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安市國際會議中心的絕密核能談判,已進入第三天。在王格局長的全盤指揮下,嚴奕率領行動科執行“核盾”安保任務,明哨暗哨密布、技偵反制全開、閉環管控滴水不漏,前兩日談判全程平穩有序,未出現任何泄密或滲透跡象。
所有人都以為,此次威脅依舊來自境外情報部長LIOO及其夜鶯殘余勢力——但他們全都錯了。
這一次,撲向國家核能核心機密的,不是傳統情報機構,而是一家隱藏在商務公關公司外殼下、專業以暗殺、竊密、綁架為業務的國際間諜殺人公司。他們手段更狠、更毒、更不留痕跡,一出手,便直接對準了我方核能首席談判專家、核心技術總負責人陳秉麟教授。
平靜的談判休息間隙,一杯看似普通的飲用水,被悄無聲息動了手腳。當險情爆發時,整座慶安安保體系,瞬間被拖入一場與死神賽跑的驚魂危機。
一、平靜假象·新型暗敵登場
上午十點四十分,華夏核研與環球新能源集團第二輪技術閉門會談結束,按流程進入二十分鐘中場休息。
會場外休息區,嚴奕正帶隊做全域清場復檢。耳機里不斷傳來各點位匯報:
“嚴隊,A區無異常。”
“B區人員全部核驗完畢,無陌生面孔。”
“技偵組確認,無信號竊入、無電磁異常、無隱形傳輸。”
嚴奕面色冷峻,目光掃過每一張出入證件。他此刻是明面上的行動科隊長、安保總指揮,處于臥底休眠狀態,沒有接到LIOO的任何指令,也沒有任何私人任務。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保護陳秉麟教授與核能核心數據上。
這位陳秉麟教授,是國內小型化核安全技術的第一奠基人,手握最核心的算法、材料、結構參數,是整個談判的靈魂人物,也是境外勢力最想除掉、最想控制、最想綁架的目標。
“嚴隊,要不要讓陳教授回臨時休息室?外面人多。”隊員低聲請示。
嚴奕搖頭:“不用,按流程來,盯死所有服務人員、水杯、食物、紙巾,任何經過人手的東西,都要全程盯緊。”
“是!”
他并不知道,此刻一雙雙藏在商務正裝、公關禮儀妝容下的眼睛,已經死死鎖定了休息區。
在會場側廊,一家名為**“銳致商務”**的公關公司人員正有條不紊地收拾資料、調整設備、遞送飲品。他們證件齊全、流程合規、形象專業,所有人都通過了國安背景審查,看起來毫無破綻。
但沒有人知道,這家公司在境外注冊、由國際暗殺組織控股、全員持證殺人、專業執行高價值目標清除任務。
他們的任務目標非常明確:
讓陳秉麟失去行動能力,制造突發重病假象,拖延談判,趁機竊取核心數據。
不動槍、不爆破、不正面沖突。
只用一杯水。
二、休息間隙·無聲下毒
十點四十五分,中場休息最后五分鐘。
陳秉麟教授坐在休息區沙發上,閉目養神,手邊放著一只半滿的玻璃杯——這是會前就倒好的白開水,全程在安保視線內。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淺灰色職業裝、佩戴“銳致商務”工牌的女公關端著托盤走過,托盤上放著幾瓶未開封的礦泉水、濕巾、文件夾。
她步伐自然、神態從容,沒有任何多余動作。
經過陳教授身側時,她腳下“微微一絆”,身體輕微晃動,托盤順勢傾斜了一瞬。
就是這0.3秒的盲區。
她藏在指尖的一枚無色無味速溶神經毒素針片,精準彈入陳秉麟面前的玻璃杯里。
針片入水即溶,不留痕跡、不留殘渣、不留氣味。
女公關立刻站穩,微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沒站穩。”
周圍安保人員只是抬了一眼,見沒有異常、沒有碰撞、沒有接觸水杯,便放松了警惕。
完美下毒。
全程無人察覺。
女公關轉身離開,走到安全角落,對著衣領微型麥克風,用極低的聲音吐出兩個字:
“到位。”
遠處走廊陰影里,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冷冷點頭,做出一個“撤離”手勢。
此人正是本次暗殺小組負責人,代號**“禿鷲”**。
他們的計劃簡單而致命:
陳秉麟喝下毒水→15分鐘內突發眩暈、抽搐、心臟負荷過載→緊急送醫→談判中斷→醫院混亂中二次下手或植入竊密裝置→得手后全員無痕撤離。
這不是LIOO的情報竊取任務,
這是專業殺人公司的清除行動。
三、突發險情·教授倒地
十點五十分,休息結束,工作人員請各位談判專家入場。
陳秉麟睜開眼,拿起手邊的玻璃杯,將剩下的半杯水一飲而盡。
動作自然,毫無防備。
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一口普通的白開水。
三十秒后。
剛走到會場門口的陳秉麟腳步猛地一頓。
臉色瞬間由紅潤轉為慘白。
額頭滲出冷汗。
“陳教授!”身邊助理驚呼。
陳秉麟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眼前一黑,身體一軟,直接倒地!
