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股磅礴能量,憑空出現,瘋狂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那不是靈氣,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關于“劍”的本源感悟!
五十年的修為!
不是苦修五十年的靈力,而是整整五十年的劍道積累和境界感悟!
陳星河走的,本就不是尋常的修煉體系。
他修的是劍心,是劍道!
一旦劍心凝練,一日千里,哪怕是對手境界更高,也不是他的對手。
那顆沉寂的劍心,在磅礴的能量灌注下,由虛化實!
一道道玄奧的劍道至理,在他心頭流淌。
原本那股浩然正氣,開始變得鋒銳,凌厲!
仿佛一柄藏于鞘中的絕世神兵,終于開始顯露它足以割裂天地的鋒芒!
劍徒、劍士、劍師……劍宗!
瓶頸在他面前,一觸即碎!
最終,那股氣勢在攀升到某個頂點后,才緩緩停下。
劍尊!
他已經到了劍尊之境!
整個過程,不過瞬息之間。
一旁的柳鳶,已經徹底看傻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陳星河,感受著他身上那股沖天而起的浩然劍氣。
那股劍氣,純粹、霸道、煌煌赫赫,讓她這個一流宗門的繼承人,都自愧不如...
這……這是剛剛才突破?
哪有人突破是這么突的?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陳星河……哥哥,你……你突破了?”柳鳶的問道。
陳星河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心中一陣狂喜。
二十一年了!
你知道我這二十一年是怎么過的嗎!
我終于……站起來了!
然而,他臉上的喜悅只持續了片刻,便驟然凝固。
就在突破的瞬間,他那暴漲的靈覺,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氣息...
在山谷之外,一道隱晦而強大的氣息,一閃而逝。
如果是之前,陳星河絕對感受不到。
但現在,有了五十年的修為,他的感知力變得極強!
有人來了!
這個地方,誰敢來?
只能是天魔宗那幾個宗主!
顯然大殿上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密切關注到劍心的幾個宗主,要來看看陳星河所言是真是假。
沒辦法了...
只能假戲真做了。
在哭一哭柳鳶,罵名我來當。
他猛地轉頭,對上柳鳶茫然的目光,立刻壓低了聲音,急促地說道:
“有人來了,你配合我一下!”
“能來這里的,一定是天魔宗的宗主……我們必須……弄出點實質性的動靜來,才能騙過他。”
什么實質性的動靜?
柳鳶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陳星河更進一步的指示。
“等會你一邊叫,一邊罵我……怎么難聽怎么來,聲音越大越好。”
這話一出,柳鳶的臉頰,“唰”的一下,紅得能滴出血來。
叫……
她從小到大,別說叫,連男孩子的手都沒牽過。
這讓她怎么叫得出口。
可眼下,沒有別的辦法了。
“你……”
她剛想說點什么。
陳星河已經沒時間再解釋了。
“得罪了!”
話音未落。
“嘶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
“啊!”
柳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本能地想去遮掩。
可陳星河的動作更快,他一把抓住柳鳶的肩膀。
床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他整個人壓了上去,咆哮道:“你這個賤貨,還敢反抗?看老子今天不玩死你!”
這聲音,這表情,將一個魔頭演的活靈活現。
柳鳶羞憤欲絕,但她畢竟是一宗未來的繼承人,心智遠非尋常女子可比。
先前在大殿之上,是自覺活下去毫無希望,才徹底失去了判斷力。
現在,她已經恢復了清醒。
她知道,這是唯一的活路。
深吸一口氣,柳鳶已經克服了女子的羞愧,很快進入了狀態。
“你這個魔鬼!畜生!放開我!”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啊——!”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痛苦與被凌辱時的哭腔。
這一幕,讓陳星河對這個女人的評價高了幾分。
可以啊,這小娘們兒!
這演技和心態,確實可以。
如果真是蠢的無可救藥的話,陳星河也得掂量掂量,冒著生命危險,救她出去到底可不可行。
畢竟修為已經到賬了。
他手上動作不停,一邊繼續撕扯著柳的衣物,一邊用污穢的言語辱罵。
“叫啊!你叫得越大聲,老子越興奮!”
“桀桀桀……雪玉宗的未來宗主,還不是要被我壓在身下!”
房間內,不堪入耳的辱罵聲和女子凄厲的哭喊交織在一起,伴隨著床板劇烈的搖晃聲。
一場活色生香的“好戲”,正在上演。
不到片刻,柳鳶身上的衣物已經要被扒光了。
她蜷縮在床上,瑟瑟發抖,哭得梨花帶雨。
陳星河有些為難了...
已經是沒得脫了。
在脫下去,陳星河覺得他有點把持不住了
但是外面……
那道隱晦而強大的氣息,依舊還在!
這老狐貍,疑心太重了!
光有聲音還不夠?非要看到點什么才肯罷休?
陳星河心中一橫。
難道……還真要來全套?
不行!
哥們可是正經人!穿越過來二十一年,守身如玉,怎么能在這里破戒!
可不這么做,今天誰也別想活。
就在他為難之際,被他壓在身下的柳鳶,也察覺到了。
她停止了劇烈的掙扎,微微扭過頭,那雙被淚水浸濕的雙眼,看向陳星河。
她咬著殷紅的嘴唇,用眼神示意,讓陳星河不要為難。
那眼神仿佛在說:來吧,為了活下去。
陳星河滿頭黑線...
我靠!
大姐,你別這樣!你這樣搞得我很被動啊!
這下我不上,都顯得我不是男人了!
就在他心一橫,準備為了革命事業犧牲一下自己的清白時……
山谷外那道氣息,終于,緩緩消散了。
走了!
他長長地松了口氣。
總感覺心里有點空蕩蕩的..
算了,我是名門正派,正人君子!
“好了……他走了。”
他當即從柳鳶身上翻下,迅速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了她的身體上。
柳鳶愣愣地看著他,感受著被子傳來的溫度,一時沒反應過來。
前一秒還如惡魔般粗暴,下一秒卻又君子得不行。
這巨大的反差,讓她心頭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陳星河可沒空理會她的少女心思,他眉頭緊鎖,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天魔宗內危險重重,我現在直接送你離開,目標太大,根本做不到。”
柳鳶裹緊了被子,輕聲問道:“那……那我該怎么辦?”
陳星河沉吟片刻,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型。
“從今天起,你要假裝成我的奴隸。”
“一個被我徹底玩弄、奴役,身心都完全屈服的奴隸。”
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