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歌皺眉,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難道她不是孩子的母親?
白曉云走到辦公室門口,正好遇到了打算回來換衣服的許清知。
她興奮地抱住許清知道:“清知,你可算是回來了,我給孩子找的保姆有消息了。”
“這么快?”許清知有些不可置信地開口:“你前幾天不還說人才市場是個擺設,沒有全能型人才嗎?”
白曉云笑了笑:“此一時,彼一時,你快去接電話,人家問你過年要不要走親戚呢。”
她可沒有什么親戚可走,這保姆還挺有意思。
許清知進了辦公室,趕緊接聽了電話:“您好,我是孩子的母親許清知。”
“許小姐,您好,我是江歌,請問您過年有什么安排嗎?”江歌恭敬開口。
“沒有安排,你什么時候過來上班都行。”許清知鄭重開口。
江歌點頭:“那我初五過去上班,再見。”
許清知掛斷電話后,就趕緊換了衣服,打算去中醫藥館。
白曉云好奇開口問道:“你這忙忙活活的又要去干什么?”
“我去趟藥館。”說完,許清知帶著白芨急匆匆離開。
醫館的大夫看到許清知拿出來的白芨,急忙開口詢問:“丫頭,這藥你是從來里挖的,出手嗎?”
許清知搖頭:“不好意思,家里有病人,不打算出手,想問問您這藥該怎么炮制?”
老大夫嘆了口氣,隨后問道:“我們中醫看診講究的是望聞問切,你得把病人給我帶過來我才知道要怎么治療。”
許清知點頭:“那好吧,我明天把他帶來。”
走出醫館,許清知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她要找什么理由將馬大彪帶出來,給他看傷呢?
她一路渾渾噩噩回到小洋樓,孩子們和她打招呼,她也只是敷衍地點了點頭。
白曉云眉頭緊皺,放在平時,許清知是絕不會這樣對待孩子們的,難道她有事瞞著自己?
她趕緊拉住許清知的手臂,將她拽到自己的房間,許清知捂著生疼的胳膊問道:“云云,你又在發什么瘋?”
“你是不是背著我有男人了?”她看著許清知的眼神充滿了探究。
許清知雙手掐腰,怒視白曉云:“你自己發春,別帶上我,咱們整天吃住在一起,我上哪兒去找男人。”
再說男人在她眼里連屁都不是,她已經吃過一次男人的虧,現在好容易才重獲新生,絕不能再重蹈覆轍。
白曉云撓了撓頭:“那可不一定,你和那個馬叔叔是怎么回事?”
“他是我家租戶,你少胡思亂想。”說完,許清知趕緊躲去了廚房做飯。
吃完飯,許清知看了眼時間道:“我回村一趟,質檢那邊有幾件質量不過關的衣服,我幫她們送回去改改。”
白曉云嘆了口氣:“清知,為了四個孩子你也不能犯糊涂,想想你現在的生活有多來之不易。”
雖然她也想許清知得到幸福,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要好好考察一番。
許清知點頭:“放心,我心里有數。”
晚上,許清知回到青山村,馬大彪聽到大門被人打開的聲音,趕緊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門。
他看向許清知關心地開口詢問:“這么晚了,你怎么回來了?”
“我這么晚回來,當然是有事了。”說完,許清知撣了撣身上的雪,隨后開口道:“明天你陪我去趟中醫藥館。”
馬大彪緊皺著眉頭,抓住許清知的手問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許清知搖頭:“我沒事,那天我上山挖的草藥,對你的傷應該很有幫助,大夫也說要看到你本人才能確定該怎么治療。”
他聽了許清知的話,心里頓時感動得無以復加。
許清知看到他愣在原地,趕緊開口詢問:“李明的事情是不是你出手干預的?”
他搖了搖頭:“李明怎么了?那天我寫了諒解書之后就離開了。”
許清知可不認為馬大彪是什么善人,他為什么會有愿意出示諒解書呢?
她目光探究地看向馬大彪,馬大彪心虛地低著頭回到西屋。
第二天,二人坐公交車來到城里的中醫藥館。
老大夫對許清知的印象十分深刻,他看向許清知問道:“這位就是你的家人?”
她點頭:“對,他是我哥。”
聽到這個稱呼,馬大彪的臉色變了變。
大夫將脈診放在馬大彪手邊:“來,我先給你把個脈。”
許清知下意識開口:“他傷在腿上,還需要把脈嗎?”
大夫皺眉不悅道:咱們兩個到底誰是大夫?”
許清知縮了縮脖子,一眼不發的站在馬大彪背后。
馬大彪將手搭在麥枕上,大夫探了探他的脈,眉頭緊皺:“你這可是舊傷,氣血淤堵需要引導,你跟我去趟后面,我給你看看腿上的傷。”
他點了點頭,看了眼身后的許清知:“你留下別跟進去。”
許清知輕笑一聲,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下。
這男人還真有意思,自己才不想占他的便宜。
半小時后,二人從店鋪內部的小房間里走了出來。
大夫利落的幫馬大彪開完藥,隨后繼續道:“吃完藥,記得每天過來針灸輔助,這些要用三碗水熬成一碗,一副藥煎三次,半個月一個療程。”
許清知記好注意事項,笑著看向大夫道:“那就謝謝您了,我先帶我哥回去了。”
二人離開中醫藥館,許清知將筆記本遞給馬大彪:“熬藥的時候,你自己注意一點,別熬過頭了,那白芨可就只有一棵,用掉了就沒有了。”
這女人心里明明就有自己,但為什么只和別人說他們是兄妹,她對自己到底是怎么樣的感情?
“馬大哥,你聽到我說什么了嗎?”許清知看她一直神游天外,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馬大彪回過神來道:“我聽到了。”
說完,他從包里拿出幾個紅包遞給許清知:“這是給孩子們的新年紅包,你記得幫我轉交給他們。”
許清知沒有推辭,接過紅包就先去工廠里上班。
馬大彪沒有立刻回村,而是去了警長家門口等他下班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