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我告訴你,你要是讓那個老板欺負王珍珍,你就是在犯法…這是要進局子的。”陳二柱拿起法律的武器,這個陳大牛還想犯渾。
因為陳大牛沒有法律觀念,認為這些事都是他們家里的事,不會有誰敢把他們怎么樣。
“陳二柱,要不你還是別管了吧。不管大老板是不是騙子,這是我家里的事,跟你關系啊。”
“陳大牛,你別犯渾啊我告訴你,今天我喝了酒,你要是犯渾,別怪我動手收拾你!”陳二柱噸噸灌了兩口酒,啪一下把酒瓶打碎,手里面就只拿一個帶尖的玻璃碴。
陳大牛頓時慫了。
“我進去說,我進去說還不行嗎。你這個傻子,打的人也不犯法。最后倒霉的只能是我們家。”陳大牛跑進家門。
卻聽屋里傳來王珍珍和大老板的聲音。
“別碰我!你放開我,撒手!”
“什么別碰你,你還真當自己什么貞潔玉女呢,你公婆都把你送給我抵債了。趕緊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這兩個大燈是什么型號。”
撕扯的聲音傳來,陳二柱和陳大牛跑進屋里。就看到這個地中海的男人,已經壓在王珍珍身上,要實行侵犯。
王珍珍躺在那里,完美的身材從破碎的衣服里面露出來,頭發凌亂,眼睛紅潤的透著強烈的羞辱之意。
這一幕可看惱了陳二柱,他媽的,這家伙居然真的動手了!
“珍珍!你這個崔老板,你怎么回事?哪能在客廳胡來,趕緊放開我家兒媳婦!”陳大牛沖過去說道。
“陳大牛!你已經把這個女人轉給我了,現在她就是我的玩物。我想在哪里玩,就在哪里玩,你們沒資格管我!都他媽的給我滾出去。我要在這個屋子里面,每一個角落都留下我們的痕跡。”崔萬發色迷心竅,貪婪的舔舐嘴角,恨不能直接把這個王珍珍給吃了。
“崔老板!你是城里人,你要講點文明啊。我是讓我兒媳婦陪你,但是沒說你可以在我家里辦事!甚至還要把我們兩口子趕走,這算是怎么回事啊?村子里的人會笑話我一家的!”陳大牛說道。
“笑話?這么好的女人,陳小斌那個慫貨不知道珍惜,你們就不怕別人笑話?哈哈,今天正好由老子來疼疼她!你們不走是吧,不走正好眼睜睜看著我辦事,也挺刺激!”崔老板說著,就把王珍珍衣服扒光,直接在眾人面前侵害。
陳二柱一把將崔萬發的手給抓住,跟著一個過肩摔,將崔萬發甩出老遠,咚撞在墻根,摔了個狗吃屎,他爬起來對著陳二柱就是罵罵咧咧,“尼瑪的誰呀,老子的事也敢管,真他媽活膩歪了!”
陳二柱臉色很難看,走過去把王珍珍抱到那邊的房間,王珍珍粉嫩的肌膚裸露出來,呼之欲出的酥胸刺激著壯漢的心魄。但是這個時候,陳二柱沒時間管這個,他輕輕在王珍珍身上安撫了一下,弄了一個被單給她蓋著。
王珍珍鎮定了一下情緒,幾個呼吸過去,她平靜下來,有陳二柱在這兒,王珍珍心里有底了。
陳二柱拿出手機走過去說道,“聽好了,你老子叫陳二柱!狗日的,光天化日你在這兒對小媳婦施行強奸,你已經犯法了,老子這就報警,讓你這個狗兒子蹲監獄!”
“不,不要報警…二柱了,你要是報警,我這一家就完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小斌也同意的,這是我陳家的事情,你為什么非要管呢?我求求你了,你別管了行不行?”陳大牛趕緊拉住陳二柱。
胡琴也勸著,說什么也不讓陳二柱報警。
“陳小斌!胡琴,還有這個老烏龜陳大牛,你們一家都不是人,你們就是一群窩囊廢!生的兒子就是一個廢物,沒懷上種,那是老天爺對你們的懲罰!” 王珍珍在那里都要氣死了,她越想越氣直接罵了出來。
“珍珍,你別鬧了!這件事鬧大了對你有什么好,你少說幾句話吧。”陳大牛在那里勸。
“是啊珍珍,你已經沒了名聲,你再鬧下去,報警的話對誰都沒好處的。”胡琴也是一個勁作揖。
這些人都是慫人,欺軟怕硬。陳二柱今天是硬氣了,他們怕陳二柱。
看著這兩個老東西,再瞧著那邊叫了半天也沒搖來人的崔萬發,陳二柱提著一個鐵鍬往崔萬發就是一鐵鍬,這個崔萬發哎喲一下被打到了外邊。
“給老子滾…別讓老子再看到你,不然老子絕對弄死你!”
崔萬發腿都在哆嗦,他也不知道這個陳二柱和王珍珍啥關系。自己搞個女人,陳小斌一家人都同意,哪里冒出個二愣子。
爬起來,這個崔萬發罵罵咧咧的跑出院子。
那意思,他還會回來的,這件事沒完。
陳二柱扔了鐵鍬,進屋要把王珍珍帶離這里。
“珍珍別怕,那個狗東西已經讓我打跑了,沒啥事了。”
王珍珍抱著這個陳二柱就在那里哭。王珍珍呢,心里很復雜。本來她和陳二柱發生了關系之后,王珍珍還想著陳小斌一家畢竟是自己的婆家,再怎么的,和陳二柱之間的關系,王珍珍只敢放在心底。可是今天,她發現只有陳二柱把她當人,這個婆家根本就是一群吃人的玩意兒,全都把她推出去喂狼,簡直都該死!現在這個王珍珍一心一意,她只想和陳二柱好。摟著陳二柱,王珍珍就不想松開,甚至用整個酥胸把陳二柱的胳膊都摟住,驚人的規模顯露過半。
胡琴看不下去,推了推陳大牛,陳大牛說道, “二柱,這是我家兒媳婦,你們兩個摟摟抱抱成何體統啊!差不多就得了,趕緊放開。”
陳二柱不爽的呵斥 “你們還有臉說啊?如果不是你們同意別人欺負珍珍,她能跟我這么近嗎?我保護了珍珍,她跟我親近一下,有你們什么事?陳大牛,別他么看著老子,你他么的就是個廢物!”
陳大牛撇撇嘴,這個陳二柱根本沒把他放眼里,多嘴純粹找罵。嘆了口氣,陳大牛一句話不敢說。胡琴呢,要開口,陳二柱直接一個嘴巴,把這個死老太婆抽到墻根,低著頭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