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在無崖子身上簽到。”林羽在心中默念。
【叮!在無崖子身上簽到成功!獲得:逍遙御風(輕功絕學)、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殘篇)、逍遙派武學精要全集】
一股信息涌入腦海,正是逍遙派各項絕學的精要。
其中逍遙御風是比凌波微步更高明的輕功,施展時如御風而行,速度極快;
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則是逍遙派延年益壽的秘法,雖只是殘篇,卻也珍貴無比。
林羽閉目消化這些知識,再睜眼時,對逍遙派武學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林大哥。”王語嫣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手中捧著一卷帛書,
“這是外公留給我的,上面記載了逍遙派各項武學的修煉法門。”
林羽接過一看,只見帛書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除北冥神功、小無相功、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等絕學外,
還有許多奇門武功,甚至包括一些醫(yī)術、琴棋書畫的秘法。
“這才是逍遙派的真正傳承。”林羽嘆道,
“語嫣,你要好生研習,莫辜負前輩的期望。”
王語嫣用力點頭:“我會的。”
她頓了頓,輕聲道,“林大哥,謝謝你帶我來這里。”
“雖然外公走了,但我終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還得到了他的傳承。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林羽將她攬入懷中:“傻丫頭,你我之間,何必言謝。”
……
無崖子下葬后的第三天,王語嫣終于止住了眼淚。
她跪在墓前,將新采的野菊輕輕放在碑前,低聲道:
“外公,語嫣要跟著林大哥好好練功了。您傳給我的內力,我會好好珍惜,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晨風吹過,墓邊的青草微微搖曳,仿佛無崖子在輕輕點頭。
林羽站在她身后,沒有打擾。
待她起身,才將外袍披在她肩上:“擂鼓山清晨露重,小心著涼。”
王語嫣回過頭,眼角猶帶淚痕,嘴角卻已揚起淺笑:“林大哥總是這樣細心。”
“不對她們好一些,她們該怪我了。”林羽難得開個玩笑。
阿碧正在不遠處石桌上擺弄新摘的山果,聞言立刻接話:“公子偏心!明明對語嫣姐姐最好!”
阿朱在一旁整理衣物,頭也不抬地笑道:“你昨天還纏著公子教你輕功,教了一整個下午,這會兒倒說公子偏心了。”
阿碧臉一紅,抓起一顆野果便往阿朱嘴里塞:“阿朱姐姐就會揭我的短!”
兩人笑鬧成一團,山果滾落一地。王語嫣看著她們,眉眼彎彎,連日來的陰霾總算散去幾分。
這樣的日子,轉眼便過了十余日。
……
擂鼓山的清晨總是從鳥鳴開始。
阿朱永遠是起得最早的那個。
她輕手輕腳起身,將昨夜烘干的衣物疊好,又去山澗邊取來清水,備好洗漱之物。
待林羽醒來時,溫熱的帕子已搭在架子上,茶水溫得恰到好處。
“公子醒了。”阿朱聽到動靜,回頭淺淺一笑,
“今日霧氣重,阿朱給公子備了件厚些的外衫。”
她說著,已從包袱中取出那件月白長衫,抖開,候在林羽身前。
林羽伸臂,阿朱便熟練地為他將衣衫披上,低頭系著衣帶。
她的動作輕柔,指尖偶爾隔著中衣劃過胸膛,自己倒先紅了臉。
“阿朱,”林羽忽道。
“嗯?”她抬起頭,眼睫微顫。
林羽伸手,將她鬢邊一縷碎發(fā)攏到耳后:“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阿朱輕輕搖頭,聲音柔得像晨霧:“能照顧公子,是阿朱的福分。”
不遠處,阿碧端著新摘的果子跑進來,正瞧見這一幕,立刻夸張地捂住眼睛:
“哎呀呀,我什么都沒看見!”
阿朱羞得退開兩步。
阿碧卻已湊到林羽跟前,將一顆洗得晶亮的青果遞到他唇邊:
“公子嘗嘗,這是我今早在后山摘的,可甜了!”
林羽張口接了,青果清甜多汁,他點頭:“確實甜。”
阿碧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自己又往嘴里塞了一顆,含糊道:
“我就說嘛,公子肯定喜歡。”
午后日光正好,林羽在后山空地處指點王語嫣練功。
無崖子傳她的七十年內力已然融會貫通,只是王語嫣從未真正與人動過手,空有一身功力,招式卻生澀得緊。
林羽便從最基礎的步法教起,一招一式,不厭其煩。
“這一招天山折梅手,要先沉肩,再轉腕。”
林羽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腕,引導她做出正確動作,
“對,就是這樣。”
王語嫣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快了幾分。
“林大哥,”她輕聲問,“我是不是很笨?”
林羽失笑:“你若是笨,天下便沒有聰明人了。只是從理論到實踐,總需要時間。”
他頓了頓,“當年我第一次對敵時,緊張得差點忘記自己會什么武功。”
王語嫣好奇:“那后來呢?”
“后來被打了一拳,就什么都想起來了。”林羽一本正經道。
王語嫣先是怔了怔,隨即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些天來,她還是第一次笑得這樣開懷。
林羽看著她彎起的眉眼,心中微動。
“語嫣。”
“嗯?”
“你笑起來,很好看。”
王語嫣臉騰地紅了,低下頭,耳尖卻紅透了。
阿碧蹲在不遠處的大石頭上,托著腮,小聲對阿朱嘀咕:
“公子又在哄語嫣姐姐了。”
阿朱低頭縫著手中香囊,嘴角含笑:“語嫣小姐開心就好。”
“那阿朱姐姐不開心嗎?”阿碧歪頭。
阿朱手中的針停了停,輕聲道:“開心。公子待我們每個人都很好。”
她將最后一針收好,剪斷線頭,起身向林羽走去。
“公子,阿朱做了個香囊。”她將那只繡著蘭草的青色香囊遞過去,
“里面放了些驅蚊蟲的藥草,擂鼓山夏日蚊蟲多,公子戴在身上,或許有用。”
林羽接過香囊,系在腰間,低頭嗅了嗅:“很清香。阿朱的手藝,總是這樣好。”
阿朱抿唇笑了笑,眼角漾起細細的溫柔。
……
入夜后,擂鼓山格外寂靜。
王語嫣靠在林羽肩頭,借著燭火翻看無崖子留給她的帛書。
北冥神功的下一層心法她已參透大半,只差臨門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