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不幫我做事?!”鄧豐盛說道。
“沒錯啊,我陳二柱是自由人,憑什么幫你做事。還不滾蛋,是想試試我拳頭的厲害?”陳二柱活動了一下手臂。
鄧豐盛說道, “小子,你敢戲耍我?老子之前在外邊混的時候,你怕是不知道吧。馬上給我跪在地上認錯,然后跟我去酒店,我就當做這件事沒發生。不然的話,你今天走不出這個門。”
“想讓我給你下跪啊?呵呵,就憑你,你也配?”陳二柱向前走了一步。
“你們兩個給我把他按在地上,小子,你今天不跪也得給我跪下!”鄧豐盛指著面前說道。
兩個打手迅速行動,分兩邊從身后去按押陳二柱手臂。
陳二柱一個轉身出拳,啪把左邊那人給打倒,跟著一腳踢出去,右邊那人慘叫一聲,被踢飛出去三五米遠,躺在地上就是昏死過去。
“快…快來人啊,給我再來兩個人,把這個家伙給我打死他!”鄧豐盛喊人動手,陳二柱跳到他的面前,三個**兜狠狠砸在這個鄧豐盛臉上,這個鄧豐盛被打得鼻青臉腫,抱頭跪在那里,還在叫囂“小子,你完了,你敢打我,別讓我的人進來,不然今天死的就是你!”
“死的是我?呵呵,鄧豐盛你這個狗兒子,還敢跟我嘴硬。”咣咣兩腳,陳二柱如踢死狗一般,一腳一腳的踢在這個鄧豐盛的身上,把鄧豐盛踢得慘聲大叫,爆頭跪地痛苦的縮成一團,“你勝之不武,我都沒站穩你就動手,你不講武德,有種的你讓我站起來,看我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對付你這個家伙,還講什么武德,能贏就行。”陳二柱又是兩個奪命腳。鄧豐盛顧頭不顧尾,最后疼得渾身麻木,躺在那里好像丟了魂一樣,爬起來“別,別打了…我求你別打了我錯了,是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你不是不敢了,你是怕我要打死你對吧?”陳二柱冷蔑一笑,把這個鄧豐盛的衣服領子抓住,提起來之后,狠狠的把他的頭往墻根那邊連砸兩下,然后用力的摔在地上,鄧豐盛摔了一跤仰面朝天躺。
陳二柱指著他說道,“別他么的裝死,給我站起來!”
“別別打了,真的不要再打了,你再打下去,你把我打死了這樣不好,打死人你也要坐牢不是?”鄧豐盛在那里喘粗氣,“放了我,你放了我的話,以后我肯定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還想報復是不,你很不服對吧。”陳二柱說道。
“沒有,我沒有要報復你,我是說你放了我,我不找你們麻煩了!啊…”鄧豐盛把那邊角落一張凳子抱在面前,想擋著不讓陳二柱打到他。但是陳二柱直接把這把凳子奪過來,對著這個鄧豐盛就砸了下去。這一下砸過去,鄧豐盛痛得只有慘叫,卻已經發不出聲音了,那種感覺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百倍。
一直用凳子砸鄧豐盛,凳子最后要散架了,鄧豐盛也算是嘗到了惡果,再持續下去這個人也就死在酒店了。
沈涵薇說道,“可以了吧二柱,再打下去把他打死了,會比較麻煩。”
“老逼登今天這點教訓是給你長記性,以后再來鬧事,就不是這么便宜了。”陳二柱咣一腳把這個鄧豐盛踢到門外。鄧豐盛戰戰兢兢爬起來,一步一瘸的往外逃,他太怕了,好幾次差點摔跤。
見他走了沈涵薇露出咯咯的笑容,挽著陳二柱的手臂放在自己的面前那聳立的飽滿地方,“二柱你幫我解決了大麻煩,我不是要補償你嗎,正好我兩次補償疊加一起,好好的讓你舒舒服服的。”
“繼續補償我?”陳二柱眼前一亮。
“是啊,讓我好好看看你還有多男人的一面。”沈涵薇說道。
“微微,那這門口的事,誰來處理。”陳二柱指的是兩個鄧豐盛的手下,沈涵薇說道,“我讓人來弄就行了,我們走吧。”
沈涵薇安排人過來,然后和陳二柱來到了他的辦公室。門一鎖這個沈涵薇就勾著陳二柱脖子,摟著陳二柱嬌笑說道,“咯咯,二柱啊我等下要補償你幫你浴室按摩呢,你還想要什么獎勵?”
“薇薇,你都有什么獎勵?”陳二柱看著沈涵薇那迷人的紅唇,就直接和沈涵薇吻了過去。
沈涵薇脖子一梗,就和陳二柱熱吻在一起。
一邊接吻,沈涵薇說道,“二柱,我可以和你吻個天荒地老。”
“你不想給我按摩?”陳二柱說道。
“當然也要按摩的。”沈涵薇和陳二柱如膠似漆的接吻,那芳蘭一樣的呼吸拍打在陳二柱臉上,透著極強的吸引力。
吻到深處,這個沈涵薇就把衣服扣子一脫,顯露出紫紅色的文胸,這個陳二柱把她抱進浴室,沈涵薇嬌媚的就開始給陳二柱按摩起來。
沒過多久,那愉悅的聲音就在浴室響起來。
兩個小時之后,陳二柱才從沈涵薇的辦公室出來。外邊的一切已經收拾干凈,沒人過來打擾。
一想到這個沈涵薇對自己的柔情蜜意,陳二柱覺得暢快淋漓。
坐著車回到村子,陳二柱處理了一下水庫那邊養殖的事,又去看了看菜地里養的那些菜。回到家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陳二柱吃了飯,外邊就聞到一陣香氣,這是張玲身上的味道。
“張老師,這么晚了你過來做啥?”陳二柱一看到張玲穿著睡衣,姣好的身材輪廓都顯露出來,就笑呵呵和張玲說話。
“一整天沒看到你了,我特意過來瞧瞧。”張玲說道。
“瞧瞧?”陳二柱看著張玲誘人的曲線,“老師是特意洗了澡,然后過來讓我瞧瞧嗎。”
“你這個二柱,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老師的玩笑都能隨意的開。”張玲看著陳二柱說道,“我問你,你之前說柳向晴受傷了治好了是吧。”
陳二柱說道,“是啊,向晴嬸怎么了嗎?”
張玲說道,“倒不是怎么了,我就是覺得柳向晴最近挺奇怪的,她也不叫我們一起過去吃飯。而且也不和我說你的事了,好像在刻意的回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