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眉頭緊皺:“這事,還真是你做的?”
就他這覺悟,老李家還真是該死!
“是我逼他偷我家東西的?”馬大彪不悅地開口問道。
李晨意識到是自己失言,急忙開口道歉:“抱歉,我只是太著急了,對不起。”
馬大彪冷哼一聲,繼續道:“大人的事情不應該牽連到孩子身上,但是李明是個徹頭徹尾的壞種,想讓我放過他,你得想辦法給他找個好去處。”
說完,馬大彪直接離開了急救室。
李晨坐在急救室門口發呆,就連護士叫他他都沒有聽見。
“王蘭家屬,王蘭家屬是哪位?”小護士不耐煩地開口問道。
李晨反應過來,趕緊站起身道:“我,我是王蘭的家屬。”
護士走到他面前道:“王蘭,竇性心律不齊,回家靜養就行,只是病人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李晨松了口氣,但又想到家里還有一位不省心的老媽,這個時候帶她回去肯定不是最優選,但是不回家他還能把王蘭安置在哪里?
他和王蘭離開醫院,隨后進了商店給村長家的座機打了電話。
村長媳婦接通電話問道:“是哪兒位?”
“嬸子,是我,我想問問許清知的聯系電話,我家蘭蘭心臟不好受不得累,偏偏我媽又是個不懂事的,我想讓蘭蘭先住在許清知的屋子里。”李晨無奈地開口解釋道。
村長媳婦將許清知留的電話告訴給李晨,李晨又給了老板兩毛錢,重新撥打了小洋樓的電話。
接電話的人是大丫:“您好,是哪一位?”
“是大丫嗎?我是大伯。”李晨笑著開口。
“大伯有事嗎?媽媽在和白阿姨商量事情。”大丫撓了撓頭道。
李晨揉了揉眉心,無奈道:“讓你媽媽接一下電話,我需要租她的房子。”
大丫無奈,將電話放在一邊,邁著小短腿上了樓。
她走到白曉云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媽媽,大伯說要租房子,讓你接電話呢。”
許清知和白曉云對視一眼,隨后趕緊走出房間。
很快電話的那頭傳來李晨急躁的聲音:“大丫,你還在嗎?”
“我是許清知,大哥你有話直說。”許清知煩躁地開口。
李晨將王蘭的病情和家里的情況告訴許清知,許清知也不想和他么糾纏不清:“可是我的房子已經租給馬大彪了,他和王蘭男女有別,傳出去也不好聽,你還是另找一處房子吧。”
他不得不承認,許清知說的有道理,看來想省錢是不可能的了。
李晨無奈掛斷電話,王蘭看著他道:“我們有家,為什么要租房子?”
反正回了家,她也不會去伺候那個老不死的,她要是敢鬧騰,自己絕不會輕饒了她。
“你被咱媽鬧成那樣,我怎么放心帶你回去,你還是先在招待所住幾天,等身體恢復了再回家去。”李晨將王蘭扶上牛車回到青山村。
下午,許清知來給馬大彪送飯。
馬大彪看她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趕緊開口詢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李家的人又為難你了?”
她搖頭:“沒有,我前天上山挖了草藥,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白芨只有那么一棵,要是弄壞了馬大彪的腿可能就恢復無望了。
這死冷寒天的她怎么又往山里跑,真不知道該說她些什么。
馬大彪皺眉道:“你可以拿去中醫藥館,那里應該會有人知道怎么炮制。”
許清知點點頭,沒再說話,專心致志地看著馬大彪吃飯。
這時候,李晨來到馬大彪的病房。
他看到許清知和馬大彪相處的樣子,眉頭不禁緊皺在一起。
許清知起身看向李晨問道:“大哥,你怎么來了?”
李晨笑了笑,指了指門外:“馬兄弟,我們能不能去外面談?”
“可以。”馬大彪穿鞋下床,隨后看向許清知:“你幫我把病床收拾一下,我下午就出院了。”
他的傷口恢復的不錯,在醫院待的實在難受。
自己若是再不回去,只怕許清知的房子又要被別人惦記上。
許清知點頭,開始收拾飯盒和被褥。
馬大彪和李晨走出病房,李晨面露不悅道:“得罪你的人是我們李家,和許清知沒有關系,你對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個李明真是該死,都已經和許清知離婚了,還一直拖累人家,看來李家和青山村確實是留不下他了。
馬大彪冷笑:“我和他的事不會你管,想沒想到怎么安置你那個不省心的弟弟?”
如果李晨管不住李明,那他就只能動用非常手段把他送走了。
李明嘆了口氣道:“許清知是個好姑娘,你要是喜歡她就好好待她,要是不喜歡也別隨她動什么壞心思,我打算過了年就把他送到南方去。”
馬大彪對此并不滿意:“李明報復心那么重,你就不怕他鬧出別的幺蛾子,還敢把他留在村子里過年?”
“那你想怎么樣?”李晨氣憤開口。
現在他是弱勢的一方,許清知還帶著四個孩子,如果馬大彪真的想對他們不利,那可真易如反掌。
“我只要還在這個鎮子一天,他就一天去別想回來,或者你們可以一起和他往南走,如果他在出現在我和許清知面前,我一定會讓他付出擁有的代價。”馬大彪神情嚴肅得開口道。
李晨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那麻煩你明天和我一起去趟警察局。”
他點了點頭:“沒問題,但你要記得你的承諾,否則你可別怪我不守信諾。”
李晨趕緊去了火車站買了兩張去南方的火車票,之后回到家里,趕緊收拾行李。
張芳開口詢問:“老大,你也不要媽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一邊收拾行李,一邊開口解釋道:“不是我不要您,我也是被逼無奈,我也有兒子,老二也有四個孩子。”
“人家好不容易松口,只好把那個禍害送走,咱們全家才能安生,求您別再鬧了行嗎?”
張芳一愣,憋屈的眼淚吧嗒吧嗒流個沒完,她不過是心疼她兒子又有什么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