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欣嘟著嘴,不情不愿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王母看向王廠長問道:“你每天都這么忙,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唉……”王廠長長嘆一聲:“我忙,還不是為了能讓你們娘倆過上好日子。”
王夫人無奈搖頭,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第二天,許清知并沒有送孩子去幼兒班,她去給孩子們請假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馬大彪。
“馬大哥,你這是要干什么去?”許清知好奇開口詢問。
馬大彪面無表情地開口道:“給孩子們請假。”
許清知覺得他的行為有些奇怪,但二人已經想到一處,那就干脆一起過去。
幾分鐘后,二人來到幼兒班門口,正好看到郭芳哭哭啼啼的從幼兒班跑了出來。
郭芳看到許清知停下腳步,狠狠剜了她一眼,一跺腳氣憤地跑著離開。
“這人什么毛病?”許清知不解地嘟囔一句,直接進了幼兒園。
李翠蘭看向許清知和馬大彪,臉上帶著深深的歉意:“抱歉,是我沒有管理好幼兒班的老師。”
“我們是來給孩子請假的,至于什么時候來上課……”馬大彪沉吟一聲沒再繼續。
許清知推了他一下,繼續開口:“不好意思李老師,我們不送孩子上學不是針對幼兒班也不是針對您,我們先回去了。”
李翠蘭看著二人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課間,李翠蘭將王可欣叫到辦公室。
王可欣仍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李老師,你找我。”
她點了點頭:“李舒妤同學沒有來上課,對于這件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這人還真是膽小,自己又沒有把她怎么樣,她也至于。
“她不來上學,可能是她那個泥腿子的媽交不起學費,我和有什么關系。”王可欣不悅地皺眉,眼睛里滿是嫌棄。
“你……”李翠蘭有些無語,她頓了頓繼續道:“你無緣無故剪壞了別人的衣服,你不道歉也就罷了,還口不擇言傷害別人,你就沒有一點愧疚之心嗎?”
她有什么可愧疚的,而且她不是說了,會賠她錢的。
是那個泥腿子的女兒,自己不要的,跟她有什么關系。
王可欣站沒站相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沒有一點要認錯的意思。
過了一會,王可欣站累了,她有些不耐煩地開口:“您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回去上課了。”
“孺子不可教也,你回去吧明天也不用來上課了!”李翠蘭揉了揉眉心,憤怒道。
另一邊,王廠長和白曉云已經在飯店碰面。
王廠長看到白曉云頓時樂得合不攏嘴:“白廠長,您好,我時常在同行那里聽說您的大名,奈何一直沒有機會和您合作,感謝您賞臉給我這次機會。”
白曉云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道:“我原本是看不上你這個小破織布廠的,要不是你女兒我們可能這輩子都沒機會碰面!”
他的笑頓時僵在臉上,總覺得他們這次的見面不是什么好事。
“白廠長,這話什么意思?”她女兒才五歲多,而且一直在幼兒班她們能有什么交集。
“回家問問你女兒,這件事情要是處理不好,合作的事情就算了,我可不想讓人覺得我有錢就活該扶貧,滾回去吧!”王可欣敢看不上她朋友的孩子,那就給她點顏色看看。
王廠長看著起身打算離開的白曉云,趕緊上前攔住她:“白廠長,您這話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
他也沒聽說白曉云結婚,難道是自己的女兒得罪了她的私生子?
但是白曉云一直潔身自好,應該做不出那么沒臉的事。
白曉云眉頭一皺,不悅道:“好狗不擋道,回家自己去問。”
王廠長被她的氣勢嚇到,趕緊讓開了路。
他一頭霧水的回到辦公室,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他趕緊抓起話筒放在耳邊:“喂,您好。”
“王廠長,我們下的合作下個月就到期了,我就不過去找您去談續約的事情,我還有事就先掛了。”說完,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他接到很多諸如此類的電話,甚至有些剛剛簽了合同的工廠寧可付出大額的違約金也一定要和他解約。
王廠長癱坐在椅子上,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感覺一家家去找那些工廠的老總,但是大家對他都是避之不及。
王廠長找了家酒館,獨自一人喝著悶酒,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了。
晚上,司機過來接孩子的時候,李翠蘭再次說了不讓王可欣上學的事情,還將這個月的保育費也一并給了司機。
司機不是王可欣的家長,并沒有和她粘牙,接上王可欣就送上了車。
回家的路上,司機嘆了口氣:“王小姐,抱歉,昨天答應你的事情,今天我必須要和先生說了。”
王可欣死死地拽著自己的書包帶,心里不停地咒罵許清知一家更加怨恨李翠蘭這個老師。
“我知道了,你閉嘴吧!”她氣憤的隨口回了句,之后就躺在后排睡著了。
王可欣回到家里,司機也跟著她一起進了屋。
王夫人皺眉看向司機問道:“有事嗎?”
司機將保育費交給王夫人道:“李老師說,王小姐明天可以不用去上課了,這是她這個月的保育費。”
“你說什么?”王夫人眼睛瞪得老大,搞不懂李翠蘭為什么會有錢都不賺。
司機將剛才的話重申了一遍,突然覺得李翠蘭的做法很對,她今天敢剪子剪別人衣服,明天就敢動刀子害人,還輸永絕后患的好。
王可欣站在原地,不安的揪著自己的手指。
王夫人知道她只要一犯錯,就是這副鬼樣子。
“可欣,你都做了什么?”王夫人聲音威嚴的問道。
這個女兒還真是不省心,她剛被公立幼兒園攆回來,好不容易才找到小太陽幼兒班,這又被人攆了回來,以后還有哪家幼兒園敢收她。
“我沒有,都是那個泥腿子扶額錯想誰讓她穿那么丑的衣服,媽媽你可得給我做主。”王可欣哭的稀里嘩啦,一點認錯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