要很長。
修煉《周天星斗大陣》,能讓自己的實力,在短時間內,獲得一個質的飛躍。
陳星河很清楚這一點。
這上古陣法,一旦參悟,越級挑戰,如同喝水吃飯。
但眼下,還有一件更要命的事情。
一周后,柳月要親自考察他的修煉成果。
《天魔噬心經》。
陳星河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枚漆黑如墨的玉簡。
玉簡入手冰涼,表面繚繞著一層肉眼可見的黑氣,仿佛有無數冤魂在其中哀嚎。
僅僅是握著它,一股暴戾、陰冷的氣息,便順著皮膚,鉆入體內。
魔門的功法,都一個德行。
邪性。
修煉這些功法,會無限放大修煉者心中的負面情緒。
暴躁,憤怒,嗜殺,淫 欲……
久而久之,心性便會被徹底扭曲,淪為**的奴隸。
這也是為什么,魔門中人,有一個算一個,幾乎全是窮兇極惡之徒。
而陳星河,是正道弟子。
他體內流淌的,是精純的浩然正氣。
修煉這種邪功,對自己的影響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