四肢輕微抽搐,呼吸急促,脈搏紊亂,典型的急性神經中毒癥狀。
“教授!!”
“快救人!”
“醫護組!醫護組立刻到位!”
休息區瞬間大亂。
嚴奕瞳孔驟縮,第一時間沖了過來,單膝跪地探查體征,聲音冷得刺骨:
“是中毒!立刻開放急救通道,送最近的三甲醫院重癥監護!全場封鎖,任何人不準進出!暫停談判!”
命令一出,全場行動。
醫護人員抬來擔架,緊急施救,一路狂奔沖向救護車。
警笛嘶鳴,劃破會議中心的平靜。
嚴奕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張臉、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死角,都在他眼底飛速過篩。
“技偵組,立刻檢測現場水杯、殘留液體、空氣、接觸面!
所有服務人員、公關人員、后勤人員,全部原地控制!
各點位封鎖出口,啟動最高級追逃預案!”
“是!”
三分鐘后,技偵組聲音顫抖匯報:
“嚴隊!玻璃杯殘留液檢出軍用級速溶神經毒素,無色無味,溶于水無殘留,是國際暗殺組織專用毒劑!”
嚴奕心臟一沉。
不是LIOO。
不是夜鶯。
是專業殺人公司。
比情報間諜更狠、更亡命、更難追蹤。
四、全員抓捕·殺手金蟬脫殼
“把‘銳致商務’所有公關公司人員,全部控制!”嚴奕厲聲下令。
隊員立刻沖向側廊、休息室、設備間。
然而——
剛剛負責端水、下毒的那名女公關,早已不見蹤影。
代號“禿鷲”的小組負責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嚴隊!西側消防通道門被打開!”
“監控盲區三分鐘!對方提前做了手腳!”
“地下車庫發現一輛無牌黑色轎車,三分鐘前駛離!”
嚴奕咬牙,一把抓過通訊器:
“各路口注意,目標:無牌黑色商務,兩名西方面孔 一名亞裔女性,攜帶暗殺毒劑,極度危險!
全員出動,追!”
他親自帶隊,跳上作戰車輛,警笛狂鳴,沖出會議中心。
車載定位系統鎖定車輛逃逸軌跡,一路狂飆追擊。
城市道路上,一場生死追逐展開。
殺手車輛瘋狂變道、闖紅燈、撞開護欄,明顯受過專業反追蹤訓練。
嚴奕車隊緊咬不放,距離不斷拉近。
然而,就在即將逼停對方的瞬間——
轟!
殺手車輛尾部突然釋放*** 爆閃干擾裝置!
視線瞬間全盲!
