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太貴重了……”她小聲說,手指懸在半空,想接又不敢接,“一張一環卷軸在市場上至少賣十枚金幣,這三張……”
“給你你就拿著。”蘭斯撇了撇嘴,直接把卷軸塞進她手里,“不然萬一哪天你被人抓了,對方用你威脅我投降,你說我是不救你,還是不救你?”
茜爾莎噗嗤一聲笑出來:“大人說的是。”
她緊緊握住卷軸,用力點頭:
“謝謝蘭斯大人!”
“行了,收好。”蘭斯擺擺手,將剩下的卷軸收進異次元口袋。
他不打算去賣。
得益于約德爾男爵、血狼幫、碎骨幫、灰鼠幫等各路“好心人”的慷慨捐贈,蘭斯現在的金幣儲備已經超過三千枚,短時間內根本不缺錢。
與其賣掉卷軸換錢,不如留著增強自身戰力,以備不時之需。
而且……成為一個合格法爺的前提條件之一,就是隨身攜帶至少一背包的法術卷軸。
往后七天,蘭斯過上了極其規律的生活。
夜晚,他化身瑞爾德城陰影中的清道夫,經驗值快速而穩定地增長著——只是苦了那些盤踞各處的幫派分子。
短短七天,又有二十二個中小幫派從城中消失,據點被燒成白地。
白天,他埋頭抄錄卷軸。一張又一張法術卷軸被制作出來:攻擊類的【魔法飛彈】、【燃燒之手】;防御類的【法師護甲】、【護盾術】;輔助類的【油膩術】、【隱身術】;逃脫類的【腳底抹油】、【羽落術】……
異次元口袋里的卷軸儲備很快豐富起來。
期間,蘭斯還要“喂一喂”某只小饞貓——茜爾莎似乎對親密接觸有著某種程度的癮,總是找各種理由蹭到他身邊。
這小日子過得也是越來越充實了。
……
【擊殺0級人類×27,獲得經驗值135點!】
【擊殺1級人類游蕩者×1,獲得經驗值25點!】
【擊殺0級人類×30,獲得經驗值150點!】
【擊殺2級人類戰士×1!獲得經驗值60點!】
【擊殺0級人類×20!獲得經驗值100點!】
【擊殺1級人類戰士×1!獲得經驗值30點!】
第七天晚上,當蘭斯又清理掉三個幫派后,面板彈出提示:
【第三階段任務:“一周之內剿滅盡可能多的瑞爾德城幫派”已完成!】
【任務進度:二十四個幫派,總計1091人】
【任務評價:優秀】
【任務獎勵:根據進度,您獲得以下獎勵:
二環法術——中級異次元口袋:容量提升至5000斤,體積不超過5立方米。
二環法術——次級元氣彈:你從體內引導出生命能量,在掌間創造并發射出出一枚閃亮能量球。指定120米內的一名生物,并對該目標進行一次遠程法術攻擊。
此攻擊在射程之內必定命中,目標受到32點力場傷害。】
如今,蘭斯的面板已經變成了:
【姓名:蘭斯】
【種族:半精靈】
【陣營:混亂善良】
【職業:奧術師】
【等級:3】
【經驗值:520/3000】
【弧:25/25】
【生命值:36/36】
——屬性——
【力量:14】
【敏捷:15】
【體質:15】
【智力:19】
【感知:17】
【魅力:19】
——專長——
【抄錄卷軸】【施法免材】【奧術回響】
【快速抄錄:降低一半抄錄卷軸的時間。】
——法術——
【零環法術:魔法伎倆、火焰箭、震顫電擊、克敵機先、魔能爆、靜息迷霧、劍刃爆發、阿爾德法印、亡者喪鐘、鳴雷破……】
【一環法術:魔法飛彈、法師護甲、油膩術、初級異次元口袋、隱身術、腳底抹油、魅惑人類、治愈真言、至圣斬、羽落術……】
【二環法術:變巨術/縮小術、魔繩術、熊之堅韌、公牛之力……中級異次元口袋、次級元氣彈。】
刷了七天,蘭斯的等級成功升到3級,習得了大量二環法術。
“嗯——”蘭斯關掉面板,伸了個懶腰。
回家。
“蘭斯大人!”茜爾莎跑過來,身上穿著……一件相當特別的女仆裝。
深黑色的布料裁剪得恰到好處,裙擺只到大腿根部,白色蕾絲鑲邊,領口開得比尋常女仆裝低不少,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銀灰色的長發扎成雙馬尾,紫瞳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您回來了~”茜爾莎轉了個圈,裙擺揚起,“我今天逛街買的,然后自己改了改,好看嗎?”
蘭斯挑了挑眉。
“好看是好看,”蘭斯拇指和食指抵著下巴,“但你改成這個款式,看起來不像是干活能穿的衣服。”
“哎呀,人家又不是只有一套衣服,干活穿別的不就行了?”
“再者說了,這身衣服,本來就不是用來干活的。”
茜爾莎湊過來,挽住蘭斯的手臂,“用來干什么,您這么聰明,難道想不到嗎?主~人~”
她身上的香味飄過來,蘭斯能感覺到她緊貼著自己手臂的柔軟觸感,還有那微微發燙的體溫。
……
血狼幫、碎骨幫、灰鼠幫……等二十五個幫派相繼覆滅的消息在瑞爾德城迅速傳開。
瑞爾德城的居民們發現,街頭那些慣常勒索保護費的混混不見了,夜晚的巷道似乎也變得安全了些。
但也只是“似乎”。
新的幫派總會滋生,只是時間問題。不過在那之前,這里的平民們至少能喘口氣。
城衛軍對此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治安官們默契地將多起滅門案歸檔為“幫派內訌導致的火災事故”,上報文書寫得敷衍了事。
偶爾有年輕隊員提出質疑,就會被老油條們一句“你想查法師還是查貴族?”懟回去。
……
瑞爾德城主府,書房。
格雷厄姆·鐵腕——瑞爾德城城主,12級戰士,這座城市唯一步入“典范之道”的職業者。
此時,他正翻閱著近期的治安報告。
他年約五十,身材魁梧如山,即使穿著寬松的絲綢長袍也掩不住那一身虬結的肌肉。
灰白的頭發剪得很短,臉上留著精心修剪的絡腮胡,一雙灰色的眼睛銳利如鷹。
“城中幫派屢屢被滅,你有什么頭緒嗎?”他頭也不抬地問,
“有圣武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