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信?”
“信,我相信你了…”沈涵薇深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在陳二柱講完沈涵薇夜里的事之后,沈涵薇就全信了。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這個陳二柱講的都是吻合的,她確實有一張三年前的鎮宅符在這個房間里鎮宅。
而且這個陳二柱也讓沈涵薇了解到了一個情況,那就是之所以那個黑影沒能對她用強成功,就是因為鎮宅符發揮了作用。沈涵薇之前是不信這些的。現在陳二柱說的能對上,沈涵薇再也沒有剛才一臉的平淡模樣,看著陳二柱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對不起這位先生,您真是高人,是我怠慢您了。您請坐,我給你倒茶。請您一定要救救我。”沈涵薇親自給陳二柱泡茶。
這讓陳二柱大飽眼福,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誘惑人了,特別是彎腰的時候,陳二柱就在邊上,那白膩的胸口晃得陳二柱眼前有些發暈。
“沈總太客氣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農民,會點醫術。”陳二柱喝著茶,一邊喝一邊欣賞邊上的這位美女總裁。
“還沒請教,先生高姓大名。用什么辦法幫我化解。”沈涵薇知道陳二柱有本事之后,也就不覺得陳二柱在打量她是在占便宜,反而覺得陳二柱這是在查看她身上的危險。
“我叫陳二柱,家住石坑村。至于說辦法,這個簡單,我幫你把這個項鏈里面的邪氣給你拔除掉。然后重新幫你畫一張鎮宅符,就沒事了。”
“麻煩您,請問要怎么做才能去除邪氣?”沈涵薇看著陳二柱,“我這個項鏈對我很重要,如果是破壞它,我也沒辦法。但是能不能盡量不破壞它。”
“這是您家里人送你的禮物?”
“不是,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是誰送的。之前因為,它的外形和我母親送我的一個寶石項鏈很像。但是很多年之前,那項鏈被我弄丟了。后來,得到這項鏈,我就因為懷念我的母親,所以才戴在身邊。并不是這個項鏈價值貴重。”
“原來是這樣,你發病是什么時候,也就是夢里的那個黑影什么時候出來的?”
“大概上個月中旬,您說這個項鏈會害我,我感覺和得到這個項鏈的時間是一樣的。那個黑影,夜里會出來,然后我身體就動不了了,我感覺他想強迫我,但是我不敢講出來…是夢,又不像夢,說出去誰會信呢?”
“沈總,如果我猜的不錯。肯定是有人要害你。所以在過節日的時候把送的禮物摻和在了你這個眾多禮物其中的一個。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戴了這個項鏈。”陳二柱指著項鏈說道,“并且,我推測這是你身邊人干的。”
“我身邊人?”沈涵薇震驚,“會是誰?”
陳二柱搖了搖頭“送你的禮物正好和你遺失的禮物之一如此相似,不是你熟悉的人要害你,又會是誰?但是具體是誰,我們第一天認識,這個我沒辦法回答你。不過沈總,我幫你治好之后,你一定要小心身邊的人。”
“阿雯會保護我的安全。另外,我也會注意的。”沈涵薇點點頭。
“好,那我就開始幫你治療。你躺在沙發上,把項鏈放在桌上。”陳二柱看到沈涵薇放下項鏈之后,一伸手就懸在沈涵薇胸口中間。沈涵薇胸口不斷的在跳。那呼之欲出的洶涌,像是陳二柱接觸到了一樣。雖說陳二柱壓根就沒接觸到沈涵薇,但是沈涵薇感覺到上面的氣流,和陳二柱的手掌掌控她類似。
沈涵薇嬌嫩的紅唇緊緊的咬了一下,貝齒緊閉,跟著俏臉酡紅起來,一雙驚人的黑絲美腿也是緊閉在一起。
陳二柱一直保持這個動作一分鐘,就看到有一股黑氣從沈涵薇胸口中不斷冒出來。
被陳二柱吸附在掌心,“好了,你體內的邪氣已經沒了,現在安全了。”
跟著陳二柱又用同樣的方法把項鏈里的邪氣吸了出來,項鏈里的邪氣是一枚邪氣珠控制的。陳二柱把邪氣珠吸出來之后,寶石的顏色更加明亮起來。
將吸出來的邪氣,收入經脈,陳二柱打算練功的時候把這些邪氣煉化掉。
“我整個人感覺舒服多了,一點疲倦的感覺都沒有了。并且我這個房間,現在空氣也很清新,不是之前那種陰冷。”沈涵薇精神煥發,對陳二柱現在只有敬佩之意,兩眼也沒有那么冰冷,看著陳二柱也有了笑容。
“沈總,笑起來還是蠻好看的,平時要多笑一下。不要總是發愁皺眉,這樣容易長皺紋。吶,這是一個治療皺紋的配方。”陳二柱刷刷畫出一個鎮宅符,然后分別寫了一個配方,交給沈涵薇,讓沈涵薇貼在一個隱蔽地方。
沈涵薇貼上之后,心里徹底放心下來。她貼的地方距離鏡子很近,她特意照了照鏡子,是有一點皺紋,這個陳二柱醫術這么牛掰,關心人也是有一套的。這樣的人一定不能虧待。
“陳先生救命之恩,我這里有一百萬酬勞,請陳先生不要客氣。”沈涵薇拿出一張銀行卡。
陳二柱淡淡一笑,“沈總太客氣了,幫你治病,純粹是自愿的。這一百萬就不必了,請收起來吧。”
“陳先生嫌少?實在是因為我最近生病,疏于管理酒店,我們的活動資金也不充裕。”沈涵薇臉紅的說道。
“我不是嫌少,你要是給個二十三十萬的我還能接受一下。你一下給個一百萬,而且你酒店現在不景氣,我擔心你沒錢買我菜。”陳二柱略帶幾分幽默的話,讓沈涵薇心里一陣的波瀾起伏。這個陳二柱還真是一個熱心的人。
便給了陳二柱一張三十萬的卡,“陳二柱,你今天幫我治病,難道真的是為了賣菜嗎?”
“是啊。”
“可是,如果你治好了我,我不買你的菜了呢?”沈涵薇笑著陪陳二柱去樓下看菜。
“那也沒事,你這樣的大美女如果出了事,那對于我們這些單身漢來說是一種損失啊。所以,我必須要治好你。”陳二柱說的話很甜。甜的沈涵薇笑得花枝亂顫的。
特別是一對聳峰,看的陳二柱余光都要凸出來,還有這個女人走路抬臀提胯,看著就是心里一陣燥熱,這個女人真是太正點了啊。
“二柱,我可不是小姑娘了,你這樣的話,我是不信的。”沈涵薇得意的挺了挺胸膛,想讓陳二柱看到自己的資本。陳二柱這么有本領,他帶來的菜一定會很驚人驚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