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傻子!你死定了我跟你講!”
“還好意思說別人傻。”那女人指著王強說道,“打炮軟件上面說,你讓我見識一下姜還是老的辣,結果其實你就是個廢物。既然你這么廢物,那也就不用來見我了,你送的禮物我也不要了。退了換點錢,去治治你那不得行的毛病吧。”
“我的確沒問題啊,我這老姜確實很辣!”王強漲紅了臉色說道,“那個傻子就是一個鄉巴佬,一個傻逼說啥你也信嗎。”
“我不管,反正你別想碰我,我對你這個人現在興趣全無。”女人說著,扶穩自己的背包就要走。
王強屁沖沖的跟在后面,“你跟我去試試吧,我能不能滿足了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我們先找個地方,你把衣服一換,我肯定就能行了。要不是我不行,你再罵我不也一樣嗎。”
這個女人還是不肯去,最后王強男人的自尊心上來了,王強答應給她五百塊錢,女人才麻溜的和王強去了一家酒店。
“行了。老師你就好好的看看我是怎么懲罰那個王強幫你出氣的吧。”陳二柱跑到張玲這邊說道。
“我就是瞧著你們在說話,然后你把王強推倒了。踹了兩下,這也沒有幫我多少氣。”張玲說道。
陳二柱說道“別小看我踢的兩腳,我這兩腳踢在王強的肝經主要穴位上面,現在這個王強已經被我廢了。等下,你不信,那個女人肯定要和王強從酒店出來,然后女人就要罵王強是個廢物。”
“肝經?為什么肝經和那方面有關系?”張玲好奇的說道。
“肝經的氣血流向會經過男人的那地方啊。”陳二柱低聲在張玲耳朵邊上說道,張玲頓時露出一抹微笑“行啊,只要別人罵他不是個男人,挺廢物的,我就開心了。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這就走了?不等等。”
“不等了,我們還有事,不能浪費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張玲是個有素質的人,她不想和王強這樣的人做過多糾纏。
特別是王強打炮,要是曝光了,這種負面新聞,對她更是一點好處也沒有。
“那我們就直接回村?不想去看看你媽媽么,難得出來一次,現在也挺有空。”陳二柱知道張玲一直擔憂母親,于是說道。
張玲說道,“我倒是想過要去,就是你比較忙,我還是有空自己騎車去吧。”
“沒事,我知道你娘家大概位置。一腳油門就到了。”陳二柱和張玲上了車。
車上陳二柱就和張玲聊天。
“老師,你要是單著難道不好嗎。追求者肯定一大排呢。王強這樣人,你也看到了。你還跟他一起湊合過個什么勁呢。住在一起不憋屈嗎。”
張玲看了陳二柱一眼,笑咯咯的說道,“追求者?你要追求你老師啊。”
“是啊。”陳二柱嘿嘿一笑。
他倒是想,老師這樣完美的極品女人,就是一個天賜的尤物啊。
張玲說道“二柱,你還年輕,老師比你大了這么多呢。更何況,如果老師離了婚,我媽還生著病,哪有經濟來源呢。別看王強人不行,但是在村子里好歹是個小官。我的錢給了我媽治病,如果沒有一點經濟來源的話,老師吃什么?穿什么?如果沒有吃穿,那老師豈不是要喝西北風嗎。”
“老師,不管怎么說,你也不樂意跟這個王強一起。他大白天干這樣的事,村子里知道了,也是會對你有影響。”
張玲說道,“雖然老師不愿意跟著王強,但是王強在地方上面也不是一點威信沒有。更何況他和村長胡大彪有一些關系。老師如果真離開了王強,那些惦記老師的人,會沒完沒了的欺負人…這些都是問題。”
陳二柱說道“老師擔心沒人能保護嗎?老師可以找我保護你啊。有我陳二柱在,我絕對能讓那些打你主意的人不敢靠近,這樣就沒人欺負你了。”
“你保護我啊?二柱,你昨兒偷看老師,老師可是知道的,我發現你眼神都呆了,恨不能對老師做點什么才好。你說你是這種心態,我哪敢讓你保護啊。”張玲說道。
陳二柱被張玲說的怪不好意思的。原來自己偷看讓老師發現了啊,
雖說陳二柱喜歡美女,這是男兒本色,可張玲千真萬確是自己的老師呢,更別說最后陳二柱還和老師熱吻了起來。
“嘿嘿,老師,這也不能怪我啊,你的身材實在太好了。我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陳二柱笑了笑。
“不論如何,我是你的老師,你偷看老師還學會了狡辯,這讓老師覺得沒有把你教好,二柱啊,你以后可不能做這樣的事啊。”張玲說道。
“好,老師我知道了。”陳二柱點了點頭,他知道張玲是一個愛面子的人。不過哪有男人不看美女的,那還是男人嗎。大不了以后偷看張玲不讓她發現也就是了。
“二柱,你肚子餓了嗎。”張玲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十一點,“中午我們就在我家吃飯再走?”
“可以啊。中午我就在你家吃個飯。”
“那我給我媽打個電話說一下。”張玲給母親打電話,電話響了兩聲,母親沒有接。
這讓張玲心里有些緊張,母親身體一直不好。這萬一有個好歹,那可怎么辦。
看到張玲比較緊張,陳二柱說道,“老師別擔心。我這就加點速度,你家就在前面,很快就到你家里了。”
這條路上沒有人,陳二柱加快了油門。
不到十分鐘,陳二柱和張玲出現在一戶人家的院子外邊。
張玲一進院子,就看到母親門口圍著父老鄉親的很多人。這些人中間還有一些是張玲的兄弟姐妹,他們圍在外邊說張玲目前生病了,好像很嚴重,并且陳二柱他們還聽到了病房里面傳來一陣陣的痛苦的呻吟聲音。
“媽!”張玲喊了一聲,著急往屋里趕去。
陳二柱闊步跟在后面。
他們來到房間,就看到母親面色枯槁的靠在那里,神色極度虛弱的往門口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