嚴奕猛打方向盤,險險避開側翻。
等煙霧散去,黑色轎車已經沖入老舊城中村小巷,七拐八拐后,徹底消失在監控盲區。
現場只留下一套更換的衣物、一部銷毀的手機、一枚空毒劑針管。
抓捕失敗。
殺手全員逃脫。
五、醫院告急·全線重壓
嚴奕帶隊返回時,消息已經傳來:
陳秉麟教授被送進ICU搶救,尚未脫離生命危險。
核能核心談判被迫全面暫停。
中央緊急問責電話,已經打到王格桌面。
國安大樓指揮中心,氣氛死寂。
王格站在大屏前,指尖死死攥緊,臉色鐵青。
“嚴奕。”
“到!”嚴奕立正站好,滿身風塵,眼神愧疚,“我失職,讓目標中毒,讓殺手逃脫,請組織處分。”
王格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與焦慮:
“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對方不是普通間諜,是國際職業暗殺公司,手段干凈、撤退專業、不留痕跡,這不是你的疏忽,是我們對敵人預判不足。”
他轉身,聲音沉重:
“中央命令:
一、不惜一切代價救活陳秉麟教授;
二、二十四小時內鎖定暗殺公司身份、幕后金主、下一步計劃;
三、重啟最高級安保,剩余談判人員24小時貼身護衛,不準再出任何意外;
四、挖出‘銳致商務’所有隱藏關系,連根拔起。”
嚴奕沉聲應道:
“保證完成任務!”
他清楚,這次休眠期內的突發任務,不是LIOO的指令,卻比任何臥底任務都兇險。
敵人在暗,他在明;
敵人不擇手段,他卻要束手束腳守護生命;
敵人可以隨時殺人逃脫,他必須一次都不能輸。
而更讓他心驚的是——
境外勢力已經開始多頭出擊。
LIOO在休眠他,
暗殺公司在玩命,
兩股力量互不統屬,卻同時盯著慶安、盯著核能機密。
局勢,已經徹底失控。
六、暗影余波·下一場殺局已在路上
深夜,ICU外長廊。
嚴奕獨自站在窗前,望著醫院樓下密布的暗哨。
通訊器里,隊員不斷匯報:
“嚴隊,‘銳致商務’公司注冊信息全是假的。”
“境外源頭無法追溯,屬于幽靈公司。”
“殺手痕跡全部清理,沒有指紋、沒有DNA、沒有目擊者。”
嚴奕閉上眼,腦海里反復回放白天的畫面:
端水的女公關、晃動的托盤、落入水中的毒片、殺手逃脫的背影。
這不是結束。
這只是開始。
對方第一次下毒失敗、人未死、逃脫成功,一定會發動第二次暗殺。
下一次,可能是毒針、車禍、爆炸、入室偷襲。
他們的目標,自始至終只有一個:
阻止核能談判,奪走核心技術,殺掉陳秉麟。
嚴奕睜開眼,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如刀。
他拿起通訊器,一字一句下達死命令:
“從現在起,醫院ICU實施軍事級封鎖,三層警戒,24小時不間斷巡邏,任何人進出必須經過我親自核驗。
談判團所有專家,實行一對一貼身護衛,同吃同住同行,不接觸任何外來食物、水、物品。
全城搜捕‘銳致商務’關聯人員,挖地三尺,也要把這群殺手,給我揪出來!”
“收到!”
長廊盡頭,王格緩緩走來,站在嚴奕身邊。
兩人望著ICU指示燈,沉默無言。
“對方來得很兇。”王格低聲說。
“我知道。”嚴奕回答。
“這不是LIOO的動作,是新的狼。”
“我會守住。”
王格點頭,聲音輕卻重如千鈞:
“你現在是明線隊長,也是休眠暗釘。
記住,無論敵人是誰,
你的第一使命,永遠是——
國家機密,和同胞的命。”
夜風從窗戶縫隙吹入,帶著寒意。
醫院燈火通明,卻藏著隨時可能爆發的殺局。
國際暗殺公司的暗影,已經籠罩慶安。
嚴奕的休眠期,被迫提前卷入戰火。
新的追殺,已經開始。
下一次,敵人不會再失手。
而嚴奕,不能再有任何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