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我聽說你的傻病已經治好了是吧。怎么不繼續你從前的專業工作呢,種地賣菜太可惜了。”張玲說起話特別替陳二柱惋惜,而且張玲的嘴巴里透著一股好聞的氣息,加上張玲這么多年過去,除了身材比之前更好之外,氣質上面更加風韻。陳二柱忍不住有種和張玲親吻的意思。
但張玲是自己曾經的老師啊,陳二柱還是克制住了。
“老師,對我已經好了。我現在賣菜種地,并不是普通的農戶那種搞生產的,我這些蔬菜已經經過特殊培育,可以賣大價錢的。而且,我已經離開城里很長時間了。現在我也不習慣城里的生活,還在住在家鄉比較好。”
張玲看了看陳二柱的這些蔬菜,雖說張玲認識的陳二柱是個老實孩子,也比較認真刻苦。但是蔬菜畢竟只是蔬菜,還能賣個什么高的價格呢。不過,這個陳二柱現在剛好起來。眼下這么大的小伙子,能賺些錢養活自己也是非常不錯的。
“陳二柱,既然你自己決定了,那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干。我想你應該是遇到了一些奇遇,否則的話,你也不會開竅,這是上天對你的眷顧,老師相信你能做出一番事業的。”張玲做出一個加油握拳的表情。
這讓陳二柱的心里一陣熱熱的。
“好的老師。”陳二柱點點頭,“老師這是去哪里啊?”
“我要去縣城一中辦點事。”張玲指了指縣城那邊,隨即看了一下二柱這輛車“二柱,你是去哪里賣蔬菜。”
“我正好也去縣城,我可以讓老師搭個便車。”陳二柱邀請張玲,張玲大太陽的確實不方便。
有陳二柱的車,她也省去不少事。
“好,那就麻煩你了二柱。”
張玲上車,陳二柱看到這個張玲的翹臀透過薄薄的陽光從裙子里面呈現出來,可以看到張玲的全部好身材。
陳二柱生怕張玲發現,趕緊挪開了眼睛,回到駕駛位上,駕車離開了這里。
這路上,有空調,沒有熱火朝天的感覺,張玲感覺很舒服。她系著安全帶,因為她的胸很大的原因,陳二柱甚至看到老師的文胸輪廓正好,在上衣顯現。
陳二柱咽了口唾沫,這么多年過去了,張玲的胸脯一直忘不了啊。如果有機會再看一看,那真是滿足了小時候的遺憾。
一直開車到了縣城一中那里,陳二柱把張玲放下來。
張玲扭著纖腰和翹臀,高跟鞋噠噠噠的往那邊走去。
一直到進了學校,陳二柱才回過神。陳二柱搓搓自己的臉,想到自己一路上居然都沉寂在老師身上,陳二柱老臉通紅罵自己太不是東西,不過誰叫張玲這個尤物太極品了呢?這樣的美女哪個不愛啊。
陳二柱收拾好心情,在附近的酒店推銷蔬菜。
還沒進停車場,那邊的保安就把陳二柱攔住。保安不讓進,陳二柱也沒觸霉頭。
把車開向茗香大酒店。
到了這里的停車場,保安問陳二柱,“干什么的?”
“我賣菜的,能不能讓我進去?”陳二柱指了指背后的車斗說道。
“賣菜?我們這里有自己的供應商。”保安擺了擺手,“你趕緊走吧,不是我不讓你進。你進去也白搭,浪費時間。”
“你讓我進去試試吧兄弟,我這是第三家酒店了。我這個菜真的很好吃的。”陳二柱下了車,給保安塞了一根煙。
保安見陳二柱遞煙,臉色好看了一些,但是還不讓進 “小老弟,不是我不讓你進去。我們這里的菜都是特殊供應的,你沒機會的。而且咱酒店老板沈涵薇最近生病了,看醫生呢。還沒回來,你進來里面的采購也不會給你好臉色,你還是趕緊走吧。”
“我有點累,我坐一會兒…”陳二柱擦了擦汗就在這保安這里坐一會兒。保安說,“我看你給我一根煙,就讓你坐兩分鐘。”
這時候,那邊抬桿進來一輛黑色的高端奔馳。
保安趕緊敬禮。
“你怎么還敬禮了?我剛才你都沒給我敬禮。”陳二柱站起來。
“你懂啥?這是杜總的車,杜總肯定回來了。”保安說道。
陳二柱往那邊一看,可不是這時候一個身穿旗袍的美女從車子出來了。
陳二柱一看這個美女的好身材全都在旗袍下面呈現,特別是那極品的修長**,在高開叉的旗袍下面,顯得格外的明亮。這腿陳二柱覺得自己玩一年都不是問題啊。再往上看,這個美女發髻挽起,上圍高聳入云。屬于胸圓臀豐的高挑美女,再看那精致的面容,清冷中帶著一絲虛弱的病態,脖子上掛著一根項鏈。那項鏈的下面是一顆寶石,寶石正在那深邃的圣潔上面躺著。這個角度看過去,又白又大,簡直絕了。
“沈總!”陳二柱脫口叫了一聲。
沈涵薇轉身看過來就是皺眉,她不認識陳二柱。沈涵薇身邊的女助理這時說道,“沈總,肯定是哪來的登徒子,我幫你趕走他。”
“那邊有保安,交給保安就行了。”沈涵薇沒打算多說話,她的助理也是一樣的高冷。
“你小子亂喊什么!你想讓我丟飯館是吧?”保安跳腳的趕走陳二柱,“趕緊走吧,你別害我啊!”
“你家沈總的病,還沒治好,我可以幫你們老總治療。”陳二柱指著沈涵薇,“老兄,你幫我看一下我的車,我去去就來。”
“你瘋了!就憑你也想治療?”保安把陳二柱腰給抱住,就要把他治服。陳二柱一個轉身,把這個保安摔飛出去。保安趕緊搖人過來。
陳二柱趁機就跑到沈涵薇面前,“沈總,你的病還沒治好,我可以幫你治療!”
“滾開!我們沈總是什么身份。也是你這種登徒子能染指的?”女助理大聲呵斥,要攔陳二柱,被陳二柱一下抓住手腕,陳二柱靠近沈涵薇一步,低聲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你這項鏈有問題,我能幫你完全根治病氣。讓你永不復發,不再夢到那個東西。”
“我憑什么相信你?”沈涵薇低頭一看自己的項鏈,就認為這個陳二柱在盯著她的胸看心里很是厭惡,但是這個沈涵薇找了很多高手,根本沒辦法根治,除非遇到特殊的機緣有高人出手,才能化解那個怪夢。這時候陳二柱的出現讓她不得不謹慎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