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真的沒想到這個葉杏花居然能找到一部初級法門,和自己一起完成夜里的修煉。這一夜,他們兩個基本上沒有停歇過,一直在練習。直到天快亮了,陳二柱才把葉杏花送回家里,然后這個陳二柱洗漱了一下,來到柳向晴家里吃早飯。
柳向晴一看陳二柱,整個人容光煥發,比起昨天看起來多了三分的帥氣,棱角分明,身上的肌肉線條看起來也是無比的具備力量。
看上一眼,就迷死個人,這要是…
柳向晴無法想象。
而這個陳二柱呢,因為功法的提升,現在只要接觸到異性,心里就莫名有一種朝氣蓬勃的感覺,就特別喜歡和異性接觸在一起。
特別是柳向晴這樣的女人,這是一個幾乎熟透的水蜜桃啊。
這樣的味道,陳二柱覺得如果自己不品嘗一下都對不起自己。
只是,陳二柱內心深處還是比較正直。
陳二柱有了奇怪的想法之后,他也知道這是功法提升帶來的作用。只是柳向晴是自己的嬸子,一定要端正自己的想法。除非柳向晴真的愿意。
等吃了飯之后,陳二柱到菜地準備了一車蔬菜,打算給茗香酒店送過去。
王珍珍那邊發來消息,“二柱啊,你今天一定要待在村子里,下午他們就來了。”
“放心吧,我下午在村子里。”陳二柱說道。
“那不行,你上午也要在村子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去找你啊?”王珍珍很是急促,顯得有些不安。
說到底,王珍珍也是一個農村女人,雖然是美女,但是王珍珍和這里的許多女人一樣,思想還是沒有那么開明,不知道報警,只知道自己的名聲很重要。她不想把事情弄的人盡皆知,到時候成為村里人,茶余飯后的笑柄。
“放心吧,我下午肯定在村子,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那你一定要管,如果那個老板要對我動手動腳,還有我公婆要是配合他們,給我下藥什么的,你要管,聽到沒有啊。”王珍珍把陳二柱當成自己唯一的依靠。
陳二柱說,“知道了,我會幫你的。”
“那你以什么名義幫我?我公婆會不會覺得你過來,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那有啥,我就裝作路過看到了,應該沒人會注意吧。另外,你是村子里的人,雖說村子里的人比較不講道理。但是誰有錯,還是知道的。你公婆這么做,純粹有傷風化。行了,你別想太多,這不人還沒來嘛。”
陳二柱一陣安慰,這個王珍珍稍微輕松了一點。
陳二柱把蔬菜摘了之后,就放進車兜里面,然后直接送到茗香酒店。
沈涵薇就在酒店里面,特意給保安知會如果陳二柱來了一定要放行,并且通知。
陳二柱一來,這不昨天那保安,立刻就給陳二柱敬禮。
“兄弟你來了!等你半天了。沈總在辦公室呢!”
“嘁,你這是什么德性,昨天還瞻前顧后的,生怕我害你丟了工作。”陳二柱笑了一聲,那個保安立刻排煙,陳二柱懶得搭理他。
把車開到后廚樓下的地方,然后就找沈涵薇結賬去了。
一進沈涵薇的辦公室,一股好聞的香水味就在這里充斥起來。
沈涵薇早晨起來,打扮了一番,因為陳二柱要過來送菜,她昨天晚上就給陳二柱下了訂單呢。只是當時陳二柱和這個葉杏花在練功,所以沒多聊。
“二柱啊,昨天晚上忙啥呢,我給你發消息,你怎么愛搭不理的。打電話都不讓。”沈涵薇穿一件休閑的衣服,沒有職業裝顯示的那么正式。領口很是寬松,給陳二柱倒茶,陳二柱的眼睛都直了。
這個沈涵薇穿的是性感的三點式,沉甸甸的壓迫就兩根細小的帶子給兜著,明晃晃的潔白大燈,呈現出渾圓波濤,陳二柱眼睛都要亮瞎啊。
“沒什么,我昨天已經休息了…”陳二柱收回目光,因為這個沈涵薇已經發現自己在偷看的眼神,而這個沈涵薇呢并不在意這些,反而挺了挺胸,她就是要讓陳二柱被自己的魅力所吸引。全因為,這個陳二柱的能力實在強大,沈涵薇需要這些能力出眾的人作為自己的合作者。
至于身心色相這些沈涵薇看的很透徹,沈涵薇經歷過一段婚姻,過的此地不幸福,所以對異性一直很冷淡,直到陳二柱的出現,讓沈涵薇對異性重生萌發出了不一樣的幻想。
“沈總,你昨天也休息的好啊,那個影子沒再找你吧?”
“沒有…我睡得可好了,二柱,你知道吧,這是我睡得最好的一次了。”沈涵薇嫣然一笑,坐在陳二柱身邊說道,“你說,你幫我這么大忙,我應該怎么感謝你啊。”
“感謝,不用吧,我拿了你的錢。幫你辦事是應該的。”陳二柱心想,我倒是對你比較感興趣,不過你是大老板啊。
“二柱,你真的就不想?”沈涵薇把**抬起來,跌坐一處,兩條**完美無瑕,驚人的飽滿實在讓人眼睛無法挪開。這個沈涵薇真是魔鬼身材啊。穿著淺藍色的牛仔短褲,這白玉一樣的美腿真是一點瑕疵都沒有,真的很讓人愛不釋手啊。
“沈總,你別逗我。我就是一個小農民。”陳二柱嘿嘿一笑,“對了,你沒有查一下,是誰想對你下手的?”
“我倒是想查,但現在還不是時候。茗香酒店剛起步不久,我想等發展得合適了再查,一定能將背后之人揪出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還把這個項鏈戴著呢。”
“沈總,你這招很高明。不過呢,還是要小心應對。如果對方看出你沒事的話,恐怕會繼續暗中害你。”
沈涵薇點了點頭,看了一下手機 “好,我會注意的。二柱,我準備出去一下。回聊。”
陳二柱嗯了嗯聲,目光放在沈涵薇離去的背影上面。沈涵薇**豐潤,肥美的臀圍讓人驚心動魄,這樣一個美女,到底是誰想害她呢?
妥妥的男性公敵啊,簡直他么的該死,陳二柱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