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朝恩的公鴨嗓不停的鬼叫著......標(biāo)榜著自己的‘利用價值’。
而他這掉價,不值錢的種種丑態(tài),也被穢貊士兵們告之了宋誠......
可以說,宇文朝恩跟宋誠想到一塊去了。
宇文朝恩為了活命,啥也愿意干!
而宋誠也需要他好好的表現(xiàn)。
但今時不同往日......
還想讓宋誠像是干兒子一樣,鞍前馬后的伺候他,這是不可能的!
鷹澗部首領(lǐng)阿輝說:“大汗!這樣的閹賊,根本沒資格跟您打交道,您不需要去見他,由我來和對接就好!”
“是啊!少帥!”
陳有福也認(rèn)可這一點,沉吟道:“之前,少帥只身深入虎穴,前往嶺北都指揮司......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xiàn)在,您已經(jīng)是五大邊民部族的可汗了,又擁有了足夠的實力,豈能再屈尊跟這等腌臜閹貨打交道?這種事......讓下面人做就好!”
“嗯!”
宋誠點點頭:“是啊!這老話說得好,上趕子不是買賣,我們要是表現(xiàn)得太過友好且誠懇了,這宇文朝恩就蹬鼻子上臉了,要時時刻刻的在他的腦袋上懸上一把劍才好!”
“這還不簡單!”
陳有福笑道:“宇文朝恩是個太監(jiān)......卻有兒子,那么這個宇文浩,就是他的命根子,宇文浩要是死了,他們宇文家可就斷子絕孫了......我們可以釋放宇文朝恩,但是宇文浩,是絕對不能放的!這宇文朝恩要是聽話,宇文浩在我們這兒可以好吃好喝供著,可要是不聽話的話......那就別怪我們把宇文浩給......”
他做出了一個切菜的動作!
“嗯!”
宋誠點點頭,對阿輝說:“阿輝萬戶,差不多按照陳千戶的意思,你去辦這件事吧!”
“好的!請大汗放心!屬下一定把事情辦漂亮!”阿輝抱拳道。
......
實際上宇文朝恩的囚籠,是由一個簡易導(dǎo)軌滑給過去的,拽著另一頭的韁繩,就可以把他的籠子從湖中央的正上方給拽過來!
阿輝命人將宇文朝恩的囚籠給拖拽回到了岸邊的位置,并給放了下來!
囚籠剛一打開,宇文朝恩就立刻給眼前的幾個穢貊人跪下了,磕頭作揖,連聲感謝和許諾:“各位好漢......咱家是朝廷嶺北的監(jiān)軍宇文朝恩,呂成良那廝造反,將我囚禁于此......各位好漢今番救了我,咱家日后一定上報朝廷,重重的獎賞諸位,以報諸位今日天高地厚之恩!”
“哼!”
一名穢貊士兵不屑道:“狗官軍!又在畫大餅!”
“不不不!這不是畫大餅!”
宇文朝恩連連擺手:“我以我們宇文家祖宗十八代的名義擔(dān)保,咱家這絕對不是畫大餅,只要你們肯放我出去......讓我回了嶺寧府,我一定重重地回報各位,你們要什么,我給什么!”
“呵呵!”
阿輝上前冷笑道:“我們要呂成良的人頭!”
“給!一定給!”
宇文朝恩咬牙切齒道:“各位英雄好漢,這事兒不用你們說,呂成良這個奸賊,不用等你們要他的命,我就會要他的命,我要把他大卸八塊,凌遲處死!我還要讓他滿門抄斬,株連九族,一個不留,就算家里有只小耗子,也要將它踩死!”
“呵呵!”
阿輝冷笑道:“宇文公公別的本事沒有,這吹牛逼的本事倒是挺硬啊!你現(xiàn)在光桿司令一個......而呂成良卻有八萬大軍,你想殺他?呵呵,我覺得你......你還是尋思讓你被割掉的那二兩肉長出來更靠譜點兒!”
