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二丫已經燒的迷糊糊,許清知什么也顧不得,趕緊抱過二丫就往門外沖。
一個女人擋住許清知的去路:“你這么大張旗鼓的把我們弄過來,自己說走就走,是不是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許清知目光很利的瞪向女人:“滾開,我女兒發燒了!”
“你說發燒就發燒,你要是……”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許清知就將二丫塞到江歌的懷里,隨后一巴掌抽在女人臉上:“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再胡攪蠻纏,老娘弄死你!”
許清知氣勢全開,直接將女人鎮住,其他人也不敢再去阻攔。
等許清知和江歌離開后,女人捂著自己的臉坐在地上,嗚嗚大哭:“天啊,這都是什么人啊?我丟下工作來了學校,結果事情都沒了解清楚,就挨了頓打,誰能給我做主啊?”
姜婉柔拿出速效救心丸的藥瓶,數了十顆藥丸塞進嘴里。
她看向眾人道:“你們一群成年人,為難人家孤兒寡母,把小姑娘都給嚇得應激發燒了,你們還有臉哭上了,告訴你們,要是那孩子檢查出什么毛病來,你們就當著賠錢吧!”
“小孩子生病發燒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憑什么要往我們頭上栽,更何況我們又不知道他們家是什么情況?更何況小孩子之間的玩鬧,你們又何必非要抓著不放。”
另一個孩子的家長也跟著附和道:“沒錯,這位大姐說的有道理,再說老人家,你跟那個女人又是什么關系,為什么這么幫著她說話?”
校長被吵的一個頭兩個大:“行了,各位家長,請冷靜一下,咱們先聽聽孩子們怎么說,你們這樣吵下去,萬一許女士報了警,不管是學校還是你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就算是許清知不報警,恐怕姜老也不會放過他們。
這一切都要怪那個該死的姓胡的,要不是他多此一舉,非要讓那些孩子去把他們這些不可理喻的家長叫來,這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個程度。
家長們一聽說許清知可能會報警,一個個都慌了神。
肥胖女人一把拉住姜婉柔的手臂,不安地晃了晃道:“老姐姐,既然你能代表那個丫頭,那我們來跟你談和解行不行?”
她搖了搖頭道:“這恐怕不行,一切都得看孩子的檢查結果。”
讓她們好好說話的時候,他們胡攪蠻纏,現在想要和解,也沒那么容易。
肥胖女人繼續拉著她不依不饒道:“老姐姐,這還真怪不得我們要議論那丫頭,他那孩子那么小,就能連跳那么多集可不就是因為她和別人干了那見不得人的事……”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校長就急忙開口打斷道:“你們還真是既無恥又無知,那孩子雖然只有四歲半,但智商極高,是以滿分的成績特招到我們學校的。”
說罷,校長指了指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趙老師道:“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問問他,他就是當時的監考和閱卷老師。”
眾人聞言,一個個面面相覷。
他們的孩子回家之后,似乎并沒有跟他們說過這些。
但事已至此,他們還能怎么彌補?
姜婉柔覺得心臟舒服了不少,隨后看向校長和主任道:“既然事情已經真相大白,那你們學校也是時候該給我一個說法。”
校長無奈,最終也只能犧牲胡老師,之后又強逼著那些家長寫上自己的聯系電話等待學校的進一步處置。
另一邊許清知和江歌已經帶著二丫來到了醫院,許清知給二丫掛完號之后,趕緊來到了急診室。
醫生看向許清知問道:“寶寶叫什么名,多大了?是哪里不舒服?”
“李舒欣,四歲半,身體突然發熱。”許清知焦急回道。
醫生拿出一個體溫計遞給許清知:“給孩子夾上,五分鐘之后給我。”
許清知接過體溫計,隨后夾在二丫的腋下。
五分鐘之后,許清知取出體溫計,遞給醫生。
“三十七度五,屬于低燒。”醫生看了眼身體顫抖,狀態不佳的二丫問道:“孩子過來之前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如果不是這樣,發燒的孩子不應該是這個狀態,看來她發燒應該也跟精神緊張有關。
許清知和江歌把在學校發生的事情,跟醫生說了一遍。
“如果是這樣,建議先不要用藥物治療,你們把孩子帶回去,只要讓他保持身心愉悅,相信體溫很快就會降下去。”
說完,醫生在病歷本上填寫了病因,以及處置結果,最后扣上了醫院的公章道:“這個東西是證據,你們一定要收好。”
許清知點了點頭,隨后將病歷本遞給江歌,自己則是帶著二丫回到了家里。
江歌帶著醫生的診斷直接去了學校,她將醫生的診斷書,病歷本還有掛號單拍在校長的辦公桌上。
校長看了眼診斷書,頓時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家長們也聲音顫抖地開口詢問:“校長,那孩子咋樣了,沒啥事吧?”
他閉上眼痛苦道:“醫生診斷不排除心理病因,處理結果是靜養保持身心健康,這下好了,你們滿意了!”
“哎呦,這孩子沒有爸爸就已經很可憐了,現在又得了心理疾病,這以后可怎么辦啊!”姜婉柔心疼地搗鼓了一句。
家長們不明白什么是心理疾病,但此刻他們確實是有些心慌了。
校長看向姜婉柔:“姜老,我們已經處置胡老師,所有涉及這件事情的學生記過一次,這些都是要計入孩子們的檔案,跟隨他們一輩子的。”
姜婉柔不滿地看了校長一眼:“這些都是應該的,難道你覺得他們不應該付出代價嗎?”
“這怎么能行?孩子們也是無心之失,你們這樣做我們孩子的一輩子豈不是就這樣毀了。”家長們十分不滿校長的處置。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推己及人,你們接受不了孩子背一次記過處分,那許清知的孩子可是神童,現在卻被你們幾句話逼得得了心理疾病,你們覺得她能承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