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河大人,那其他人需要叫醒嗎?”
那名親信小心翼翼地問道。
黑風寨里的高手,昨天晚上可可是全都被灌得不省人事。
現在外面的都是一些,中,低境界的弟子,能擋得住嗎?
“不需要。”
陳星河的語氣里充滿了不耐煩,仿佛被問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
“我說了,我就能解決他們,你是聽不懂嗎?”
冰冷的話語,讓那名親信渾身一哆嗦,頭埋得更低了,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叫醒他們?
想什么呢?
讓這些人睡!繼續睡!!
陳星河不再理會他,緩緩的朝著東面山頭的戰場走去。
……
此時。
黑風寨的東面防線,頗為的混亂...
山下的喊殺聲如同山崩海嘯,一波接著一波。
上百名身穿青蓮劍宗服飾的正道弟子,結成劍陣,一次又一次地沖擊著黑風寨的防御。
他們的實力,其實并不算頂尖,大多是結丹境。
但架不住,這一處是沒人指揮的...
所有的高層、中層管事,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還在自己的房間里,呼呼大睡。
而負責守衛東面防線的,都是一群昨天沒資格參加宴會的底層弟子。
他們的實力參差不齊,最強的也不過是結丹境,且數量不多。
“頂住!都他媽給老子頂住!”
“快!啟動破魔弩!給我射死他們!”
“陣法!陣法的靈石快不夠了!快去拿靈石。”
“我們的人怎么還沒來?”
“支援呢?”
一名小頭目聲嘶力竭地咆哮著,可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了劇烈的沖擊中。
他們唯一的依仗,就是寨墻上那些威力巨大的防御工事。
靠著黑風寨的防御工事,這些魔門弟子雖然整體實力不如正道弟子,但勉強還能守住。
一座座閃爍著魔光的弩炮臺,不斷噴吐出致命的光束..
但正道弟子的攻勢,依舊兇猛。
他們顯然早有準備,配合默契,總能用各種法寶和陣法,化解掉大部分的攻擊。
就在這里的魔門弟子,都拿不住主意,陷入困站中,一道身影,如同天神下凡,出現在了寨墻之上。
“陳星河大人!”
“是陳星河大人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匯聚到了陳星河身上。
陳星河大人來了。
經過昨天的宴會,所有人都知道陳星河身份地位尊貴,實力嘛...
不用多想,在魔門,實力是跟身份地位掛鉤的。
實力越強,身份地位才會越高。
有他在,這不過上百個正道弟子,不在話下。
陳星河負手而立,目光掃過下方激烈的戰場,臉上露出了極為不屑的神情。
“區區一群正道螻蟻,就把你們打在里面,像縮頭烏龜一樣,出不來了?”
這話,讓在場的所有魔門弟子,都是一愣...
咋感覺這話有點不對啊...
他們的實力明顯不如對面啊,不在里面打,還要沖出去打?
“我天魔宗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陳星河猛地拔出魔刀“戮神”,向前一指,聲如雷霆。
“兄弟們,隨我殺!”
說完,他縱身一躍,第一個從高高的寨墻上跳了下去,如同一顆黑色的流星,直直地砸向了下方的正道弟子陣營。
這一幕,是看得在場的魔門弟子,亡魂皆冒。
我操?!
這就跳下去了?!
寨墻下面,可是上百個結丹境的正道弟子啊!
哥們,你是來指揮,幫忙的,還是來添亂的啊?!
現在整個黑風寨,誰不知道陳星河的地位?
這位爺要是在這里出了什么三長兩短,等林蔭閣老醒了,他們都不用被正道弟子弄死,林蔭就會把他么弄死?
“快!保護陳星河大人!”
“關掉破魔弩!別傷到大人!”
“沖!都給老子沖下去!”
那名小頭目連話都來不及多講,急得眼珠子都紅了,第一個跟著跳了下去。
剩下的魔門弟子但也只能硬著頭皮,關閉了所有防御炮火,如同下餃子一般,紛紛從寨墻上沖了下去。
他們不敢違抗陳星河的命令。
更不敢讓陳星河一個人面對危險。
一場本可以依靠防御工事周旋的防守戰,就因為陳星河的一句話,硬生生變成了一場慘烈的白刃戰。
陳星河忽悠著這群炮灰沖了出來,他自己,則開始了他新一輪的奧斯卡表演。
他沖入敵陣,聲勢搞得驚天動地,魔刀揮舞,看起來威猛絕倫。
但實際上,力是一點都沒出。
“鐺!”
他一刀“勢大力沉”地劈向一名青蓮劍宗的弟子。
那名弟子也是個老戲骨,立刻舉劍格擋,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好強的實力……”
他“艱難”地抵擋住陳星河的攻擊,身體連連后退,嘴角甚至還“恰到好處”地溢出了一絲鮮血。
陳星河見狀,心中暗暗點頭。
他眼中“戰意”更濃,嘴里大喝一聲,再次“猛攻”上去。
“我跟你拼了。”
"好強的魔力!”
那名弟子“苦苦支撐”了著,不斷的后退,不斷的喊出,我不是你的對手,但...詭異的是,這名正道弟子,他就是不倒下,愣是跟陳星河打了半天。
陳星河這邊演得風生水起,可他身后的那些魔門弟子,那可就慘了。
他們本來實力遠不如對面。
失去了防御工事的掩護,沖出來跟人家硬碰硬,這跟送死有什么區別?
沒多長時間,就有十幾名魔門弟子被鋒利的劍光撕成碎片,血肉橫飛。
正道弟子們下手可沒有半分留情,劍陣運轉,劍光如網,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啊——!”
慘叫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那些跟著陳星河沖下來的魔門弟子,心里都忍不住罵娘了。
保護陳星河是一回事,但他們的心里還是覺得陳星河有實力,能對付的了這一百個正道弟子。
可現在...
尼瑪的。
這陳星河跟一個正道弟子,打的是難解難分,半天騰不出手來。
哥們就這?
就這?
你還要我們沖出來?
他們,被坑的人都傻了。
可后悔已經晚了。
他們陷入了正道弟子的包圍圈,進退兩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劍光吞噬。
陳星河一邊激斗,一邊觀察著。
計劃,進行得非常順利。
這些魔門底層弟子,手上或多或少都沾過血。
讓他們死在正道同門的劍下,也算是為他們自己贖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