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孫子?
易忠海聞言不由看了一眼窩在賈張氏懷里睡得四仰八叉還流著口水的棒梗,心里別提多膈應了。
在賈張氏的以身作則之下,棒梗這家伙早就被帶歪了,指望他養老,還不如趁現在去領養一個孤兒!
“淮茹,我知道你是個好的,需要我出面的時候我自然會幫忙,但是棒梗…還是算了吧,這孩子已經被賈張氏帶壞了。”
易忠海毫不避諱道:“如果你肚子里是個兒子的話,倒是可以給我養,一來可以幫你們減輕負擔,二來嘛,從小養起來的孩子知根知底,我也放心。”
“可如果不是兒子呢?”
秦淮茹可憐巴巴道。
“不是兒子,那我也會盡量幫忙,你去廠里接班的事也沒問題,工位本來就是東旭的,到時候你接了班就能把戶口簽進來,孩子們都能跟著吃上定量,你們家日子也不會難到哪去。”
易忠海沉吟道:“你雖然是東旭的媳婦兒,但畢竟是個女人,養老的事就不麻煩你了。”
說到這,易忠海忽然心中一動,秦淮茹今年才二十七,如果愿意給賈東旭守寡,那不如試試讓她給自己生個孩子,如果真能懷上的話,提前安排她去外地把孩子生下來,自己的親骨肉不比去領養強多了?
想到這里,易忠海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不由得有些變了。
雖然秦淮茹這人心黑自私,但也不能不承認長得確實漂亮,身材又豐滿,要是能隨了自己的意…
易忠海越想心里越癢癢,尤其目光掃過秦淮茹身上那波瀾起伏的位置時,直覺腹中一股邪火直往上沖。
就算易忠海知道以自己的情況恐怕很難播種成功,但如果能有個漂亮的小寡婦陪著解悶的話…
秦淮茹半晌沒聽到易忠海說話,抬頭一看,正迎上易忠海那肆無忌憚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優勢,也知道那些男人總是偷偷打量自己,現在自己成了寡婦,恐怕以后少不了聞著味兒貼上來的蒼蠅。
有賈張氏頂在前面還好,可要是賈張氏年紀大了護不住自己的話,到時候自己還能怎么辦呢?
不改嫁,但是另找個男人?
秦淮茹覺得自己只要不改嫁,不給別人生孩子,平日里能多補貼家里的話,以賈張氏的性子應該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自己還年輕,守一輩子寡根本不可能。
找誰呢?
秦淮茹下意識的看向易忠海,剛才察覺到她視線時,易忠海趕緊把頭偏到了一邊,有些心虛的盯著角落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易忠海倒是有錢,但太能算計,年紀也太大了,如果他能繼續接濟我們家,給他養老倒不是不行,可其他的…”
秦淮茹心中暗暗盤算起來。
如果不被逼到份上,她實在對這個能當自己爹的男人下不了口,硬要選的話,她寧愿選許大茂那個猥瑣的家伙,至少人家許大茂年輕。
至于何雨柱,根本沒在秦淮茹的考慮范圍內。
一條舔狗而已,根本不需要多費心思,也不需要付出什么,自己隨便招招手就能拿捏。
如果是徐北武呢?
忽然,前幾天把院里鬧的天翻地覆的年輕人的樣子在秦淮茹腦海中閃過。
年紀小,長相好,有錢,工作體面,簡直就是她心目中的最佳人選!
“如果能把徐北武拿下的話…”
想起徐北武那刀削斧砍般硬朗的樣貌,秦淮茹只覺得渾身一顫,一股熱流不由自主的滲了下去。
“一大爺,我去一下廁所,麻煩你照顧一下小當。”
秦淮茹強忍不適,把小當遞到易忠海懷里道。
易忠海下意識的把孩子接過來,發現秦淮茹的臉好像有些紅的不正常,再聯想到剛才和秦淮茹的目光接觸,對于一個生了倆孩子還懷著孕的年輕少婦來說,自己那點心思就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根本不可能瞞得過去。
難道…
她也有那個心思?
看著秦淮茹扭著腰走出病房,易忠海的目光死死盯著她身后隨著步伐微微顫抖的渾圓,口中一陣干燥。
想想也是,秦淮茹正是怒放的年紀,哪能耐得住寂寞,只要自己稍稍用點手段,不怕她不上鉤!
想到這,易忠海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似乎已經看到以后自己香艷的小日子了。
秦淮茹過了許久才回到病房,一進門就看到易忠海毫不掩飾的打量著自己,心中不由有些發毛,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才出去一趟,易忠海的膽子為什么突然變大了。
“一大爺,時候不早了,要不您先把東旭的尸首帶回去?”
秦淮茹強忍著心里的惡心擠出笑容道:“我把我媽叫起來,讓她回去幫您一起準備。”
“也好,不過估計柱子也該來給你送飯了,等他過來我讓柱子幫忙搭把手,我自己可扛不了那么重的棺材。”
說著,易忠海把小當還給秦淮茹,接著靠近的機會趁機撓了一下秦淮茹的手背,那滑膩膩涼颼颼的觸感頓時讓他旗幟飄揚起來。
“啊!”
秦淮茹驚呼一聲,觸電般猛地把手縮了回去,易忠海差點沒反應過來把小當掉到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
聽到秦淮茹的驚呼,賈張氏一咕嚕從床上坐了起來,正看到秦淮茹手忙腳亂的去接小當。
“沒事,我沒抱穩孩子。”
易忠海心虛的解釋道:“你醒了。”
“易忠海,這都整整一天了你才來醫院,到底按的什么心?”
賈張氏看到易忠海秒開團,絲毫沒有剛睡醒的迷糊,掐著腰道:“為什么還不把東旭帶回去?”
“今天廠里加班,我這不是一下班就過來了。”
易忠海心里暗罵這個老虔婆醒的不是時候,訕訕道:“等下柱子過來送飯的時候,我讓他去借輛板車。”
“易忠海,我可告訴你,東旭必須走的風風光光的,你這個當師傅的別以為醫院擔了責任就沒你什么事了!”
賈張氏一臉狐疑的看了看秦淮茹,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