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知抱起二丫,狠狠親了她一口:“雖然我們二丫很聰明,但是也得注意,以后上課的時候可不能再分神。”
二丫現在還小,要是真的上了小學,注意力再不集中,估計就會很容易耽誤課程。
她驚喜地看了眼許清知,鄭重點頭道:“媽媽,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聽課的,今天那個李老師還夸我是個天才呢。”
許清知點了點頭道:“是的,李老師已經跟我說了,等你的姐姐妹妹們出來咱們就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們馬叔叔。”
她現在不管做什么或者遇到什么好事,總是下意識的想要分享給馬大彪。
許清知實在是有些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雖然他和馬大彪已經半個月沒有聯系,但是時間分開的越久,她就會越是想他。
很快,大丫她們三個也從教室里走了出來。
大丫看到正在發呆的許清知,趕緊拽了拽她的衣服,問道:“媽媽,你今天怎么不在門口接我們?”
許清知反應過來,立刻笑著回應:“李老師叫媽媽進來說有事跟我商量,咱們先回家吧。”
她的身體有些脆弱,無法像馬大彪一樣一下抱兩個孩子。
許清知牽著大丫和二丫,又讓她們分別牽住三丫和四丫的手。
母女幾人走到馬大彪家門口,結果卻發現他家的大門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灰。
她這才想到,半個月前馬大彪說他要去南方,而且歸期不定。
許清知嘆了口氣,有些失落的看向幾個女兒道:“是媽媽糊涂了,竟然忘記你們的馬叔叔現在還在南方,咱們只能自己回家關起門來慶祝了。”
她才回家,打開冰箱就聽到客廳傳來電話的響聲。
許清知從廚房探出頭,對著樓上喊了句:“大丫,你下來幫媽媽接一下電話。”
大丫聽到許清知的喊聲,趕緊下樓去接電話:“喂,您好!”
“大丫,我是江歌,那媽媽在家嗎?”電話里傳來江歌喜極而泣的聲音。
“江歌姐姐,媽媽在做飯,姜奶奶情況怎么樣了?”大丫像個小大人一樣開口問道。
許清知聽到大丫的聲音,趕緊從廚房里走了出來搶過電話。
“我老師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她想見見你媽媽。”江歌一邊說,一邊抽泣。
姜婉柔有很嚴重的心臟病,這次要不是許清知喂藥及時,估計她都等不到救護車過去就已經一命嗚呼。
“老人家身體好比什么都重要,我昨天跟一個叫胡胡雪的護士說了,讓她幫忙申請給姜女士換個條件好一些的病房,也不知道今天是否能通過申請?”許清知和江歌閑聊道。
現在白曉云還沒有回來,她也抽不出空來去醫院探望姜婉柔。
“我打電話給你,一是轉達我老師想和你見面,而是告訴你,我們已經轉入獨立病房,在四樓樓梯左手第一間。”江歌又哭又笑地開口感謝道。
“江歌,我鍋里還炒著菜,就先掛了,等明天我有空就去醫院看望姜女士。”說完許清知直接掛斷了電話。
晚上白曉云準時下班回家,許清知將姜婉柔度過危險期的事情告訴了她。
白曉云點頭:“那挺好的,她有沒有說姜女士什么時候能夠出院?”
“醫生說有一周的觀察期。”許清知想到李翠蘭跟她說的事情,又繼續道:“今天幼兒班的老師告訴我說二丫可以直接跳級上學,但我總覺得現在送他去小學似乎是有點早。”
她總覺得小孩子不應該有這么大的壓力,但又怕過度壓制會讓她喪失學習的動力。
白曉云用一種十分羨慕的眼神看向許清知:“清知,你這也太好命了吧,真可惜我不是個男的,我要是個男人,一定討你當老婆,讓你給我生出一串的神童。”
許清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要是個男人,自己還不要她呢。
“我是讓你幫我出主意,可不是叫你來隨便調侃我的。”許清知嘆了口氣道。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有什么可焦慮的,明天我就給二丫打聽學校。”她想了想之后又繼續問道:“馬大彪知道這事嗎?”
他的人脈應該要比自己廣,二丫上學可是重中之重的大事,絕對容不得一點馬虎。
許清知嘆了口氣道:“半個月前他告訴我要去南方,還不確定什么時候能回來,今天我去找他的時候,發現他家大門上已經積了一層厚厚的灰。”
馬大彪之前那么粘著許清知,怎么可能會半個多月都不和她聯系。
再說就算他出了遠門,那他總要給許清知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吧。
想到此處,白曉云趕緊開口詢問:“那這段時間他有給你打電話嗎?”
許清知搖頭,那天馬大彪和她說的話實在是太奇怪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你也別多想,興許他過幾天就回來了。”白曉云拍了拍許清知的肩膀,安慰道。
許清知無精打采的點了點頭,她突然想起李翠蘭給她的那張紙條。
她坐在沙發上,拿起話筒,撥打了紙條上的號碼。
電話響了大概十幾秒的時間才被人接聽:“這里是栗礦小學招生辦,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咨詢的嗎?”
許清知心懷忐忑道:“是小太陽幼兒班李翠蘭老師推薦我聯系您的,我女兒李舒欣幾年四歲半已經可以獨立完成小學三年級的試卷。”
“但我們是農村戶口,我想問問她是不是可以上栗礦小學?”
招生辦領導咂咂嘴,四歲半能完成三年級的試卷確實難得,但是就農村戶口這一點就聽讓人為難。
他思考片刻后道:“你記一下我們學校的地址,XX路XX街119號,明天九點前你帶著孩子過來參加一場考試,我們只接收第一名破格入校學習,希望你們能抓住這次機會。”
“好,謝謝您,我明天我就帶孩子過去。”說完許清知掛斷了電話。
白曉云看著她激動的樣子,故意開口打趣道:“你可以啊,有這樣的人脈也不跟我說一聲,我看你壓根是沒把我當成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