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芳動作很麻利,沒多久就炒好了三個菜,和滿滿一大盤爆炒肥腸一起,把小桌子擺的滿滿當當。
因為李琪是臨時回家,還要回去上自習,所以沒時間留在家里吃飯。
王明芳用飯盒裝了些菜給李琪帶上,李琪特意多裝了些徐北武炒的大腸,這讓王明芳有些意外,自己這個姑娘有些潔癖,別說大腸,就連雞爪鴨掌之類的東西她都幾乎不吃的。
臨走的時候,李琪還專門跟徐北武道了個別才背著軍綠色的小挎包推著車子出了門。
“兄弟,我家這丫頭平日里眼高于頂的,沒想到對你印象還不錯。”
送走了寶貝閨女,李懷德意味深長道。
“同齡人嘛。”
徐北武干笑道。
“不一樣,她對學校里那些同學可從來都不正眼瞧。”
李懷德心里有些不舒服,不光同學,他這個當爹的在閨女面前可是也沒什么特殊待遇。
“老李,閨女還小,你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王明芳作為母親,心思更加細膩一些,自然能感覺到女兒的心思,但她對徐北武印象還不錯,況且既然能讓李懷德這個老狐貍那么熱情招待,本身肯定有過人之處。
李琪今年已經十六歲了,放在以前早就到了嫁人的年紀,于是看徐北武的眼神中就多了幾分丈母娘看女婿的意味。
都說老丈人和女婿是仇人,丈母娘看女婿卻越看越順眼,連帶著對徐北武也熱情了不少。
“小武,你今年多大了,在哪上班?”
王明芳笑著問道。
“嫂子,我下周一去軋鋼廠保衛科報道,也算是李主任手下的兵了。”
徐北武被王明芳的目光看的如坐針氈,撓了撓頭道。
“保衛科屬于區武裝部直管,我可沒那么大權力。”
李懷德半開玩笑半當真道:“還有,不是說了,私下里不用叫什么李主任。”
“知道了李哥。”
徐北武拿起酒瓶給李懷德倒了杯酒道:“話是那么說,但廠里就是廠里,李哥您是廠領導,我一個小小的保衛干事還能不聽廠領導招呼不成?”
“行了,你小子就會說好聽的,來,喝酒!”
李懷德哈哈一笑,剛才心里的不快消散了不少,反正女兒年紀也不小了,如果這個徐北武真是個人物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在一種莫名詭異的氣氛中吃完了這頓飯,李懷德就安排徐北武在客房休息,床單被褥都是專門換的新的。
“小武,明天咱們五點鐘就出門,今晚早點休息。”
李懷德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晚上咱們回來吃全魚宴。”
“李哥,這么有信心呢?”
徐北武好奇道。
上一世他也是個資深釣魚佬,但十次有七八次都是鎩羽而歸,聽李懷德的口氣,好像對明天的收獲十拿九穩的樣子,心中不由好奇,難道這個年代的魚比較傻,好釣?
“我們家老李出去釣魚還真沒空手回來過。”
王明芳笑道:“你就看著吧。”
“成,那李哥,嫂子,你們也早點休息吧,我等著看李哥明天大發神威了。”
聽王明芳這么說,徐北武就更好奇了,哪個釣魚佬沒空軍過,他就不信李懷德這么厲害。
躺在床上,徐北武清點了一下空間里的物資。
給了樣式雷三千塊定金和三百塊的伙食費,現金還剩近六千塊。
之前投喂空間獲得的物資獎勵也幾乎沒動,光那幾百斤肉和面粉糧食就夠他和徐峰吃上一年,而且這些東西放在空間里還不用擔心會變質,可比冰箱好用多了。
“今天住在李懷德家正好有人證,不如趁這個機會去驗證一下我的猜測,先把小賈嘎了…”
忽然,徐北武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昨天賈東旭被送進了醫院,估計沒這么快出院,正好今晚去收了他,看看自己猜的對不對。
如果猜錯了,系統空間升級的條件不是擊殺劇情人物,那不好意思,只能算他倒霉了。
反正也沒多少日子了,就當是為偉大的系統實驗做貢獻好了。
打定主意,徐北武悄悄起身,仔細聽著屋外的動靜。
這個年代娛樂活動很少,兩口子在家除了創造下一代之外也沒什么好玩的。
今天家里有客人,李懷德兩口子肯定不會讓人聽墻角,洗漱完之后便早早的睡下,隱隱還能聽到他們房間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親愛的李哥,今天你就給我當證人吧。”
徐北武躡手躡腳的出了門,院門已經上了鎖,但兩米多高的圍墻根本難不住他。
輕輕松松翻過圍墻,徐北武直奔紅星醫院。
此時街上已經沒有什么行人,但偶爾有巡邏的公安的民兵經過,為了避免被發現,徐北武專挑小路走,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才來到紅星醫院外。
“這時候的人警惕性可真高…”
徐北武再次避過一隊巡邏的民兵,悄無聲息的翻過圍墻進了醫院。
賈東旭是因為被燙傷之后又被冷水一激導致昏厥,估計醒過來之后應該會被轉到外科病房,徐北武在一樓的平面圖確定了外科病房是在四樓,然后悄悄的出了大廳。
每個樓層樓梯口的護士站和值班室都有人值班,想走樓梯上去肯定會被發現,所以徐北武先從空間里弄了塊黑底布裹在身上充作夜行衣,然后直接順著墻壁上的排水管道爬了上去。
每次樓下有巡邏的保衛干事經過,徐北武就趕緊躲進空間里,很快便順利的爬到了外科病房所在的樓層。
病房的窗戶都緊緊關著,徐北武挨個找過去,終于在最邊緣一個病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秦淮茹。
賈東旭正躺在床上,小當就睡在賈東旭身邊。
“讓一個孕婦守夜,賈張氏還真是一點都不虧了自己。”
徐北武撇了撇嘴,在心中腹誹道。
窗戶在里面上了鎖,徐北武怕打草驚蛇,只能躲在外面等機會。
或許老天爺也覺得讓小賈早死早超生比較好,過了沒多久,賈東旭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淮茹,扶我起來,我要去廁所。”
賈東旭招呼一旁的秦淮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