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只可惜,這是純棉的,要是有防雨綢的面料就更好了,那料子既防水又耐臟。”許清知無奈地感嘆道。
白曉云撓了撓頭:“那是什么?雨衣或者是做雨傘的面料不行嗎?”
許清知有些無語,那東西又笨重,又不透氣,穿進屋子里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這女人到底是怎想的。
她看許清知那副無語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提議已經被駁回。
白曉云激動道:“親愛的我有種預感,這個罩衣一定會讓幼兒班的那些孩子和孩子的家長轟動。”
“也許吧,你坐一邊去,別耽誤我干活。”許清知又坐在縫紉機旁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白曉云沒想到許清知也會蹬縫紉機,而且針腳還這么細密。
等許清知忙活完,白曉云雙眼放光地看著她道:“你把這個罩衣也畫個圖紙,我想要讓工廠投入生產。”
許清知嘆了口氣:“你又要做成人春裝,又要做童裝,生產線長就那些人,你小心貪心不足蛇吞象。”
作坊就那么點大,她還想雨露均沾簡直是搞笑。
白曉云一噎,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但是她目前的資金有限不夠拓展工廠。
她被打擊的直接回了自己房間,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么都睡不著。
第二天,江歌來上班的時候,就看到馬大彪一直等在家門口。
她忍不住上前問道:“馬先生,您怎么不進去?”
這人雖然看著很兇,但卻是個不錯的好人。
尤其是對那幾個孩子,更是不錯,將來一定是個不錯的好父親。
馬大彪搖頭:“你幫我去把許清知叫出來吧,告訴她孩子們需要空腹做體檢。”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許清知已經帶著孩子們走了出來。
許清知看到他和江歌聊的正好,心里頓時有種酸溜溜的感覺。
大丫蹦蹦跳跳的朝著馬大彪跑了過去,伸出小手就讓他抱。
他抱起大丫,在她臉上親了口,隨后走向許清知道:“孩子們沒吃飯吧?”
“沒有,四丫賴床,我們才走的晚了些。”許清知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耽誤人家談戀愛,這可真是作孽,看來以后還是少跟馬大彪相處比較好。
許清知伸出手去抱大丫,但大丫卻緊緊抱著馬大彪的脖子不肯松手。
“你快放手,你馬叔叔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哪能天天陪著我們。”許清知不禁皺起眉頭。
馬大彪不悅地皺起眉頭:“我就是特意來接你和孩子們的,哪有什么別的事!”
她看了眼面色紅潤的江歌,又看了眼一臉怒氣的馬大彪,不解地撓了撓頭。
江歌趕緊開口解釋:“許小姐,您誤會了,我們什么丟沒有,他應該是不想看見白小姐,才一直等在門口的。”
許清知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原來是自己亂點鴛鴦譜了。
不過這也不奇怪,人家還是十**歲的小姑娘,怎么會看上那種糙漢子。
“快走吧,一會兒孩子該餓壞了。”馬大彪黑著臉,抱著大丫和二丫走在前面。
半小時后,六人來到婦幼保健院,掛完號之后立刻拿著單子上樓去做基礎測量之后,排隊做其他檢查。
馬大彪全程黑著臉,不管許清知怎么試圖和他解釋他都不予理會。
另一邊的給孩子做體檢的一個母親見此一幕,狠狠地掐了自家心不在焉的男人一下:“你看看人家兩口子,那丈夫就算是再生氣也沒有把人家母女扔下不管,比你可強多了!”
男人不耐煩地看過去,不咸不淡地開口:“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兩口子,你沒看見那幾個孩子和那男的長得都不像嗎?估計人家只是表兄妹或者是堂兄妹呢!”
許清知聞言更加尷尬,怎么他每次和馬大彪走在一起,都有人在議論他們的關系。
就在這時,又有一位大娘開口道:“你看看那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簡直要把她看化了,說他么不是服務打死我我都不相信。”
馬大彪聽到這樣的議論,嘴角不禁染上一絲笑意。
他就是喜歡許清知,喜歡她的四個孩子,雖然他曾經對許清知有過誤會,但馬大彪已經知道那都是自己太過想當然。
等給四個孩子做完全套檢查,醫生看向二人道:“下午過來取結果就好,你們可以回去了。”
馬大彪不想和許清知還有孩子們分開,直接開口提議道:“我帶你們出去吃吧,現在飯館已經開業了,也省的你么回家還要做飯。”
就算她家里有保姆,做飯的手藝也不見得比外面的館子好。
大丫點頭道:“好,我贊成,江歌姐姐做的飯菜雖然好吃,但是太過清淡。”
這丫頭還真是過慣了好日子,也知道挑三揀四了,這怎么能行。
她正要開口拒絕,結果馬大彪已經抱著兩個孩子進了飯館。
許清知沒辦法也跟著進去,六個人點了四個菜,都是些孩子喜歡吃的。
她看向馬大彪道:“馬大哥,以后可不能這樣慣著孩子了,萬一真的寵壞了,以后就不好教育了!”
馬大彪緊皺著眉頭:“她們都是好孩子,只要做好引導,不會壞到哪里去的,你不能壓制她們的想法和天性。”
他帶出來的兵,雖然帶些痞氣,但絕不會是為惡一方的敗類。
他帶過的孩子們,自然也不會太差。
許清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三丫給許清知夾了一塊雞肉,笑著開口:“媽媽您和馬叔叔先吃。”
她笑了笑:“好,謝謝寶貝,你們也多吃一點兒。”
吃完飯,馬大彪看向許清知道:“我先送你們回家,一會兒我去醫院把孩子們的體檢報告取回來再給你送去。”
“這樣不好,怎么能總是麻煩你呢?”他不是不喜歡白曉云嗎?為什么要去幫她去醫院取體檢結果,難道說他只是口是心非,其實是真的喜歡江歌。
許清知趕緊開口勸說道:“馬大哥,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可不能只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外面肯定還有很多更適合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