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牛嚇都要嚇死了,生怕這個陳二柱回過頭來教訓他。
不停的在那里對著王珍珍說好話。
王珍珍坐在那里,就是不搭理陳大牛,陳大牛臉色慘白的站在那里。
“二柱啊,你快幫忙說幾句啊,這個珍珍現在肯定是不會原諒我了。我沒想到這個崔萬發就是個畜生啊,居然還想對珍珍下此毒手。”
“老東西,最壞的就是…”
“啪啪!”陳二柱甩袖子,狠狠給了陳大牛幾個嘴巴。
把個陳大牛打得跪在地上,爬起來,愣是一個屁也不敢放。他擔心這樣會讓陳二柱下死手,把他給弄死。
“陳大牛,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你他媽的就是個禍害。一家子都是什么勾八,要不是殺人犯法,老子早他么的弄死你不知道多少回。”陳二柱厭惡至極的看著陳大牛。
“二柱了,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啊。”陳大牛說道,“這都是我家里的丑事,你千萬別對外講啊,不然我一家的臉都要丟光了,以后沒辦法在村子里生存。”
“沒辦法在村子里,就給我滾出村子。你們這種禍害,留在這里干嘛?”陳二柱指著村口,“明天就給我滾,滾得慢了,我就把你家的事都說出去。”
“行,我出去幾天,等珍珍出氣了我再回來。不過這件事成了這樣了,我抱孫子的事,卻不能不做指望啊。二柱啊,我們都是陳姓本家。你幫叔一個忙吧,你是大學生死里逃生又從傻變聰明了,你就是天星下凡啊。我拜托你幫陳家留個后吧,這樣我陳大牛一家也不至于被人笑話啊。”陳大牛看著陳二柱,低聲下氣的哀求。
“陳大牛。你他媽的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陳二柱瞪著眼睛,這個狗東西,就算王珍珍要生孩子,那也是王珍珍的事情,跟你這個老逼登有什么關系?
“我,行了,我也不多說了。反正現在你們看著我就生氣。我還不如就離開這兒。得了,我還是走吧。”陳大牛腳步很快,出了門就跑離了這里。
這他媽的都是一幫什么奇葩啊。王珍珍還是趁早離婚,和這家人離得越遠越好。陳二柱這一天從早到晚的讓這個陳大牛一家這么整,也是有些心力交瘁。簡直就是一幫禽獸。
“珍珍,你別難過了,這些狗東西再也不敢對你怎么樣的。我已經幫你把陳大牛趕走了。”
“畜生,這些人都是畜生。我就不能再指著他們,我早就應該把婚離了,二柱啊,我現在離了婚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一定要保護我。我真的怕我離婚之后沒有任何的依靠。”王珍珍眼紅的流下了淚水,心里對陳家徹底的失望了。
“珍珍,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對你。”陳二柱摟著王珍珍輕聲安撫道。
“二柱,你是個好男人,我王珍珍這輩子就跟著你。”王珍珍回抱著陳二柱。
同時趴在陳二柱的懷里,不斷的磨豆腐,這就讓這個陳二柱本來有些低沉的心情一下就變得燥熱。
因為這個王珍珍的身材實在太好了。
再加上王珍珍的主動,幾乎沒人能抵擋,所以陳二柱就和王珍珍抱在一起開始了熱吻。
人的情緒就是這樣,隨著頭腦發熱變得不受控制,他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還在那里熱吻,一直繼續了好多分鐘。
眼看著陳二柱把上衣脫了,就要和這個王珍珍沒羞沒臊。
“陳二柱,陳二柱你出來一下…”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院子外邊傳了出來。
陳小斌!
這是陳小斌的聲音,
陳二柱和王珍珍兩個你儂我儂,這個時候只想好好的縱享快活,陳小斌的出現,讓他們一下冷靜。
雖說他們已經好了不止一回,王珍珍也打算跟著陳二柱,但是名義上陳小斌和王珍珍還沒離婚呢。
陳二柱整理了衣服來到門外,王珍珍也跟在他后面。在看到門外站著一個黑布兜頭的邋遢漢子,像是一個乞丐一樣的模樣,王珍珍壓根就不想看到了,看了一眼就跑回去了。
陳二柱瞧著陳小斌胡子拉碴的樣子,不禁皺眉“陳小斌,你還知道回來,你死哪里去了。”
“陳二柱,你別激動,我回來不想做什么事。這次回來,我就是看一眼,然后我就走了。”陳小斌說道,“原本呢,崔萬發打算和珍珍好三個月,我同意了。指著珍珍留個孩子,沒想到事情成了這樣。這下錢也沒了,我的債主還在追殺我。我必須得躲。”
“這樣躲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啊。”陳二柱說道,“你安安心心做點事不好嗎,別再賭博了。”
陳小斌搖搖頭,“回不了頭了,二柱啊,我的子孫袋廢了以后,我就不是個正常男人,我對不起珍珍。我精神受不了刺激,我現在只要有人大聲說話我就容易犯病。所以,我只能逃,只能躲起來。”
“二柱啊,我剛才聽到你們在屋里,是不是好上了?”
“陳小斌,你太久沒回來,珍珍沒人照顧。我們之間,彼此照顧一下。”陳二柱沒不怕陳小斌知道。反正自己的女人嘛,自己都藏頭縮尾的,那成什么樣子。
“好,我懂。”陳小斌點點頭,“其實珍珍也想跟我離婚,只是我現在不能露頭。我一出去別人就會發現我。我知道這場婚姻已經名存實亡了。你替我好好對她,是我辜負了珍珍。”
“陳小斌,你還是回頭吧,你那點錢不算什么難事。”陳二柱看到陳小斌這個樣子,心里也徹底沒氣了。
這樣的生活也不是陳小斌想要的,只是從染上賭癮以后陳小斌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再也回不了頭了。
“行了,我走了,你們好好過,替我照顧好她。”說罷,陳小斌頭也不回的走了。
腳步匆匆遠去,院子里大門打開然后關上,隨即什么聲音也沒了。
“陳小斌,你雖然不中用做了這么多錯事。但你最后沒抓著珍珍不放,這也算是一件好事。”陳二柱回到房間里面。
王珍珍走過來,拉著陳二柱的手說道,“二柱,那個陳小斌要干嘛啊,他這么久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怎么成了那副模樣。”
“他在外邊躲債,偷偷的茍活,不敢出去見人,因為債主在追殺他。”陳二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