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既然你已經做好決定了,出了事就別怪我們沒提醒你。”劉夢琦不再和周建說話。
幾個美女圍在陳二柱身邊,又喝了好幾碗清泉水。
喝了之后,心里愈發的清涼起來。
這時候,幾個男生陸續從房間里出來。
他們也都治好了,也過來喝清泉水。
“太險了,這次的事情多虧了陳醫生。不是陳醫生的話,我晚上回去就吃不到我爸媽給我做的飯菜了。”一個男生說道。
“是啊,這都是陳醫生的功勞。既然協議上面說,讓我們支付一萬塊錢,那我們一起支付了吧。”
這些人已經投入到了工作當中,一萬塊錢不少,但是他們的家庭條件也不至于拿不出來,便集體向陳二柱支付了一萬塊錢。
陳二柱這一下,收益了七萬。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等他們休息一下,整頓了一下行李,這就要離開了。
陳二柱看著他們出門,問了去處,劉夢琦告訴陳二柱他們是開了一個面包車來的,正好可以直接離開。
“路上小心,有時間再來玩。”陳二柱揮揮手。
“好,陳醫生既然大家都認識了,那就加個朋友吧。”劉夢琦說道。
陳二柱自然不會拒絕劉夢琦這樣的美女加朋友,便爽快的答應了。
等劉夢琦他們幾個出了村口,在那邊的樹林里停著一輛車。
有個男生主動當司機,載著這些伙伴,一起往縣里的方向趕去。
周建坐在最后一排,來的時候周建要求坐在副駕駛上面。當時別提多神氣了,這會兒周建坐在最后排,別人有說有笑,暢談此行經歷,說到駭人的地方,這些人都吸取教訓。唯獨周建一個人插不上嘴,周建覺得車里悶得慌,要打開車窗透透氣。
“悶死了,我要透透氣。”周建說道。
“周建,車子里開了空調的,哪里悶死了。”有女同學說道。
“是啊周建,外邊這時候熱的很。你打開窗戶,那才叫悶熱。”
周建說道,“瑪德,窗戶都不讓開,這次出來玩老子的好心情都破壞了。都怪那個瘋批,也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傻狗,憑什么跟我在那里咧咧,他以為自己是誰呀。我周建是他能咧咧的嗎,臭傻逼,一個鄉巴佬而已,有什么可豪橫的啊…!”
劉夢琦說道,“周建,陳二柱過程中也沒把你怎么樣,反而是你從開始一直為難陳二柱。后來陳二柱要給你治療,你自己不給他治療的。怎么離開村子了,你反而說起人家來了?你不是又要無理取鬧了吧。”
周建嗤鼻說道,“我讓他治療?他就是個瘋批,你們也看到了,一直是陳二柱在左右我們,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搜刮我們身上的錢財。我就是反感他一直死要錢,所以才決定跟他斗爭到底。你們別不信,我告訴你們,大家都被陳二柱哄騙了,陳二柱也從那個山洞里出來了,憑什么他就一點事沒有?你們想過這個問題嗎?瑪德,可算是離開那個破村子了,就算你們想不明白,這回好了,總之不用上當受騙了。”
劉夢琦說道,“周建,你就是心里不平衡。陳二柱是醫生,他自然有保護措施。”
“你們這是強詞奪理!我這不也是沒事嗎,難道我也和瘋批一樣有防護措施嗎?”周建這時候身上除了手臂紫黑之外,沒有任何不適反應。
大家一看,也都納悶了。
那個開車的男生雙手都是一抖,“是啊,周建怎么沒事?按道理說,他也應該感染了才對,畢竟周建是第一個進到山洞里去的。”
“你小心開著,興許是周建免疫力強大,度過了難關呢。”旁邊的同伴說道。
周建說道, “嘁,現在看到了吧,都離開這么久,你們才明白那個瘋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山里發生的一切都是他演的!是這個瘋批在騙人!”
車上的人一個個不說話了,包括劉夢琦也是如此。
大家蜷縮在座位里面,有的甚至睡著了。
誰也想不明白,周建為什么沒事。
周建一直在回家途中,也沒發生情況,他戴著一頂帽子呢。
帽子把臉擋住,大家到地方,就下車各自回家。
周建也一樣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只是當他按門鈴,他媽媽正在做飯,周建罵了一聲,用包里的鑰匙把門打開的時候,進到門口,他媽媽從廚房出來了,一看到周建這個樣子,他媽媽本能就是尖叫起來,“啊…你誰呀,你怎么跑到我家里來了!趕緊滾出去,你給我滾!”
周建的媽媽嚇得不輕,腿腳都哆嗦起來。
拿笤帚沖過來,把周建往外就趕。
“媽,你怎么了?我是周建啊,我不是出去玩去了,我回來了?”周建開口說話,他的聲音沙啞極了,聽了半天,他媽才聽出來是自己的兒子。
再看周建這身衣服,的確是周建。
“啊周建,你怎么變成這個鬼樣子了!”周建媽媽都嚇哭了,哆哆嗦嗦臉色慘白指著周建。
“我…沒怎么啊?”周建走到穿衣鏡那邊,
穿衣鏡就在周建家門口擺著,只當這個周建往穿衣鏡里面一照。這就發現,鏡子里面是一個身上布滿膿包的人,這個人臉上身上全都是,非常嚇人的黑疹,密密麻麻的嚇死人了都。
“啊!”周建像是見鬼了大喊起來,“怎么會這樣,我怎么變成這樣了?剛才不是好好的嗎?”
周建嚇得后退了好幾步,噗通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周建發出慘叫,抱頭痛苦的哀嚎,“完了!媽我完了,我真菌感染了!我要死了,我感染了,我真菌發作了!”
“真菌,什么真菌感染,你這孩子,叫你不要去山里跑!那地方毒蛇猛獸多的是。你真是要急死媽啊,你快說什么真菌,你在哪里感染的?”周建母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