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被憋的上不來氣,踢腳踹向許清知,但她此刻已經被逼到絕境,根本就不肯松手。
馬大彪見許清知情況不對,當即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清醒點,想想你的孩子,別因為這樣的人搭上自己一輩子。”
這女人看似精明,其實傻得不行,這么鉆牛角尖以后必定要吃大虧。
許清知回過神,松開了手,她疼的緊皺著眉頭怒視李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同不同意?”
村長也怕鬧出人命,正要開口勸說卻被張芳搶先:“我同意,但是我還有個條件,除了還債的錢,你還得把當年你們結婚的彩禮錢還有你和那四個賠錢貨在我們李家吃喝的錢。”
這李家人還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李明雖然不甘,但也確實被許清知嚇到只能認命的點頭同意。
許清知冷笑:“口說無憑,咱們立個字據。”
張芳和李明點點頭,馬大彪見這里沒他什么事就先行離開。
幾人進了屋,在村長的見證下立下字據。
村長看了眼內容:“許清知保證在臘月二十號之前幫助李明還清一萬元債務,另外再給李家五千塊斷親費用。”
“條件是,離婚后李家人不得在打擾她和四個孩子的生活,你們雙方還有什么要補充的條件嗎?”
張芳和李明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之后道:“我們沒有其他條件。”
許清知冷哼一聲:“臘月二十號那天,拿到離婚證之后,我會立刻拿錢,不然你們別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好處。”
王蘭冷笑:“弟妹,不是嫂子看不起你,你自己想想,你一個生了四個孩子黃臉婆,怎么可能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賺一萬五千塊。”
“我勸你還是見好就收,好好認個錯,我們還能原諒你,認你是李家的媳婦。”
她懶得和李家人廢話,直走到村長面前在字據上簽了字按了手印。
李明和張芳也同時在字據上簽字,按手印。
許清知和村長離開張芳家,她攙扶村長上了牛車。
村長嘆了口氣:“清知你太沖動了,那可是一萬五千塊錢,你一個女人上哪能賺到那么錢?”
“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數,這幾天我要去城里找房子,孩子還得您和嬸子幫我費心照顧幾天。”許清知胸有成竹地笑著開口道。
村長家里,四個孩子早已睡醒,她們跟著村長媳婦站在門口一個勁兒的往門外看。
大丫撓了撓頭:“村長奶奶,這天都快黑了,村長爺爺和我媽怎么還沒回來?”
村長媳婦慈愛地摸了摸大丫的腦袋:“奶奶也不知道,你們餓了吧,奶奶去給你們煮個荷包蛋墊墊肚子。”
村長媳婦才轉過身,就聽到二丫驚喜地叫聲:“媽媽,是媽媽和村長爺爺回來了!”
孩子們一窩蜂的沖出門外跑到許清知身邊,圍著她親熱個沒完。
村長見此一幕,不禁想起自己在外打工的兒子:“好了,外面這么冷,有什么話咱們先進屋再說。”
一行人熱熱鬧鬧的進了家門,村長媳婦手腳利落的沖了幾碗紅糖雞蛋水端給眾人。
許清知接過雞蛋水喝了一口,笑了笑道:“嬸子,謝謝您,您先坐下休息一會兒吧。”
“謝什么,都是一個村子的,而且孩子們都很省心,我也累不到什么,倒是你折騰了一天了,今晚就在嬸子家吃飯吧。”說完,村長媳婦又急匆匆的進了廚房準備做飯。
許清知哪里好意思在別人家里白吃白喝,緊跟在村長媳婦一同進了廚房幫忙做飯。
村長媳婦推脫不開,只能任由她幫忙。
許清知擼起袖子準備洗菜,村長媳婦看到她手臂上被笤帚打的青紫痕跡,氣憤問道:“這傷是怎么來的?”
她笑著開口道:“沒事,剛才李明打的,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李明這個王八蛋,當著他們家老頭子的面就敢對許清知動粗,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村長媳婦滿眼的心疼,趕緊開口詢問:“那你和他提了離婚的事情了嗎?”
“那是當然,不然我這些傷豈不是白受了。”許清知一邊洗菜,一邊把在張芳家里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村長媳婦。
村長媳婦長嘆一聲,一言不發的重新拿起菜刀鐺鐺鐺的剁起了大骨頭。
半個小時后,村長媳婦和許清知將飯菜端上了桌。
孩子們看著滿桌子飯菜,兩只眼睛閃閃發光,喉嚨里時不時傳出咕咚咕咚咽口水的聲音。
村長和村長媳婦看得哈哈大笑,許清知尷尬地直撓頭。
村長幫許清知還有孩子們盛了滿滿一大碗米飯:“好了,咱們家沒那么多規矩,趕緊帶著孩子們上桌吃飯,你明天不是還要進城辦事嗎?”
“好,麻煩您和嬸子這幾天幫我照顧孩子了。”許清知端起飯碗不好意思地開口。
村長媳婦嘆了口氣,給許清知夾了一塊紅燒肉:“跟我們不用這么見外,要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就和我們說。”
許清知點點頭,沒再說話,吃完飯她帶著孩子們一起回了家。
晚上,一家五口躺在床上,三丫咬著手指一個勁兒的往許清知懷里拱。
許清知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腦袋問道:“三丫,你怎么了?”
三丫懵懂得指了指她身邊原本屬于李明的位置:“媽,以后爸爸都不回來了嗎?”
三丫雖然不喜歡李明,但是他畢竟是自己的家人,他突然消失了,自然還是得問一下的。
她點點頭:“對,媽媽已經和爸爸離婚了,以后他再也不能回來欺負我們了。”
四個孩子不懂離婚是什么意思,但是爸爸不能再回來確實是一件天大好事,大丫和二丫興奮的直拍手,三丫和四丫嘴角也掛著甜甜的弧度。
看到孩子們如此,許清知頓時松了口氣:“好了,趕緊睡覺吧,明天要是起晚了,我可是會挨個打你們小屁屁的。”
第二天早上,一家五口剛吃了早飯準備出門,就被王蘭擋住了去路。
許清知皺眉問道:“你這么一大早來我家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