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漢面面相覷,馬大彪再次開口:“王大偉損失不小,要是沒人給他送錢,他恐怕連住院費都交不起。”
“那好,我們先回去,但你也別想跟我們耍花招。”為首的一名大漢,帶著另外幾人一起離開。
馬大彪進入病房,王廠長此時已經(jīng)清醒過來,就是眼中沒有半點聚焦。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王廠長這是何必呢,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還是想開點為好。”
王廠長閉上眼,要不是他腿上包著石膏,又被高高吊起,他真是不能逃離這該死的醫(yī)院躲起來這輩子不見人。
“王廠長,你那么疼你的女兒,你也不想……”馬大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王廠長打斷道:“別說了,要不是她我也不會變成這樣,告訴你我不好誰也別想好。”
這人是不是在精神上有什么毛病,怎么開始變得這么油鹽不進?
不多時,王家的司機也匆匆跑進病房。
司機就連氣都沒喘好,就趕緊開口詢問道:“王廠長,您家外面已經(jīng)被圍的水泄不通,夫人和小姐,根本就沒機會出來照顧您,您看現(xiàn)在可怎么辦?”
王廠長緊皺著眉頭:“什么怎么辦?他們長腦子是干什么吃的,不會報警嗎?”
司機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也沒什么好辦法。
而且這次王廠長損失嚴重,搞不好還有可能會進局子。
司機轉(zhuǎn)身離開,去護士站借了電話打到王夫人家里。
王夫人聽到電話鈴聲,頓時緊張的哆哆嗦嗦,生怕是債主。
她推了王可欣一把:“寶貝,還是你去接吧。”
如果真的是債主,他們應(yīng)該也不會為難一個孩子。
王可欣顫巍巍地伸出手接聽了電話:“您好,請問有什么事情?”
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王可欣也不得不學會好好說話,畢竟他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王家大小姐。
“小姐是我,現(xiàn)在王廠長這邊也沒什么好辦法,他說若這些人纏的緊,你們可以選擇報警自衛(wèi),我還有事就先掛了。”說完,司機趕緊掛斷電話。
病房里馬大彪仍然在試圖勸說王廠長,但他始終油鹽不進,破罐子破摔。
馬大彪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暫時離開醫(yī)院,看看是否能從王夫人那邊下手。
另一邊,打著同樣主意的白曉云也被司機送到王家門口。
王家門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人滿為患,而且院子里也被這些人丟的石頭雞蛋和爛菜葉子搞得亂七八糟。
她眉頭緊皺,無奈的嘆了口氣:“大家讓一讓,讓我進去一下。”
眾人聽到白曉云的聲音,一個個回過頭來看著她。
大家看到身穿時髦大衣,頭發(fā)微卷的白曉云瞬間將她圍住:“你是王老板家親戚嗎?”
她搖搖頭:“我是過來討債的,你們讓一讓先讓我進去。”
如果這個時候她說是來找王夫人談合作的,估計這些人不但不會讓開,反而還會給她下絆子。
“你少騙人了,我們才不會相信呢,有本事你就把王夫人從里面叫出來,不然你也得和我們一樣,在外面等著。”一個家屬死命拽著她不讓她前進一步。
另一個人也跟風道:“沒錯,大家都是來討債的,要么你把門叫開,讓他出來,要么就帶我們一起進去。”
這些人的情緒這么激動,王夫人一出來還不得被他們活撕了。
再說還不知道王廠長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若是王夫人再有個什么好歹,那他們的孩子王可欣又該怎么辦?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警車的鳴笛聲。
聽到這個聲音,白曉云瞬間安定下來,看來王夫人和王家應(yīng)該能得到片刻的安寧。
就在這個時候,馬大彪也開到王家門口,白曉云緊皺著眉頭問道:“你來這兒干什么?”
馬大彪看到白曉云也在,他的眉頭不禁緊皺在一起:“你也想要王家那塊地皮。”
他想要那塊地皮也是為了解許清知的燃眉之急,但現(xiàn)在許清知在白曉云那邊做事,而且又是吉祥制衣廠的第二大股東,這倒是讓他不禁有些動搖。
但思來想去,馬大彪還是覺得這種事情他辦起來應(yīng)該會比白曉云要方便很多。
馬大彪將白曉云拉到一邊,不多時警察到來,隨便抓了兩個為首的刺頭之后,就將其余人全部驅(qū)散。
等眾人走后,白曉云看向馬大彪問道:“你要王家的那塊地皮,到底是想做什么?”
“我自然是為了許清知,你不是也一樣想要那塊地皮變現(xiàn)后,好幫許清知完成心愿收購鴻昌制衣廠嗎?”馬大彪直接點出白曉云的心思。
白曉云正要說話,卻被馬大彪打斷:“白小姐只是個商人,而我背靠部隊這座大山,辦起這件事情,想來應(yīng)該要比你容易的多。”
她早就已經(jīng)猜到這個馬大彪身份竟然不簡單,但卻沒想到他竟然還和部隊那邊有聯(lián)系。
白曉云點點頭:“那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希望你能盡快把事情辦好,畢竟鴻昌那邊應(yīng)該是等不及了。”
“放心,這些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馬大彪話音剛落,白曉云就轉(zhuǎn)身離開。
屋子里,王可欣爬上凳子看到原本被團團圍住的門口,此刻已經(jīng)空無一人,他頓時松了口氣看向癱軟在地的王夫人道:“媽媽,已經(jīng)沒事了,外面的人都散開了。”
王夫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正準備去廚房給王廠長做點飯菜,就聽到門外響起。一陣并不著急的敲門聲。
王夫人心懷忐忑的將房門打開,看到門外來人竟是馬大彪,她咬了咬唇,疑惑開口:“警察是你叫來的?”
“王夫人倒也不算太笨,王廠長那邊有司機照顧,你完全不用擔心,但你和孩子若是去了估計就很難從醫(yī)院回來了。”馬大彪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這一點王夫人自然是心中有數(shù),但王廠長可是他們家的主心骨,自己若是不去那還不得被外面那些居心叵測的人笑掉大牙。
“王夫人,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也是要先解決你與王先生的債務(wù),只要債務(wù)一清,那些人自然不會再胡亂生事,你覺得呢?”馬大彪循循善誘的開口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