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我來了。”陳二柱走進王珍珍家的院子喊了一聲。
“二柱,小點聲,大晚上的讓人聽見多不好啊?!蓖跽湔溲┌椎拇笸瘸T口移動,隱約的風景,透過真絲睡裙近在咫尺一般。
“珍珍,不好意思哈,我喝多了酒?!标惗舶l現自己氣血有點過度亢奮了。
當見到王珍珍這樣一副俏模樣出現在自己面前,陳二柱一把過去直接抱住王珍珍。
“二柱,你別急嘛,門還沒關呢?!?/p>
“砰!”
大門讓陳二柱給推上,陳二柱把王珍珍抱到房間然后往床上一扔。
王珍珍的心口就在床上起伏蕩漾的,看到陳二柱有些粗魯的把自己扔在床上,王珍珍躺在那里覺得有一點不可思議,因為陳二柱雖說之前也和自己比較親熱,但是也不像今天這樣的有點蠻橫啊。
可是王珍珍的心里卻又歡喜的緊,王珍珍感覺到陳二柱給她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接著陳二柱就把自己衣服一脫,撲在床上熱吻起來。
王珍珍很快意亂情迷,兩個人就抱在一起。
……
屋里的歡悅聲,很快就傳了出來。
大概一個小時以后,陳二柱和王珍珍滿頭大汗的躺在了那里。
王珍珍說道,“二柱啊,你今天太棒了。比之前還要棒?!?/p>
“是吧珍珍,我也感覺我今天比較特殊。”陳二柱說道。
“是啊,二柱今天很特別的?!蓖跽湔浜完惗H吻了一下,她有些疲倦的手指都無法動彈,就這樣睡了過去。
陳二柱呢,起身之后依舊血氣方剛。他給王珍珍蓋上被子,然后就和王珍珍說了一聲。
王珍珍在睡夢中嗯了一聲,隨即沉沉睡去。陳二柱離開王珍珍這里,臉色依舊有些發熱。
“我今天這是怎么的了?”陳二柱感覺自己的功法效果運轉的特別快,內氣已經提升了一大塊,但是心中的亢奮還是沒有停下來。
“趕快回去洗個澡吧,洗了澡就涼快了。”陳二柱這樣想著,回到了家里洗了澡之后,陳二柱還是覺得古怪。
“不妙,我這不是功法的原因,我這個應該是喝了某種重振雄風的藥水啊?!标惗煊X到此時的情況,想到張玲從這里拿走過一瓶藥水,并且張玲晚上吃飯還特意拿出葡萄酒給自己喝。
張玲從我這兒拿走藥水,然后回頭兌進了葡萄酒里面。
張玲到底要干嘛啊。
陳二柱靠在椅子里面,想了許久也沒有想明白張玲到底想做什么。這個女人可是自己的老師啊,她對我下藥?她為什么要給我下藥?
“老師,你睡了嗎,你要是沒睡就出來一下,我有事問你。”陳二柱干脆直接給張玲發去消息。
“什么事啊二柱,這么晚了你還不睡覺???”張玲說道。
“老師,你是不是把我給你的那瓶藥水,兌到葡萄酒里面然后給我喝了?老師你這么做,還不會是對我有什么想法吧?你要是有想法可以跟我說啊,何必非要給我下藥呢?”陳二柱很無語,自己弄的藥水是拿來賣錢的,沒想到還沒賣出去先拿自己開刀。
而原本他比較尊重張玲的,現在張玲對他做這種事,陳二柱也就把心里想法全都說了出來,因為張玲不顧及那些,陳二柱也就沒必要考慮后果。
“是啊二柱,我就是把你給我的藥水兌到了葡萄酒里面。”張玲笑起來道。
“啊?老師,你到底想干嘛啊?”
“我呢其實也不想干嘛,就是想瞧瞧你這個藥水的威力是不是像你說的這么厲害。果真啊,你的藥水的確能讓人雄風大作。二柱,你真是厲害了,果真我沒看錯你啊,你就是咱們村兒最厲害的神醫了?!睆埩嵴f道,一邊說張玲的聲音里還有一絲的小得意。
至于為什么呢,原因就是今天陳二柱偷偷看著張玲的時候,張玲其實已經發現了。張玲當時有點生氣,因為自己畢竟是陳二柱的老師。陳二柱竟然這樣毫無顧忌的盯著自己看??墒寝D念一想,陳二柱這樣的小伙子對自己都目不轉睛,那不就是證明了自己的魅力嗎。特別是陳二柱那火一樣的眼神,勾起了張玲心里的寂寞煙火。
所以張玲就打算懲罰一下這個陳二柱。
“老師,你這樣戲弄我,虧我一直叫你老師,你也太不講武德了吧。”陳二柱哭笑不得的說道,“我現在好難受啊?!?/p>
“沒事,忍忍就過去了?!睆埩嵝恼f,你偷看我就講武德了嗎。
“老師,你太狠了?!?/p>
“我不跟一點,你會繼續偷看的對不對,所以我就要讓你長長記性…”
陳二柱打了一通拳,又沖了個冷水澡。
依舊沒法平靜。
并且他感覺自己的狀態,比較邪性,不適合功法修煉,所以不適合去找葉杏花。
而這個張玲呢,后面又發來語音問候,陳二柱都沒有回答。張玲心想,這下壞了,我把一瓶藥水都加入葡萄酒里了,量應該給太多了。要是二柱因為自己這次捉弄受了傷,一輩子不肯原諒自己,那可就壞事了。
張玲是一個比較負責的人。
一想到這里,張玲決定去看看陳二柱。
來到陳二柱的家中,張玲就看到陳二柱不知道從哪里搞出來很多冰塊,放在一個大木桶里面,陳二柱自己就把身體埋在這個木桶里面,只留一個腦袋放在外邊。
看到陳二柱這個木桶里面不斷冒出升騰的熱氣,而他的臉色依舊紅撲撲的那么火熱。
張玲帶著笑容走上前去,“二柱,你還好吧,老師不是故意的,你原諒老師好不好?!?/p>
“我原諒你,誰原諒我???我做什么了,要接受這樣的痛苦?!标惗荒樏H?,閉上了眼睛。
看到陳二柱真的很難受,好像隨時會因為氣血翻滾而死去。張玲說道,“二柱,你快起來呀,你這樣把自己放在冰塊里面小心會猝死的?!?/p>
說著,張玲連揪耳朵帶抱腦袋,想把陳二柱給從桶里面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