“哈哈哈!”
“對對!還是這個更靠譜!”
......
周圍的穢貊人瞬間哄笑了起來。
宇文朝恩雖然面子掛不住,但現(xiàn)在自己這狗逼處境,他也不好來脾氣,只能繼續(xù)誠懇的解釋道:“各位好漢有所不知......這八萬大軍,都聽我的,不聽他的......只要我一露面兒,他們立刻反戈,不然的話,就是造反,朝廷也饒不了他們!求求各位大哥,就相信我一回!”
“呵!”
阿輝笑道:“也罷,那就相信你一回,不過......宇文朝恩,既然落在了我的手里,你也要乖乖的聽話,由我們這些人保護(hù)著你,去跟呂成良對峙,你要是說話不好使......人家呂成良的兵根本不帶尿你的,那就別怪我們宰了你這個廢物!”
“不會的!不會的!”
宇文朝恩驚魂喪魄道:“各位大哥,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他們不敢不聽我的,他們現(xiàn)在......都是被呂成良給哄騙了,以為我被山賊抓起來了!只要各位大哥能給我一個機(jī)會,我一定能讓官軍都服從我的凋令的!各位大哥有所不知,我的哥哥,宇文忠賢,現(xiàn)在是朝廷的內(nèi)務(wù)總管,執(zhí)筆太監(jiān),在陛下面前說一不二,他們敢不聽我的,我哥哥就把他們?nèi)叶剂柽t處死!”
“嗯!這么說......還算靠譜!你哥哥的名頭我們也聽說過......據(jù)說,大臣們都背地里叫他九千歲!”
“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不過家兄的話,還是很頂用的,請各位大哥一定要相信我一次!只要能讓我回了嶺寧府,那么一切都好說......”
阿輝點點頭:“可以是可以......不過你的兒子得留下來當(dāng)人質(zhì),萬一......您以后回了嶺北都指揮司,恢復(fù)了監(jiān)軍的身份,再返回頭來討伐我們,這可就......”
一聽說,要把宇文浩給留下來當(dāng)人質(zhì),宇文朝恩的心猛地突突了一下!
雖然這個兒子算不上爭氣,但畢竟是唯一的骨血。
而且,宇文浩目前只有幾個女兒,還有子嗣,要是真的掛了,那他們宇文家可就真的絕后了。
畢竟大哥宇文忠賢也沒有孩子......
宇文浩是獨苗!
“怎么?”
阿輝冷笑道:“宇文公公舍不得讓兒子來當(dāng)人質(zhì)?”
“不是不是!絕沒有!我舍得,我舍得!”宇文朝恩連連點頭。
“呵呵!”
阿輝冷笑道:“我們穢貊人呢,是最講道理的!如果宇文公公能夠好好的配合,跟我們穢貊好好合作,那您的兒子在我們穢貊人這里就是貴客!好吃好喝不用說,完全可以過上不輸于在嶺寧府的生活......可是,如果宇文公公,跟我們耍心眼的話,我們也不絲毫不會吝嗇,將宇文公子獻(xiàn)祭給火神娘娘!”
一聽這話,宇文朝恩嚇得后背發(fā)涼:“不會不會!我干嘛要耍心眼兒,你好我好大家好,我們一起共贏不好嗎?為啥要互斗?這位穢貊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按照你說的做,但一定要保證我兒子的安全。”
“這點你放心,我們穢貊人是最講誠信的,不像你們中原人,喜歡說一套做一套!另外......”
阿輝眼珠子一轉(zhuǎn),沉吟道:“我聽說,怎么個意思?你們的皇帝下令,要讓你們把穢貊人全部殺光,可有這件事?”
一聽這話,宇文朝恩嚇得渾身一哆嗦,嘴唇抖顫著解釋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這都是呂成良挑撥離間的話,陛下可從來沒有這個意思,是呂成良的主意,想殺光穢貊人,跟我和皇帝都沒關(guān)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