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涵薇說道,“只不過是你們離開的有點太突然了,這樣就走了,我對公司領導層不好交代。”
“呵呵,看來沈總是舍不得我們走啊。”王總廚朝著沈涵薇走了兩步,并且這個王總廚的眼睛不停的在沈涵薇那曼妙的身材上面打量,特別是沈涵薇碩大的胸脯,還有**上面,王總廚都想深深的烙印在腦海之中,“沈總,你跟我過來,我有事和你說。”
“什么事?不能在這里說嗎。”沈涵薇皺眉。
“過來你就知道了。”王總廚指了指那邊拐角,兩個人到了沒人地,王總廚說道,“沈總,不是我不看好你的管理能力而是我如果一走,你這里的生意肯定一落千丈的啊。你怕是不知道,距離茗香酒店不遠的地方,已經開了不少的食療館,甚至是各種藥理藥膳層出不窮。隨著我帶人離開,到時候你這里的藥膳還不如我們在的時候。更不要說,我跳槽到附近的酒店里面,到時候我肯定會針對茗香酒店的生意。呵呵,沈總也不想這樣被人拿槍頂在腦袋上吧?”
“王總廚,你也在茗香酒店不短的時間了,就算對我有意見,也沒必要葬送茗香酒店吧。”沈涵薇聽出來這個家伙肯定是要提過分的條件,臉色一下就冷下來,并且沈涵薇朝著陳二柱這邊看了看。
陳二柱手插在兜里,瞇了瞇眼睛,卻并沒有過多的開口。
“沒錯,我就是要針對茗香酒店,這么說吧,只要我前腳離開,后腳我就把事情做絕了。”王總廚看到沈涵薇那起伏不定的胸脯,色瞇瞇的說道,“不過沈總你這樣的大美女我總是不忍心傷害的,要我不走嘛,也可以,你陪我睡一個月。這樣我就不光不走了,而且一門心思研究菜系食譜,幫你把酒店的餐飲做到行業內第一的水平,怎么樣?考慮下吧。”
沈涵薇早就知道這個家伙肖想自己,真聽到他說出來當時一陣反胃,再看到這個老鬼惡心的丑陋樣子,沈涵薇都要吐了。
陪一個月?怎么想的,我能陪你這個老登一個月,我該會動開除你的念頭?
“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我是絕對不會陪你這種人的。”沈涵薇冷哼開口。
王總廚以為沈涵薇肯過來說話就是要妥協,沒想到這個女人一點不給面子,反而冷淡的拒絕了自己,不禁惱羞成怒的說道“不陪我?呵呵,好的很啊沈總。那么就這樣吧,我馬上就從茗香酒店離職,跳槽到對面的豐盛酒店,你等著看吧豐盛已經和我聯系了,我一定會用完美的菜系打敗你的茗香酒店,把所有的客人給你搶光,到時候你就等著宣布破產吧你…”
“你這個該死的王八蛋…”沈涵薇玉指緊攥,貝齒咬在一處,狠狠瞪著這個王總廚。
“喲喲,生氣了?”王總廚一副吃定沈涵薇的樣子說道,“不想我走,那就陪我睡,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要解鎖你全部的姿勢,把你每個地方都玩一遍,這樣才能讓我盡興。最后沈涵薇,你不是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嗎,你以為你是女王?其實沒有我,你這個地方狗都不會來,也不怕我告訴你,你就是陪我睡了,也只會淪為我王某的玩物,到時候整個茗香酒店,都會是我的!”
一邊說這個王總廚牙尖口臭的,陳二柱實在聽得刺耳。
“啪!”
一巴掌抽過來,把這個王總廚抽得在那里滴溜溜轉了三圈。
“你他媽的,算個什么東西?沈總挽留一下你還拽上了。要滾你就趕緊滾啊,還死乞白賴的在這里干什么?就你這個丑逼樣子,還想肖想沈總,你能肖想的明白嗎你?啪!”陳二柱冷喝說完,又是一巴掌。
沈涵薇看到陳二柱為她出手了,心里真是開心又覺得很出氣。
王總廚摔在地上剛爬起來,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把王總廚牙齒打掉三顆,臉腫的和饅頭似的,“你這個臭賣菜的,我和沈涵薇說話,干你什么事!你還打我,你他么的找死是不是?”
“老子就要管,你剛才說了想霸占茗香酒店,你霸占了這地方,老子的蔬菜賣給你我覺得惡心。所以,我必須出手教訓一下你。”陳二柱冷冷看著這個王總廚。
“該死的,我們說話那么小聲,這個家伙是怎么聽見的?”王總廚腹誹,指著沈涵薇,“你這個賤人!我明白了,這個人是你找來對付我的是吧?”
“王大勇,我告訴你,你說對了,二柱呢,他是我男人。”沈涵薇邁著**走過來,挽起陳二柱手臂,“我男人過來就是來收拾你的,虧你還在這里說一些想霸占我的污言穢語,我告訴你,你想的那些,我和我男人都已經做過了。呵呵呵,你說氣人不?我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瑪德!一個臭賣菜的憑什么!憑什么是你男人!”王大勇氣瘋了真是。
王大勇每天都在夢見沈涵薇,并且和沈涵薇耳鬢廝磨,經常的幻想這個沈涵薇,并且今天已經想好把沈涵薇俘獲之后,怎么好好的滿足一下自己的心愿呢,結果跳出來一個陳二柱,陳二柱是她男人!
“憑什么?就憑我們兩情相悅,二柱有實力,你呢,你有什么?就你這細狗一樣的身材,你能經得住一哆嗦嗎你?”沈涵薇說罷,為了氣死這個王大勇,竟然當著王大勇的面和陳二柱熱吻了三秒鐘。
王大勇真是氣炸了啊。
自己的玩物竟然如此忤逆自己,頓時破口大罵,“你們兩個賤東西,居然早就茍且到了一起,枉費我和我帶的人一起給你茗香酒店認認真真干了這么多年,還換不來你的心!你這個**,既然這么愛這個賣菜的,那你就跟他過吧!我這就要離開這個地方投奔豐盛酒店,很快我就會看到你這里破產的!等死吧你這個賤女人!”
王大勇闊步離開這里,黑著臉把他在茗香酒店的人全都叫走了。
一時間,酒店走了十來位,隨著他們的離開,現場才重新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