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許清知開口詢問,就到了幼兒班的放學時間。
老師帶著孩子們排好隊之后就往幼兒班門口走,大丫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的馬大彪和許清知。
她興奮的朝著二人揮了揮手,隨后就和三個妹妹們手拉手走到二人身邊。
馬大彪蹲下身,將三丫和四丫抱到懷里,分別在他們的臉上蹭了蹭。
四丫眉頭緊皺:“胡茬扎人?!?/p>
三丫也捧著馬大彪的臉仔細看了看:“馬叔叔,你怎么不刮胡子?”
許清知無奈扶額,分別牽起大丫和二丫的手,看著兩個孩子道:“你們馬叔叔最近身體也不舒服,他過來接你們,你們怎么還嫌棄他?”
三丫聽后略顯愧疚的低下了頭,四丫在馬大彪的臉上親了一口以示安慰。
回家的路上,許清知開口詢問:“大偉,織布廠剛出事那會兒,云云就想收購那塊地皮,結(jié)果好像是被人搶,搶了先,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白曉云這個女人,怎么什么事都不瞞著許清知,也不知道她和許清知說了多少。
她看馬大彪一直沒有說話,好奇的開口詢問道:“你之前不也說想要那個工廠嗎?那塊地皮該不會是被你買去了吧?”
他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就算那個人確實是他,也堅決不能承認。
“我是有這個想法,不過我和白小姐一樣錯失了先機?!彼行┻z憾地開口道。
“做生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正好你省下這筆錢來可以多去南方看看近點兒新奇的貨物帶到這邊來,說不定還有機會大賣呢。”許清知看著他略顯失落的樣子,趕緊開口安慰道。
馬大彪將許清知送回去,之后回了自己家,就連屁股都沒有坐熱,就接到了王夫人的電話。
“馬先生是我,是這樣的,剛才財務給我打電話說給工人發(fā)工資的錢還差一些,所以我想盡快把我家這套房子出手,您看您能不能好人做到底,把這房子也一起收了。”
“可以,不過你要盡快把房子騰出去?!痹S清知剛好缺一套房子,自己把這套房子收了,之后再找機會把房子送給她。
王夫人沒想到馬大彪這人竟然這么好說話,他不過就是提了一嘴,對方就答應了這件事情。
“這一點您放心,我們明天就去辦理過戶手續(xù),保證一周之內(nèi)把房子騰空。”她和財務約好,后天就需要這筆資金,希望馬大彪可以答應自己的請求。
“那就明天上午九點半在房產(chǎn)局碰面。”說完,馬大彪便掛斷了電話。
下午白曉云回到家中,她看到許清知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頓時有些好奇。
她看了正在寫作業(yè)的大丫一眼問道:“你媽媽這是怎么了?”
大丫搖搖頭:“白阿姨,這個我也不清楚,她從接我們回來開始就一直這樣。”
二丫卻緊跟著開口提醒道:“不,不是這樣的,媽媽最近一直都喜歡發(fā)呆,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持續(xù)很久了?!?/p>
三人在這邊自說自話,但許清知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
大丫馬上就要六歲了,正好已經(jīng)到了可以入學的年紀,但是他們一家都是農(nóng)村戶口,想要在城里上學簡直是難如登天。
許清知不知道該怎樣才能改變自己的階級,再加上她一直在想著該怎么弄到錢收購鴻昌制衣廠,所以才每天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無精打采的樣子。
白曉云覺得再這樣下去,許清知整個人可能就要廢了,她必須要想辦法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看了一眼大丫后,無奈道:“你照顧好你媽媽,我出去辦點事情,馬上就回來?!?/p>
說著白曉云直接出門,直奔隔壁的馬大彪家。
馬大彪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許清知和孩子們,他趕緊走到門前去開門。
大門打開,門口卻只站著白曉云一人,這讓他不禁有些失望:“你來我家干什么?”
這女人不是整天都看不上他嗎?這會兒突然來找自己也該不會是突然喜歡上自己了吧。
白曉云直接動手推了他一下,來不及,防備的馬大彪倒退幾步,隨后自己也跟著進了屋,并把門鎖好。
“你這女人不光私闖民宅,還動手到底想干什么?”他緊皺著眉頭不悅地開口詢問道。
白曉云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馬大彪一定是想多了:“你可閉嘴吧,我對你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嚇到許清知了?”
一聽此事和許清知有關,馬大彪的表情瞬間放松下來。
他仔細回想了片刻之后搖了搖頭:“應該是沒有,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讓她覺得不舒服了?”
許清知是一個極其敏感的人,再加上她最近一直都住在白曉云家里,萬一是她沒注意說了什么傷人的話,才導致讓許清知心中不安也未可知。
白曉云皺眉:“你少胡說八道,問題肯定不可能,出在我這邊?!?/p>
二人互相推諉了,片刻后,馬大彪突然想起那天警長和他們說起的事情。
他猛拍了自己的腦門一下,自言自語道:“肯定是跟那件事情有關,都怪那個混蛋嘴上沒把門的,不然她也不會這么難受。”
“你在說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聽的嗎?”白曉云看著他的嘴一張一合,不安的開口詢問道。
“這事和你沒關系。”說完馬大彪穿上外套,就拉著白曉云往門外走。
白曉云不明白馬大彪要做什么,她正要大力掙扎,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竟然是往自家的方向走。
馬大彪拽著她走到洋樓門口,看著一臉發(fā)懵的她說道:“你看什么看,還不趕緊開門。”
他現(xiàn)在必須要馬上見到許清知,好好寬慰她一下。
萬一許清知一個想不開真的為了搞夫妻貸,再找個有城里戶口的人結(jié)婚,到時候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不都化為了泡影。
白曉云反應過來,趕緊掏出鑰匙將房門打開,但此刻的客廳里竟然是空無一人。
她轉(zhuǎn)頭看向馬大彪道:“你是今天一定要見到她,還是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