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實在是不想再回憶,老師們在他們耳邊嘰嘰喳喳夸贊二丫,還有招生老師一定要給二丫挑錯的議論。
其中一個七歲大的男孩子,對著母親開口:“老師說的是真的,我們都可以作證,當時他們也很震驚,那0.5的卷面分還是招生老師,硬給她扣的。”
其他幾個孩子也紛紛幫二丫證明,說她的成績絕對是憑真本事考出來的。
幾個家長仍舊不依不饒,招生老師冷哼道:“你們要是再鬧,我就取消明年你們家孩子入秋的考試資格。”
有時候跟這些婦女是一點道理都講不通,只有戳中她們的痛點才能讓他她們保持冷靜。
眾人只能不甘心地看了她們母女一眼,隨后轉身離開。
招生老師走上前看向許清知:“恭喜李舒欣同學成為栗礦小學的特招生開學可以直接上四年級,請你在三月一號之前帶著相關手續來學校報名。”
許清知激動不已,握著招生老師的手,不住口的說著謝謝。
另一邊,馬大彪來到南方就打車開到永安縣。
永安縣除了盛產金礦以外,還有好幾個團伙專門負責走私運送黃金,經過警方調查有很多來這邊打工的人大多都已經無故失聯。
馬大彪才剛到永安縣境內,就已經被人盯上。
一個兩鬢斑白的老大爺將其攔住,問道:“小伙子大叔看你身強體壯,是來找活干的吧?”
他冷著臉點了點頭,隨后抽回手繼續往前走。
老大爺并不在乎馬大彪冷淡的態度,他再次擋在馬大彪的身前:“小伙子,你看你急什么?叔正想問你要不要去我那礦上打工。”
“叔家里是開金礦的,常年缺人,你是想打短工還是長期干?”
像馬大彪這種人高馬大的青壯年勞力,在這里可是十分受歡迎的。
如果可以,這老大爺肯定是想讓他簽長期合同,只要他簽了合同十年之內就別想回家。
馬大彪搖頭:“我還是先上別家去看看,您這一沒說福利待遇,二也沒說礦山在哪里,我咋感覺不怎么靠譜。”
大叔聽了他的話,立刻抿嘴笑了起來:“咱們這遍地是黃金,你要是愿意干叔可以立刻帶你進山看看,而且絕對不會強制你簽合同。”
馬大彪仍然裝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就這樣半推半就的跟著老大爺上了山。
這片大山上植被十分豐富,而且還生長著很多的藥草,比如,金銀花,野山椒,以及蜈蚣草等等……
馬大彪走到一半兒,突然蹲在地上說什么也不肯起來。
大叔緊皺著眉頭問道:“小伙子,咱們這也沒走幾步,你怎么就蹲下休息了,你這體力可是不行,怎么連我一個土埋半截的老頭子也比不過。”
他捂著肚子,頭上冒出一層冷汗:“但也不瞞你說,我這剛來這邊就生了一場大病,直到現在都沒有恢復,要不是生活費都花完了,我是不會來這里做工的。”
大叔聽他的口音就知道他是東北來的,而且有好多人來了這地方都會有水土不服的癥狀。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樹林道:“你要方便就去那片樹林,可千萬別亂跑,不然被別人抓到可就沒有那么好運了。”
馬大彪看了眼完全卸下偽裝的大叔,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撒丫子跑向了樹林那邊。
等他做好記號后,才回到大叔身邊。
馬大彪略顯恐懼地開口問道:“大叔,你還沒告訴我這長期和短工福利有什么不一樣的,我這個人一向沒什么出息,只想盡快賺點錢就趕緊返回老家,娶個媳婦好好過日子。”
大叔覺得他是個實在人,笑了笑道:“你要是年前過來。打短工還能賺幾天好錢,但現在就不怎么劃算了要不你聽叔的話,先簽個一年的合同,踏踏實實留下,叔保證不會虧待你。”
“一年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我怕我堅持不了。”馬大彪思考片刻,繼續道:“我能先干一個月試試嗎?要是可以也再續簽是一個月。”
反正這人都已經被他拐來了山里,到時候簽幾個月的合同,還不是自己說了算,而且他都是真金白銀的雇傭別人干活,也不怕有人會舉報他。
大叔點了點頭,隨后強拉著他繼續往山里走。
二人再路上遇到了另一個金礦主,馬大彪一邊做記號,一邊四處觀望,結果在距離此處不遠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馬大彪皺眉,蒼天呀,不會這么湊巧吧,他竟然在這里看到了許清知的前夫李明。
此時的李明蹲在礦洞口埋頭吃飯,根本就沒注意到馬大彪這邊。
他頓時松了口氣,拉了拉那個大叔道:“叔,咱還得走多久?我都餓了。”
大叔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樹林道:“這馬上就快了,只要穿過那片樹林,再往左拐走個五百米就到了。”
半小時后,二人終于來到礦山,馬大彪在一路上都做好了記號。
大叔將帶著馬大彪參觀礦山:“小伙子,這是你們工人休息的地方,咱們這短工干一個月一天五十塊,長期工是一天三十,有績效,按年結工資期間有事可以借資。”
“但有一樣,不能把山里的事情和外人說,平時也不能離開礦區,不然按照礦山規矩辦事,只要你犯錯一年整個五七六萬的不成問題。”
馬大彪覺得這個大叔有些可笑,只是簡單介紹了薪資,并沒有明說違規會遭受什么懲罰,看來那些失蹤多時的人應該都被這里的幾個礦主給控制住了。
大叔看馬大彪突然愣住,趕緊開口詢問:“小伙子,你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或者是不明白的地方你就說,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盡力為你去做。”
這人還沒有簽合同,自己可不能那么快暴露了目的。
還是得哄著他心甘情愿交了證件,簽了合同才能放心。
就在這時,幾個帶著鐐銬的人從不遠處經過,馬大彪臉色難看地問道:“大叔,這些人是怎么回事兒?他們為什么都帶著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