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可以不明著救啊!
片刻之間,陳星河想到了對策,頓時戲精附體。
他作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沖到柳鳶面前,揚起手掌。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
柳鳶那張白皙如玉的臉頰上,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她整個人都被扇懵了,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就是你這個賤貨,殺了我兄弟?”陳星河影帝附體,眼里盡是仇恨。
柳鳶被這一巴掌激怒了,她輕咬貝齒,倔強的抬起頭來,冷笑一聲,聲音清冽而高傲:“我殺過的魔門弟子,不計其數!我還真不知道你兄弟是哪個廢物,但他們都該死!”
“好!”
“好!好一個都該死!”
陳星河咬牙切齒,狀若癲狂。
“勞資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完,他猛地轉身,目光灼灼地看向高座上的魔門長老之一,魂天。
“魂長老!”陳星河作出一副**熏心的樣子,“這個女人能交給我處理嗎?我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我非要好好玩死她!”
說到最后幾個字時,他刻意舔了舔嘴唇,作出一副色瞇瞇的樣子,那眼神,活脫脫就是一個憋了多年的老色批。
大殿里的魔門弟子,神色各異。
所有人都知道陳星河,這個在天魔宗內地位極其特殊的雜役。
說他是雜役,可他卻能隨意出入主峰大殿。
說他地位高,可他二十一年來修為沒有半分寸進。
但所有長老都對他客客氣氣,甚至有傳言,宗主為了他,正在四處尋覓能助人凝練劍心的天材地寶。
魂天看著陳星河,面露為難之色。
陳星河這個家伙,他確實不太想得罪。
此人來歷神秘,經過魔門幾個宗主的聯合檢測,其體內蘊藏著一股恐怖至極的劍道天賦,只要那傳說中的“劍心”一朝凝練,就能在極短時間內成為一等一的絕世高手。
為了這個“未來”,幾大魔門宗主都對他頗為看重。
可都二十一年了,劍心還是個虛無縹緲的影子。
不管怎么說,這人,得罪不起。
可把柳鳶就這么交給他,難以服眾。
更何況,如此絕色,雪玉宗的未來宗主,這等極品爐鼎,他自己也想好好“玩玩”,怎么可能輕易拱手讓人?
“陳……”魂天剛要開口拒絕。
陳星河看出來魂天的為難,那就加大戲碼,演的在狠一點,他直接撲在了柳鳶的身上。
“啊!”柳鳶發出一聲驚呼,只感覺一個溫熱的身體壓了上來。
她劇烈掙扎,可被縛仙索捆住,一身修為半點都用不出來。
陳星河用自己的身體,恰到好處地擋住了大部分人的視線,臉幾乎貼在了柳鳶的耳邊。
他拼命地眨著眼睛,擠眉弄眼,試圖傳遞“我是友軍”的信號。
同時,他嘴里卻發出惡狠狠的咆哮,聲音大到足以讓整個大殿都聽見。
“你這個賤女人!還我兄弟命來!勞資非要用十八般姿勢,玩死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鳶的智商和情商,在此時此刻完全不在線。
她被羞辱、被侵犯的憤怒沖昏了頭腦,哪里能理解陳星河眼部抽搐動作。
在她看來,這個男人比大殿里任何一個魔頭都更加無恥,更加下流!
他現在是在羞辱自己。
“你滾開!無恥之徒!”柳鳶屈辱地扭動身體,貝齒緊咬,眼眸中滿是絕望和恨意。
陳星河有點著急了..
這娘們兒怎么一點默契都沒有!老子眼睛都快抽筋了!
就這智商,怎么當上未來宗主的?雪玉宗怕不是要完蛋!
“陳星河!你放開!這女人怎么處理,不是我說的算的!”
魂天長呵斥道。
他身形一閃,便要上前將陳星河揪開。
“且慢!”
陳星河猛地抬起頭,這招真不行,得在試其他招...
有了!
他突然站起身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懂了……我終于懂了……”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陳星河突然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癲狂和喜悅。
所有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搞懵了。
眾多長老停下腳步,一臉疑惑。
魂天也皺起了眉:“陳星河,你又這是什么了?”
陳星河緩緩從柳鳶身上爬起,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對著魂天和一眾長老深深一揖。
“各位長老,宗主!”
“陳星河,悟了!”
短短四個字,讓眾人又是一臉懵逼。
悟了?
他悟什么了?
魂天心中一動,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涌上心頭:“你……你的劍心……”
“沒錯!”陳星河眼中精光爆射,他伸手指天,一副已經大徹大悟的樣子。
“二十一年!整整二十一年!我的修為停滯不前,劍心遲遲無法凝練,只因我心中缺少了一股‘氣’!”
“我一直以為,我缺的是殺伐之氣,是魔染之氣!所以我看遍魔典,學盡魔功,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直到今天,直到我看到她!”
陳星河的聲音慷慨激昂,充滿了感染力。
“我看到她,就想起了我那慘死的兄弟!我心中恨意滔天!我打她一巴掌,只感覺念頭無比通達!當我撲在她身上,感受到她那股寧死不屈的浩然正氣與我心中的滔天魔念碰撞之時……”
“我那沉寂了二十一年的劍心,終于……終于有了一絲松動!”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魂天忍不住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死死盯著陳星河,眼神中充滿了震撼。
以正氣為引,以魔念為爐,碰撞交融,凝練無上劍心?
畢竟陳星河的情況本就特殊,用常規方法無法解釋,那么用一種不常規的方法來突破,似乎也順理成章。
“此話當真?”魂天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如果陳星河真的能因此凝練劍心,那對于天魔宗,乃至整個魔門,都將是天大的好事!
一個活著的傳奇!一個未來的劍道巨擘!
“千真萬確!”陳星河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魂長老,我能感覺到,我的瓶頸就在眼前!就差最后一步!我需要她!”
他再次指向柳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