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賈張氏回到病房,棒梗也已經醒了,見賈張氏帶著包子回來,小崽子咧開大嘴撲了上來。
“奶奶,我要吃包子!”
“來來來,乖孫孫,吃包子!”
賈張氏先遞給棒梗一個包子,又對秦淮茹道:“趕緊把東西收拾好,回家說不定還能趕上老易家的晚飯。”
“賈張氏,你什么意思?”
易忠海聞言臉頓時黑了下來。
有何雨柱供養著還想去他家蹭飯?
賈張氏這是想上天嗎?
不過若是秦淮茹乖乖聽話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賞他們口飯吃。
“什么意思?你看傻柱才帶了多少東西,塞牙縫都不夠,陳桂芬在家閑著也是閑著,給我們做點飯怎么了?”
賈張氏理直氣壯道:“他師傅,東旭雖然走了,我們棒梗可還在,以后你等著享我們棒梗的福就行了。”
“哼!”
易忠海懶得跟賈張氏廢話,扭頭看了一眼床邊彎著腰默默收拾東西的秦淮茹,之前還不覺得,有了那種心思之后,易忠海一看到秦淮茹心里就瘙癢難耐。
要不想辦法讓她把孩子流了算了!
不然等到生完孩子出了月子至少還得半年!
易忠海剛壓下去的邪火又冒了起來,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在椅子上坐下不敢再去看秦淮茹。
妖精,真是個妖精!
秦淮茹收拾好東西,賈張氏和棒梗也吃完了包子,何雨柱樂呵呵的跑過來說板車已經準備好了,問易忠海什么去哪里領尸體。
“等一下,我讓醫院里把棺材準備好。”
易忠海這才想起來光顧著憧憬自己的美好生活,正事還沒辦。
等易忠海跟醫院扯皮完,把賈東旭裝進一口薄棺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閆埠貴正準備鎖門,遠遠地看見幾人推著板車過來,眼前頓時一亮。
“這大半夜的,老易該不會是帶著賈家的人去弄糧食了吧?”
閆埠貴琢磨著能不能刮點油水下來,可等人走到門口,看清了板車上的東西之后,老臉頓時垮了下來。
“老閆,正好,快把解成他們叫出來搭把手。”
易忠海招呼道。
“這是東旭的棺材?這么快就領回來了?”
閆埠貴顧左右而言他道:“解成今天忙活一天剛躺下,這大半夜的我也舍不得讓他再爬起來。”
“行了別廢話了,給你一毛錢。”
易忠海從兜里摸出一毛錢塞給閆埠貴道:“快,叫解成出來。”
“好嘞!”
閆埠貴麻溜的把錢踹進口袋,回頭朝屋里喊道:“解成,出來搭把手!”
閆解成應了一聲,披著衣服從屋里出來,看到板車上那口棺材不由一愣。
“爸,這是咋了?”
閆解成疑惑道:“這是誰的棺材?”
“你不知道,東旭在醫院出意外走了,快搭把手把棺材抬進去。”
閆埠貴見閆解成滿臉不情愿,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上道:“趕緊的!”
閆解成一看就知道自己老爹肯定是收了好處,只好不情不愿的上前幫忙,何雨柱只有一只手能動,閆埠貴和易忠海只能一起跟著幫忙,眾人七手八腳的把棺材抬進中院,易忠海讓何雨柱從屋里拿了兩條長凳出來,將棺材暫時搭在了長凳上。
“老易,東旭可是你徒弟,他這一走你是不是得在院里擺兩桌?”
安置好棺材,閆埠貴搓著手問道。
“兩桌哪夠,至少也得五桌,讓傻柱掌勺!”
賈張氏翻著白眼道:“他師傅,你不能讓東旭走的冷冷清清吧?”
“嗯,今晚上我先合計合計,明天開個全院大會。”
易忠海點點頭道:“東旭這是大事兒,院里人都得幫著出把力。”
“有啥需要的就喊一聲。”
閆埠貴頓時笑開了花,旋即覺得不合適,又強行壓下嘴角道:“東旭這孩子走的可惜,是該好好操辦一下。”
“行了,折騰一晚上了,都回去歇著吧。”
易忠海擺了擺手,對秦淮茹道:“淮茹,你跟我過來,我給你拿兩斤棒子面先對付一口。”
“一大爺,小當睡了,我先把孩子安頓好,棒梗,你去幫一大爺拿一下。”
秦淮茹找了個借口道。
“我不要!”
棒梗不耐煩道:“我困了,我也要睡覺!”
“淮茹,你先把孩子放下再過來。”
易忠海不悅道:“難不成還讓我這個一大爺親自給你送去不成?”
“一大爺,我去吧!”
何雨柱自告奮勇道:“秦姐,你先回去歇著,一會兒我把棒子面做好了給你拿過去。”
“那就謝謝柱子了。”
秦淮茹連連點頭,趕緊抱著小當回了家。
易忠海冷冷的看了何雨柱一眼,轉身往家走去。
何雨柱被易忠海看的莫名其妙,但還是趕緊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徐北武吃飽喝足從李懷德家里出來,開著那輛嘎斯69呼嘯著往城外駛去。
從釣上那條大鯉魚之后,兩人似乎用光了運氣,一直守到中午,只釣上來幾條手指長的鯽魚。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早點回去把那幾條魚拿上。”
李懷德扔掉煙頭對徐北武道:“今晚就等著看你大顯身手了。”
“沒問題!”
徐北武拍了拍胸脯,手腳麻利的收拾好了漁具,開著車趕回了四九城。
兩人先去市場把魚用草繩穿好,直接掛在了車子后面,李懷德還特意用魚鉤把魚嘴戳了個小洞。
“走,先跟我去接我老丈人。”
看著車后面五條大魚,李懷德笑的見眉不見眼:“時間還早,不著急,慢慢走。”
徐北武發動車子,按照李懷德的指引往前開去,一路上這五條大魚回頭率爆表,甚至有人一路追著車跟了過來。
眾人滿臉羨慕的指指點點,車走的本來就慢,路上人又多,被吸引的人群很快就把車圍了起來。
李懷德索性讓徐北武把車停下,滿面春風的下了車和眾人侃了起來。
“同志,這魚哪弄的?”
“你看魚嘴上還有傷,肯定是釣的!”
“這么老大,夠吃好幾頓了吧!”
“好幾頓?我看一家人一個月也吃不完!”
見李懷德笑的牙花子都快掉出來了,徐北武這才明白他為什么一定要讓自己開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