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我們的視線去到另一個宇宙,一個全新......
“喂喂,先等等,在轉場之前,沒人想吐槽一下我們宇宙的美隊去哪了嗎?”
在托比和納米托尼四人組一起穿越量子領域離開后,會議室中的彼得突然舉手如是說道。
聞言,其他人突然也發現了這個盲點。
對啊,按照另一個宇宙的美隊所說,這個時間點,他們宇宙的美隊也應該已經蘇醒了才對。
并且那個什么尼克·弗瑞已經組建了所謂的以美隊為首的‘復仇者聯盟’了。
但現在,別說復仇者聯盟了,就連這個宇宙的美隊他們都還沒看到影呢!
想到這一點的所有人不禁都沉默了。
最后,還是作為半個‘局外人’的黑豹特查拉作出了一個看似扯蛋,實則也扯蛋的解釋:
“也許.......每個宇宙的善惡都是平衡的......”
“另一個宇宙有美隊所帶領的復仇者聯盟守護他們的地球,而我們宇宙則有毒蛛所帶領的蜘蛛家族守護我們的地球.....”
“而我們宇宙多了一個強大的正義方領袖,自然也會少一個正義方的領袖,以彌補善惡的平衡,而缺失那個正方之人,也許正是我們宇宙的美隊...........”
彼得聽到特查拉的解釋,不禁有些懊悔地抱住了頭:
“啊,這么說我們宇宙豈不是以后都不會有隊長了?那早知道我剛剛就應該先和另一個宇宙的隊長合幾張影了,現在好了,隊長成我們宇宙的絕版人物了........”
特查拉:........
不是,原來你的關注點是在這上面嗎?
特查拉無語的揉了揉眉心,緩緩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在我們瓦坎達一直流傳著這么一句話,‘人的命運有時候并不是一成不變的,但會出現的人始終都會出現,只不過他的出現也許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彼得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以后還是有機會找我們宇宙的隊長合影的?”
特查拉:........
哥們,你到底是有多喜歡美隊啊........
彼得表示......
“媽惹法克,你再給我說一遍,你是說你把你最喜歡的美隊給我弄丟了?!”
北極,鼻青臉腫醒過來的科爾森正聽著電話中尼克·弗瑞的咆哮聲。
科爾森一手把耳邊的手機拿遠了一點,一手拿著原本打算等美隊蘇醒后讓美隊簽名的帶血美隊集卡,臉色也非常難看:
“抱歉,局長,這次確實是我的失誤,但對方來得實在太突然和迅猛了,就好像是知道我們帶回隊長的路線一樣,提前埋伏攔截了我們的隊伍!”
科爾森說完,另一邊的尼克弗瑞沉默了一下,突然問道:“你有看清襲擊者有幾人,長什么模樣嗎?”
科爾森想了想,回答道:“對方只有一個人,男性、棕黑長發、面部戴著面罩和防風鏡,看不清具體模樣,但顯然不是普通人,因為他能徒手擋住我們特工的子彈射擊!”
“對了.......我期間擊中了他一條胳膊,雖然沒能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子彈擊碎了他的衣袖,露出了銀色金屬光澤,有點像......毒蛛的戰衣顏色!”
“局長,你說會不會是.......”
“不會!”尼克弗瑞不等科爾森說完,就打斷了他,沉聲道:
“我知道你想說誰,但絕對不會是毒蛛,別說他當時人正在紐約戰場,就是以毒蛛表現出的強大力量, 以及他蜘蛛家族人均怪物的水平,隊長那點力量對毒蛛來說也并看不上眼,這次把隊長劫走的另有其人,我也大概知道是誰了.......”
科爾森一喜,下意識追問道:“局長您知道是誰帶走隊長了?那我們趕緊組織行動將隊長搶回來!”
作為美隊的超級粉絲,科爾森本就對弄丟美隊而感到自責了,現在聽到局長有線索,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將功補過了。
尼克·弗瑞卻緩緩道:“沒你想得那么簡單,因為對方是一個‘幽靈’.......”
“幽靈?”科爾森一愣,臉上多少有些不相信。
哪怕他們神盾局是負責世界上超自然事件的組織,但‘幽靈’的說法也多少有點離譜了。
托比和奧丁那樣的強大超能力者,以及神明,還能從科學的角度解釋他們為更高級的生命體,但幽靈怎么說?
那不就是鬼嗎?
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反正科爾森超能力者見過不少,但幽靈、鬼魂之類的,還至今一個都沒見到過。
尼克弗瑞自然知道科爾森的疑惑,解釋道:
“不是你想那種幽靈,而是指無論什么勢力,用什么方式,都無法追查到的殺手的稱謂.......”
“你還記得娜塔莎被毒蛛搶走前,她在伊朗護送核能工程師經歷那次差點讓她都死在任務中的襲擊嗎?”
科爾森聞言瞳孔猛地一縮,驚呼:“您是說,這次帶走隊長的人,其實和襲擊娜塔莎那次的人,是同一個人?!”
尼克弗瑞語氣復雜:
“沒錯,就是他,并且不止你和娜塔莎栽在了他手中過,實際上在近七十年里,這個人的身影不時就會出現,FBI、CIA、MI6、SVR、等等各國的情報機構都有曾栽在他手中過........”
“并且與你的遭遇相似,他每次出現就好像提前知道各大情報部門特工的安全路線一樣,總能精準并突然的從特工安全路線上展開襲擊,一次兩次是巧合,但每次都是這樣,說明他背后絕對有一個龐大且恐怖的勢力.......”
“但可惜的是,至今還沒有任何一個情報組織追查到過這人的真實身份,只是有一個用來稱呼這個幽靈的共同代號.........”
科爾森光是聽著尼克弗瑞的講述,都能感覺到后背一陣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