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鐘叔和主管們都在忙著備貨,此刻他們房間門口就只有一個守衛。
馬大彪根據記憶,偷偷來到鐘叔房間附近。
他正想打暈守衛,結果卻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叫罵聲:“特么的,你還挺精明,知道把金塊藏在外面。”
“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老子搞事情,今天老子要是不弄死你,你就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只眼!”
守衛聽到叫罵聲,正想外出看看是什么情況,結果卻被躲起來的馬大彪一個肘擊直接打暈昏倒在地。
馬大彪拖著昏睡的人找了一個隱蔽的地點,將那人藏了起來。
他撬開鐘叔房間的門鎖,隨后撥打了永安縣公安局的電話:“我是馬大彪,盛安礦產今晚十一點會運送一批黃金去港口。”
“請你們立刻協調警力和海關,務必攔下這批黃金并解救那些無辜的礦工。”
“好的,馬大彪同志,請您務必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說完,警察趕緊掛斷電話去聯系高層領導。
馬大彪打完電話立刻返回宿舍,但此時宿舍里已經沒了李明的影子。
他趕緊推了推躺在床上長在休息的工友問道:“你知不知道李明去了哪里?”
“他去取偷藏的金塊兒,被人抓到,這會兒應該已經被處理了吧!”工友有些不耐煩的道。
馬大彪無奈地嘆了口氣:“本來再過幾個小時就可以平安離開,結果這人還是因為錢財而丟了性命。”
晚上九點,主管再次敲響破盆:“都出來集合了!”
眾人趕緊起床,穿好衣服,后來到會場集合。
主管讓剩下的工人們,每人背一個籮筐往山下走去。
馬大彪一直走在隊伍的最后,他身后是一隊帶著砍刀的護衛。
另一邊,警察將馬大彪帶來的消息通知給上級領導后,領導又聯系了海關警察。
海關警察聞聽此言立刻封禁永安縣各個港口,就在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
馬大彪那邊卻出了岔子,之前被他打暈的那個守衛醒了過來,隨后急匆匆的趕下山去。
在隊伍馬上就要到達碼頭的時,那個護衛終于追上了隊伍:“站住,大家都站住!”
鐘叔聽到聲音,趕緊阻止隊伍繼續前行。
馬大彪眉頭緊皺,默默地上前幾步。
守衛走到鐘叔面前,上氣不接下氣地開口說道:“叔,這批貨不能送出去,我懷疑咱們這個隊伍里面有內奸!”
鐘叔皺眉:“你胡說什么,這怎么可能,如果隊伍里還有內奸,那我們下午的大清洗不就等于是在做無用功的事情?”
守衛指了指自己脖頸上的傷,隨后氣喘吁吁的道:“叔,我在礦區里被人打暈,你房門上的鎖也被人惡意破壞,而且里面的電話也有使用過的痕跡。”
“特么的,這群人可真是該死的。”斷人財路無異于殺人父母,既然這些人非要跟自己過不去那就別怪他心黑手狠,讓他們再也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馬大彪感覺危險正在降臨,他決定鋌而走險,試上一試。
他走到鐘叔面前:“大叔,你不要信他的話,這絕對是他的苦肉計!”
鐘叔看向馬大彪問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虎子的后脖子上有一片血瘀的痕跡,想必應該不是說謊。
但馬大彪為人憨直,從不會把人往壞處去想,就算是看到了下午的大清洗,他也只會認為是他們再教訓不聽話的員工。
還不等虎子開口解釋,馬大彪便直接開口道:“叔,我聽那個李明說過,他和這個耳朵后面長著一顆大黑痣的人偷藏了一批金塊兒,但這個人似乎有點不老實,一直跟他藏心眼。”
“他就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也合作,我是個老實人,只想安安心心賺點錢回家娶老婆過日子,自然沒有答應。”
虎子指著馬大彪的鼻子憤怒道:“你胡扯我看那個聯系外面的人就是你吧,我還沒有去找你,你自己就蹦出來了,今天老子非要一槍崩了你不可。”
這混小子突然蹦出來,指認自己,一定是做賊心虛想要拖延時間。
馬大彪見對方動了槍,更加不遺余力地開口污蔑他:“那你告訴我,太陽剛下山,那會你去干什么了?為什么你一消失,李明就被人抓住難道不是你泄露了你們之間的那個秘密?”
虎子就是個有勇無謀的人,一聽馬大彪這樣說當即就不顧鐘叔的勸說,朝著馬大彪開了一槍。
而馬大彪也趁此時機直接翻入江中,下一刻江水就被馬大彪的鮮血染紅。
警察聽到槍聲當即開始搜捕,而鐘叔他們也顧不得賺錢,只能四下奔逃。
永安縣警局的警長,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抓住了幾個工人。
他立刻開口詢問幾人道:“告訴我,你們是哪個礦山的礦主有沒有跟你們一起過來?”
其中一人指了指山上道:“警察同志,我們都是被騙過去做工的苦命人,礦主鐘叔帶著他的人進山了。”
縣局警長見狀立刻整合人馬,開始進山搜人海關的警察則是順著血跡劃著船一路尋找打撈,終于在一個橋墩旁找到昏迷不行的馬大彪。
第二天一早,馬大彪從昏睡中醒來。
他緊皺著眉頭,從掙扎著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警察見狀,急忙扶起他道:“馬大彪同志,您還有傷在身,可不能輕舉妄動。”
“帶我去護士站,我要給我的家人打個電話。”此刻的馬大彪顧不得金礦的礦主是否被抓,他只想立刻聯系許清知,想要聽到他的聲音。
警察有些不解,但還是扶著他滿足了他的要求。
馬大彪撥打了許清知家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白曉云接聽:“喂,您好,您是哪位?”
“我,馬大彪,清知呢?你讓他接一下電話。”馬大彪十分焦急地開口說道。
白曉云并沒有聽出馬大彪的聲音不對,反而十分氣憤地開口罵道:“姓馬的你還是個人嗎?你當我們清知是什么人,你憑什么以為,她會一直留在原地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