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你這個菜逼還想對我動手,來來,老子就站在這里,我看你能怎么讓老子混不下去!”陳二柱抱手站在劉大力面前。
“臭傻逼,你別囂張,我告訴你,我認識一個大哥厲害的很。你要是敢惹我,我大哥一定不會放過你!回頭我大哥就讓弟兄們把你給打死!你一個傻逼,死了也就死了,沒人會關心的!”
劉大力這種人,就是倚老賣老,覺得自己在村里有人站腳,陳二柱一個傻逼就算是拳頭硬一點,那也是個傻逼,根本沒人把陳二柱放在眼里。
“今天我就囂張了,你能把我陳二柱怎么的?我告訴你劉大力,今天老子不把你打出屎,算你夾得緊!”陳二柱拿起那邊的一張凳子。
劉大力往邊上一躲。陳二柱這凳子甩出來。
啪!
劉大力啊一聲慘叫的躺在地上,頭被打出一個鼓包,血水一下流到腦門上面。
“陳二柱!你真想殺人,你完了…你這個狗日的,你不得好死啊,你不得好死,我一定要想辦法除掉你這個禍害!”躺在那里,劉大力真的起不來了,那一凳子太重了,把劉大力的腦子砸得嗡嗡作響。
劉大力也害怕了,陳二柱真下得去手啊,這個家伙莫不是瘋了?一想到這個傻子有可能故意裝瘋賣傻,趁機想弄死自己,劉大力真的太害怕了。
倏忽之間劉大力目光轉動,就希望有人過來幫忙。
但是這時候,陳二柱在這里,并且陳二柱把劉大力打成這個鬼樣子,臉上掛彩血流滿面的,他們一個個誰都不敢動手站腳。并且,不由得的全體往后退了三米遠。把劉大力一個人落在了陳二柱面前。
“怎么樣劉大力,沒人愿意幫忙吧,真拿自己當一回事啊,真拿自己算個什么東西?”陳二柱在劉大力臉上拍了拍,隨后一拳轟在劉大力肚皮上面。
劉大力發出一聲殺豬的慘叫,痛得痙攣當場,幾乎休克過去。因為太痛的原因,劉大力產生了神經衰弱,頓時褲襠一松,屎尿齊流,那場面簡直臭不可聞!
“垃圾東西,我呸!”陳二柱一腳把劉大力踢到了院子外邊,“連屎都夾不住的劉大力,你他媽的就是個廢物!”
一邊說,陳二柱往外邊走了過來。
看到陳二柱走到外邊,屋里幾個糙漢嚇得一動不敢動,陳二柱一拳把劉大力屎都打出來,這得多大力氣啊。
“啊,別過來!你不要過來啊!”而看到陳二柱還在步步緊逼的劉大力,嚇得早就魂飛天外。
“廢物,屎都夾不住,你也敢惹我陳二柱?狗東西,你他么的有幾條命?”拿起一塊磚頭,陳二柱一磚頭落下來,還沒打到劉大力身上,這個劉大力再次失禁,并且口吐白沫嚇暈過去。
“廢物就是廢物!”陳二柱站起來,把磚頭往邊上一扔。指著屋里那幾個糙漢說道,“你們比劉大力如何?能不能夾得住?如果夾不住,就給老子老老實實做人,我不希望你們過來惹我陳二柱的人,如果你們敢惹我,我保證把你們也變成廢物!劉大力剛才的樣子你們也看到了,慘不慘你們自己說?”
“慘,太慘了啊。”
幾個人異口同聲,他們的聲音夾雜著恐懼,還有慌亂,不知道陳二柱會不會隨時出手,總之非常的復雜。
陳二柱冷喝: “既然知道慘,那就別再來惹事!知道到沒有!”
“知道,我們知道了,一定不會再來惹事。”
“是啊陳二柱,我們不敢再來,你就放心好了。”
“既然不敢,也知道不能惹事,那就滾吧。記住了,別再讓我逮到你們犯事。”陳二柱讓開一條路,這幾個糙漢低著頭,夾緊屁股趕緊跑路了。其中有個好心人,還把劉大力給拖走了。
“大家都走了,我也該走了。”胡琴想濫竽充數加入離開的隊伍。
陳二柱說道“胡琴,你再欺負珍珍,別說扒衣服衣服你就是動珍珍一根手指頭,我就把你的衣服給你扯爛,在村鎮里游街,讓人看看你這個老斑鳩的丑樣子。”
胡琴知道陳二柱這是最后的警告,而且這個陳二柱就是個傻子,什么瘋狂的事他都敢做。趕緊說道,“二柱,我都知道了。以后我一定夾著尾巴做人。我再也不鬧事了。這次也就是因為陳小斌不在,有幾個男人上門,我也是給他們一點教訓,讓他們不敢欺負珍珍。”
“放你媽的屁,你這個老斑鳩自己就在欺負珍珍。”陳二柱不客氣的又是一巴掌,把個老斑鳩打得牙齒都崩飛三顆,“我告訴你老斑鳩,你一家是什么人別人不知道,我陳二柱心里清楚的很。請外人過來侵占自己的兒媳婦,你們這種人,還有什么惡心事做不出來啊。村子里還有誰,比你們老斑鳩這一家人還要惡心的?我告訴你,離珍珍遠一點!”
“二柱,我知道了,我不會接近珍珍半步。我會注意的,我以后再也不猜忌珍珍。”胡琴說道。
“滾滾,你這種老斑鳩活著也是污染空氣。嘴巴那么臭,還學人吵架,趕緊回去刷牙。整個村子都被你們這一家搞臭了!”
“是是!”胡琴撒腿往家里跑,陳二柱給了她一腳,老斑鳩摔個狗吃屎。
正好趴在劉大力剛才待過的地方,狼狽得樣子真是讓人覺得可笑。
把這些人全都打發以后就剩下王珍珍和陳二柱了,陳二柱幫王珍珍家里面,用陣法凈化一下,很快那些味道就都沒了。
等陳二柱把院子收拾干凈,王珍珍也已經換了一身干凈衣服。陳二柱進到家里,王珍珍就抱過來,把陳二柱緊緊的抱在懷中,“二柱,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