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向晴的腳踝已經腫起來,就是因為慌不擇路的被人追趕。并且柳向晴手上還有一些擦傷,這是保護小耗子留下的。
“這幫狗東西,竟然追著你們,我找他們去。”陳二柱噌一下站起來。
“二柱,這件事就這樣吧,不要再追究下去,那些人是醉夢樓的人,我們和他們繼續斗下去,難免會讓你受傷的。”柳向晴說道。
“嬸子你不用怕,這個醉夢樓的人,敢惹上我們,明天我就讓他們好看。”陳二柱說道。一邊說,陳二柱簡單給柳向晴處理了一下傷,想著回去給她好好的推拿筋骨。
他打開車門,柳向晴她們都坐在他的車上。
回過頭,陳二柱把那幾個人惹事的,全都弄到了那邊的山溝里面。
“砰砰砰!”用狼牙棒挨個收拾他們,幾個回合下來,這些人全都受傷嚴重,好像要死一樣,氣息都弱了不少,痛苦的聲音在那里哀求起來。
“痛死我了…不要再打我們了,我們也是受人指使才來的,你應該找醉夢樓的賈老板啊!”
“饒了我們吧,我們什么也不知道!就是看到美女一時起了色心,我們其實什么也沒干啊。”
“醉夢樓的那個狗東西!他敢動我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陳二柱咬著牙,有心這就把這群人帶著去見見賈大富,但是賈大富夜里偷襲二美,擔心她們再中埋伏,陳二柱決定明天處理。
“賈大富自己作死,和我們無關啊!爺爺我只是個殺豬的,他給了我三百塊錢,我把這三百塊不要了行嗎,我的胳膊斷了,我要去治療。您就放了我們吧!”那個殺豬佬說道。
殺豬佬真怕陳二柱,和這些混混一樣,都想早點離開。
陳二柱說道,“哼,你們回去告訴賈大富那個狗賊,要么主動登門認罪,要么就準備好棺材,明天老子親自過來弄死他!”
“知道,我們知道…回去我就說…”混混們說道。
“啊…”陳二柱封住殺豬佬的氣穴,以后這個殺豬佬殺心太重的時候就會吐血,不用陳二柱動手,這個人就慢性死亡,此時直接疼得昏死過去的殺豬佬,被這伙人架著逃離了這里。
陳二柱回到車里,張玲自己開一輛,他則帶著柳向晴母子往柳向晴家里開去。
等柳向晴家,陳二柱把柳向晴抱到床上,就給柳向晴開始推拿腳踝。
過程中,小耗子一直趴在媽媽身邊,看著母子情深的二人,張玲說道,“這里暫時也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太晚了,我還要洗個澡。”
“老師,你就趕快回去吧,晚上受到驚嚇,你自己調理一下心情。”陳二柱說道。
等張玲一走,陳二柱繼續賣力的給柳向晴治療。
很快柳向晴腳踝,還有腳上的傷痕都隱退下去,不疼了,也能正常活動,陳二柱讓她下地試試。
柳向晴走了兩步,能正常的走動了,“二柱,多虧有你,我這腳已經好了。這會兒我身上也出了好多汗,我想洗個澡。另外,小耗子也哭了許久,我想等我洗了,然后也給他洗洗。你就先回去啊,夜深了,你也早點休息。”
“嬸子,你就別操心小耗子了,有我在,我可以給小耗子洗澡。”陳二柱說道。
“這能行嗎,小耗子不太靈光,他愛把水弄到人身上。”柳向晴還是擔心。
“沒事,你去浴室吧,我找個地方給小耗子洗就行。”陳二柱弄了個盆給小耗子清洗。小耗子向來喜歡和陳二柱玩耍,陳二柱幫他洗澡的時候,小耗子安安靜靜的,也不哭鬧。等洗澡以后,陳二柱就把小耗子身上擦干,還有頭發也都弄整齊。
“好了小耗子,你去睡覺吧,我去看看你媽。”陳二柱把小耗子帶到房間,小耗子也真困了,沾著枕頭,就睡過去。
陳二柱過來看柳向晴,柳向晴房間里面,她正坐在那里把頭發弄干。并且柳向晴特意穿了衣服,她好像避免陳二柱和她怎么樣似的。
見二柱來了柳向晴問道,“二柱啊,你幫小耗子洗了嗎。”
“已經洗了,我準備再幫你檢查一下,看看你身上的傷痕,有些地方需要及時處理。不然的話,會有疤痕。”一想到這個柳向晴完美的身材上面出現疤痕,陳二柱就覺得應該好好檢查。
“二柱我沒事的,我身上沒受傷,你還是趕緊回去吧。”柳向晴雖然對陳二柱比較思念,而且柳向晴夜晚那方面比較渴求好強的女人,但是柳向晴知道自己和陳二柱待久了,張玲肯定會看出來,更何況陳二柱也是一個帥氣的小伙子,她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能和陳二柱好上一次,已經非常不錯了,柳向晴覺得即便自己再寂寞,也只能在夢里和陳二柱快樂。現實里,還是和陳二柱保持距離。
“不行,必須檢查一下。”陳二柱把這個柳向晴抱進房間,柳向晴就羞澀的去推二柱,她害怕等下陳二柱五迷三道,她又無法控制自己,那就沒法和二柱保持距離,于是說道“二柱,你趕緊放我下來,你快回去睡覺。”
“我檢查一下再說。”陳二柱不管那些,把柳向晴衣服脫下來,柳向晴飽滿的里面居然穿著玫紅色的文胸…
除了白潔的肌膚之外,當真沒有受傷…
“好了二柱,你也看了,我說了沒事,你就回去睡覺。”柳向晴把手捂在碩大上面,低著頭不敢看陳二柱的眼神。陳二柱卻把這個柳向晴往懷里一摟,就熱吻這個柳向晴,被陳二柱熱吻柳向晴頓時就受不了了,“二柱,別…嗯…二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