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巴子,在老子一畝三分地就是老子的!李彬,你這個廢物還敢在老子面前嚷嚷?臥槽尼瑪的!”刀爺狠狠收拾這個李彬,把李彬身上打得到處都是血跡,隨后用貪婪的目光對劉夢琦說道,“美女,看到了吧,這個人就是個廢物,他幫你平不了事,現在只能靠你自己了,如果你不脫衣喝酒,那就和他一樣的下場,你也不想看到自己漂亮的身段,被打成這樣血呲呼啦的吧!”
“瑪德,這個娘們真磨嘰!趕緊陪刀爺喝酒啊!”混混們起哄,在那里叫囂。
“是啊,我都等不及看美女了,偏偏這個美女不肯脫啊。美女,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啊,要不哥哥來幫你吧?哈哈哈…”
一聲聲的污言穢語,混合男人身上的汗臭味,還有這里的酒水趴在地上的復雜氣息,整個空間里面待久了,劉夢琦只覺得天旋地轉,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李彬躲在角落里,被打的徹底不敢說話了。
劉夢琦傻傻的站在那里,有一瞬間她在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真的應該聽刀爺的話,只是聽話能放過自己嗎。這群人都是狼啊。
李彬!這個李彬就是個畜生,是他沒本事害了我們,都是李彬害的,我最不應該相信他!
劉夢琦這一刻攥著衣服,脖子梗著,身上也是緊繃的狀態。
陳二柱看時機到了,上前說道, “很會啊你們這些人,既然這么喜歡脫衣服陪人喝酒,不如把那邊上的幾個美女都叫著,陪我喝幾杯怎么樣?正好我們也看看這些美女,到底美在哪里?”
“媽了個巴子,老子讓她陪酒,你是誰呀!你他媽的算個屁,也敢動老子的女人!”刀爺氣得聲音都拔高三分,他狠狠指著陳二柱,順手就抄起了那邊的一個酒瓶,朝著陳二柱腦袋砸了過來,因為這個刀爺已經看清楚了,陳二柱就是那天在紅燈巷出手的那個人,刀爺有一段紅燈巷里面的監控記錄,這一酒瓶刀爺就要陳二柱的命。
陳二柱身法如電,一伸手酒瓶到了陳二柱這里,陳二柱把這個酒瓶斜著抽向刀爺。啪酒瓶碎在刀爺臉上,“瑪德,老子是你爺,你爺要看看你的女人,不給爺看?爺弄死你!”
“砰!”
“啊——”
這酒瓶并不是啤酒瓶,而是玻璃的白酒瓶子,這一瓶子過來,把個刀爺的臉都給他抽破了,牙齒掉了半張嘴,落在地上吧啦吧啦的脆響,鮮血流的沾染在絡腮胡子上面,衣服上面,還有地上到處都是。
“給我宰了他!下死手,我要這小子的命!”刀爺慘嚎的聲音,充斥在這個房間。
混混們早就不耐煩了,瑪德,好容易可以看看這個美女的罩杯到底多大碼子,結果這小子殺出來掃了大家的興。立刻點起了大火一樣,拿出家伙就朝著陳二柱圍了過來,勢必要了陳二柱的命。
“快跑!陳二柱,他們過來了!”劉夢琦喊道。
“藏到我身后,我來對付。”陳二柱讓出自己身后的地方,劉夢琦趕緊來到陳二柱后面,陳二柱封住自己身后的地方,手中兩個酒瓶,呼呼的朝著外邊應敵。
砰砰砰!
酒瓶子砸出去。
放倒三個,那邊又冒出來兩個,陳二柱掄起拳頭嘭干翻一個,另外一個冒出來,陳二柱飛起一腳,那人頓時仰面就癱軟在地上。后邊的人還在往這邊沖。陳二柱拳腳放開,噼里啪啦的拳風在四處炸響。碰到陳二柱的混混就被東倒西歪的打倒地上。
眼看不是陳二柱對手,他們想使用車輪戰把陳二柱耗死在這里。陳二柱奪過一根鐵管,用鐵管把涌過的人潮打散。這一刻仿佛如虎添翼,陳二柱本就英勇,這根上下翻飛的鐵管,壓根就不給對手任何靠近的機會。靠近陳二柱就倒地,挨著陳二柱的立刻被陳二柱震飛出去。
一個個的身影躺在地上,像是待宰的羔羊全都呻吟出聲,痛苦的在那里蜷縮成了一只只蝦米的慘樣。
還有最后不多冒死抵抗的,此時也都知道抵抗下去沒用,扔家伙跪地抱頭,躲在那里讓陳二柱兩下給打得趴在地上。
刀爺氣息奄奄,呼的氣多近的氣少,他的整個腦子已經麻痹起來,身體站不直佝僂著爬起來,就看到自己的小弟一個接著一個躺地上,他也瑟瑟發抖的往邊上躲避,扭頭卻見陳二柱正盯著他,陳二柱走過來死死踩著刀爺的肚皮,“啊!別過來。你別過來,我是刀爺,你不能殺我,我是這里的老大。”刀爺已經怕的要死不活。
陳二柱砰砰的拳腳落在刀爺身上,刀爺茫然的趴著忍受狂風暴雨一樣的毆打。此時的刀爺,身上就沒幾個好地方,小弟們睜著眼睛看著他被打得不成人樣,沒一個敢過來解圍的。
“啪啪啪…”陳二柱抽在刀爺,另外半張臉上,“真是威風的很啊刀爺,怎么樣你繼續給我威風一下?我看看到底怎么個事,你的人是不是一直都這么廢物?這么多人,連我一個人都對付不了。”
刀爺半張臉都掉了下來,牙齒也沒了,嘴里血水在那里冒出來,“爺爺,您才是大佬啊,我不過就是一把小刀而已,我沒法跟您比,有眼無珠得罪爺爺,請爺爺饒我一命!”刀爺知道再嘴硬,必死無疑,趕快在陳二柱面前服軟。
“小刀?有趣,這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是你自己說的,可不是我給你起的外號。”陳二柱說道。
在刀爺稱呼自己是一把小刀之后,現場抱頭的小弟,已經沒了求饒的勇氣,紛紛跪在那里,早就忘記生死,仿佛連出聲的氣力都沒了。
“是我自己說的,這地界再也沒有刀爺,我只是一把小刀。”刀爺說道。
陳二柱說道,“好,既然這么說的話,那你還讓人暗中騷擾我和劉夢琦嗎?”
“不,不了,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刀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