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這群人不說話了,陳二柱拉著一把板凳把這幾個全都噼里啪啦的打了一頓。
“我們沒說話啊!你打我干什么?”
“老子就是打你們了!誰讓你們跟著李青一起鬼混的。再多嘴,老子還打!”陳二柱一腳把那個多嘴的踹飛了。
這下,這群人不敢多嘴了,里面的打砸的聲音引起外邊人的注意,通知了秋總過來。
秋總身上穿一件鏤空的開領旗袍,她的腿很修長,旗袍開叉一直開到腿根,一進來屋里人就看了過去。
都等著秋總救命。
就見秋總對著陳二柱微微彎腰,輕啟朱紅色的性感紅唇說道,“這位小兄弟,不管他們怎么得罪你了,但是我紅浪漫都是無辜的,請你高抬貴手,不要在紅浪漫這里造成不好的影響。”
陳二柱瞧著秋總這樣式,倒是性感惹眼,但是從胸型來看,這個秋總是動了科技的不是原廠貨,事業線很深,看起來像石頭般圓潤,不具備自然之美,再說秋總的臀部也只是比普通女人要挺翹。
身上散發著濃郁的香味,也沒有自己遇到的美女身上那么好聞。
這女人渾身都是技術裝扮,只可遠觀不值得褻玩,只有李青他們這樣的人喜歡。
“行,我馬上走。”陳二柱擺了擺手。
見陳二柱不打算繼續打人,秋總松了口氣,踩著步子離開了。
陳二柱說道,“李青,我的一萬二還我,今天就放了你。”
“沒,沒錢了,我打牌打了兩天,六千塊已經輸光了。”李青磕磕巴巴說道。
“什么?已經輸光了!”陳二柱跳過來把李青的頭按在地上撞。
“我也不想輸光,我太霉了,我一直沒有好手氣啊!”
李青被打的死去活來,看著這樣打下去,也問不出話,陳二柱想到苗金秀那個老太婆,于是說道,“你和苗金秀一起合作的是吧,你現在跟我過去找她對峙。”
“是,我跟你過去對峙,你可以找苗金秀要另外六千塊。但是我要處理一下傷口…”弄了點止血藥,這個李青被陳二柱推搡著往租的店鋪那里走。
這么大熱天,渾身流汗,傷口怎么受得了。李青真是太遭罪,不過這也是他活該啊。
侯老三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生怕惹到陳二柱。
同時侯老三在想,自己那天真是命大,不然陳二柱真的可能打死他的啊。
沒走多久,他們來到了苗金秀那個店門前。這時候苗金秀已經把門打開,邀了附近幾個人一起在店子里面玩麻將。
“老阿婆,你把我那六千塊給我還給我吧。”陳二柱一進去就說道,“李青已經承認了,你就不要再裝了。”
老太婆一看陳二柱,沒留意到外邊的李青回來了,便拿鼻子哼了哼不想搭理。
四個人中間有一個殺牛佬,這個殺牛佬兇得很。瞪著大豹子眼。
“瑪德,你鬼叫什么,本來我都要胡牌了,你把我運氣搞壞了都!信不信我他媽一刀捅死你啊!”
這個人一下站起來,掏出一把牛耳尖刀恐嚇陳二柱。陳二柱過去就是一巴掌,把這個殺牛佬給打了兩個耳光。
這兩個耳光下去,殺牛佬鼻青臉腫,滿嘴牙齒給他打掉好幾顆。
“瑪德,老子來要錢的,你輸了牌干老子溝把事?”陳二柱抱手呵斥。
殺牛佬暴脾氣,沖過來還要動手。但是瞧到李青那副模樣比他還慘,趕緊藏頭縮腦躲進桌子底下。
這個時候苗金秀才看到那邊站著的李青。
李青這個慘樣,實在是太慘了。
苗金秀雖撒潑耍賴很在行,但是她也怕死。尤其是陳二柱這種硬骨頭,苗金秀最怕。
“你,你要什么錢?”苗金秀吞吞吐吐的說道。
“老太婆,你就別裝了,我們穿幫了!”李青痛苦的指著苗金秀,“都是你這個老不死的我說了不騙人了,你非騙這次踢到鐵板了吧。”
苗金秀戰戰兢兢,到手的錢,她哪里舍得給出去。
“別亂說話,我哪里有錢。你趕緊閉嘴!”
“很硬氣啊,老阿婆,我看你這是吃定我了,我都帶了李青過來,你居然還在這里給我耍渾,趕緊給錢。”陳二柱真想一拳嘣了這個老斑鳩。要不是看到自己一拳力氣太重,等下沒收住力把她打死了,陳二柱這就出手了。
“沒錢,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這地方是我開的。你趕緊從我這里走,走遠點,趕緊滾,不然我找人收拾你啊!”苗金秀倚老賣老想把陳二柱給糊弄走。
瑪德,這個老太婆有點煩人啊。侯老三在邊上看熱鬧,心想不過這肯定也難不倒陳二柱吧。看陳二柱給李青止血,這個家伙是個醫生。
就在侯老三這么想的時候,陳二柱一個劍指戳在老太婆腹部一個穴位,老太婆媽呀一聲倒在地上。
冷涔涔的汗水密不透風的從她腦袋上冒出來。
老太婆抱肚痛得在地上不斷翻滾。
“啊,要死了,殺人了…要死人了…”
“這還是輕的,我告訴你老太婆,我這一拳下去,非把你肚子里的屎給你嘣出來!如果嘣不出來算你他媽的夾得緊。看好了這一拳過來了!”陳二柱已經開始掄拳了。
呼呼的拳頭眼看著就要砸下來。
苗金秀嚇得已經屎尿齊流,肚皮太痛,直接放出了一通乾坤屁。
那場面別提多臭了。
不光是跑肚拉稀,整條街都能聞到這個臭味。
苗金秀拉的已經要脫水了…
眾人躲的遠遠的,好像見了瘟神,退避三舍。
“給錢!我把錢給你!給你錢總可以吧!”苗金秀痛苦的要死,丟人丟大發了,關鍵她肚皮止不住,還在不斷放屁,“快讓我停下,我馬上給錢。”
“給錢想平這件事?老太婆,我告訴你!晚了!”
“那你想怎么辦?那我把這里租給你吧,六千塊算你一年!”苗金秀實在受不了,她快要死了。眼睛珠子往前翻,陳二柱用一針吊住她。
“想得美,你這地方已經被你弄臭了,還想租給我!吃屁吧你,好好的給我在這里等著拉死吧,你會是第一個拉死的人。而且查不出任何死因,這就是我的手段,偏偏你一開始非要得罪我,可憐啊,太慘了!”陳二柱轉身這就要走。
“別,別走!你說,你說個條件,你說個條件我就答應!”
陳二柱指著苗金秀,“要么你今天把這個地方讓給我,要么你他么給老子死,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