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想要壓下欲念,渾身躁動卻不減反增。
她穿成這樣在他懷里,他怎么睡?
他克制的強壓下欲念,然后輕輕握住她搭在他腰間的手臂,輕輕拉開。
讓她離他遠點。
可才拉開一點距離,她又不滿的皺眉,然后往他懷里又鉆了過來。
秦硯川:“……”
他把她的手放了回去。
他晦暗的眼睛盯著她,又沉默了三秒,按在她后腰的手再次無法控制的開始動作。
滾燙的掌心剛剛觸及她腰間滑膩的肌膚,他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耐心,他只想占有她!
手掌探入了她身上寬松的襯衫里,一手便能掐住的腰身,徹底掌控在他掌下。
已經(jīng)熟睡的云笙輕輕皺眉,似乎有些不適,她習慣性的念了一聲:“硯川哥哥。”
秦硯川動作忽然僵住,填滿了欲念的漆眸低垂,看到她安寧又依賴的小臉,在他肩窩蹭了蹭,似乎找尋安全感一般。
從小到大,云笙最信任的人就是他,她但凡遇到了難題,都是輕輕扯住他的衣角,小聲念一聲:“硯川哥哥。”
他自會為她解決一切。
她此刻安然靠在他的懷里,滿心是對他的信任和依賴。
他卻還想著對她做這種事。
等明天醒來,今天好容易拉近的一點點距離,會不會又打回原形?
他再次天人交戰(zhàn),僵著身子掙扎了兩分鐘,才終于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股竄起來的邪火狠狠壓下。
他把手從她襯衫里抽了出來。
她似乎舒服多了,又眷戀的往他懷里蹭了蹭,抱住他腰的兩只小手也收緊了些力道。
秦硯川:“……”
她一定是故意的!
秦硯川按在她后腰上的手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凸現(xiàn)。
他下次絕對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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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難得睡的這么安穩(wěn)。
這幾年來,似乎是最踏實的一次。
她迷蒙著睜開眼,入目便是那張放大的俊顏,他還閉著眼睛,睡的很安靜。
她依然保持著入睡前的姿勢,抱在他的懷里。
似乎沒什么不一樣,但又似乎哪里不一樣。
她盯著他沉睡的臉安靜了三秒,混沌的意識變得清醒,她忽然想到什么,松開抱住他的手,翻了個身,拿了枕頭下的手機看一眼。
七點五十分。
都這個點了,秦硯川還沒睡醒?
雖說公司上班時間九點,而且秦硯川作為總裁也不需要打卡上班。
但秦硯川從小就自律,他從來都是雷打不動的七點起床,洗漱十分鐘,運動一小時,早餐二十分鐘,然后去學校,或者去公司。
二十多年來,作息規(guī)律的可怕,從未有過例外。
可現(xiàn)在都快八點了,他竟然還沒睡醒?
他們昨晚不是睡的挺早的?
忽然身后響起低沉的聲音:“醒了?”
云笙莫名的頭皮發(fā)麻,她翻身過去,對上了他那雙往日里清潤又平靜的眼睛。
多了幾道紅血絲。
云笙咽了咽口水,后背竄起一股涼意:“嗯。”
“睡好了?”他問。
云笙呆呆的點頭。
他眸色越發(fā)的暗沉。
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美滿的清晨瞬間變得窒息。
云笙甚至沒想明白為什么,就下意識的翻身而起:“我上班要遲早,我就先……啊!”
他攥住她的腕子,將她帶回床上,然后翻身上來,將她鎖在懷里。
熬得通紅的一雙眼睛盯著她,像是餓瘋了的野狼。
他大手掐住她的腰,低頭咬住她的唇:“那輪到我睡了。”
“唔……”
她忽然被堵住了唇,整個人陷入柔軟的床榻內(nèi)。
他狠狠吻住她的唇,將她掙扎的嚶嚀盡數(shù)吞沒,大手毫不留情的扯開她身上的襯衫,襯衫的紐扣崩開。
她驚慌失措的偏開頭,躲開他的吻,可他的唇卻順著她的唇角滑落,滾至她的脖頸。
“我還要上班!”
可秦硯川沒有松懈半分,親吻著她的頸子,聲音呢喃:“晚點再去。”
“秦硯川!”她忍無可忍。
他動作終于停頓了一下,抬頭,那雙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睛望向她,像是看不到盡頭的黑洞,要將她吞噬。
云笙心口都顫動一下,她第一次見秦硯川這么可怕的樣子,她慌得轉(zhuǎn)身就想爬走。
爬了沒兩步就被他攥住腳踝給拖了回來。
他掐住她腳踝的大手順著小腿慢慢往上,咬住她的耳垂,繾綣的聲音低啞。
“笙笙,我也很難受。”
昨晚她難受,他耐著性子抱著她睡了一夜,一整宿沒合眼,熬的渾身都要炸了。
現(xiàn)在他難受,她也不該忘恩負義。
應該幫他,就像他幫她一樣。
“笙笙,抱我。”
云笙臉頰瞬間爆紅,他竟然還學她說話?!
他怎么有臉用這句話的?!
他掐住她的腰身,猛一用力。
云笙忽然咬住唇,險些泄出一絲嚶嚀。
“不……不行,”她聲音破碎,還在抵抗,“趙媽還在……”
趙媽早上都會來別墅幫秦硯川做早餐。
這個時間,趙媽早餐怕是已經(jīng)做好了,只等著他們下樓吃飯。
萬一趙媽來敲門……
云笙死死咬著牙,生怕泄出一聲動靜。
“她自己會走的。”
秦硯川懲罰的咬住她的唇:“笙笙,專心。”
趙媽早已經(jīng)做好了早飯,原本以為八點,云笙小姐和先生一定會下樓吃飯。
畢竟他們今天都要上班。
可已經(jīng)過了八點半了,還沒下樓,趙媽直接將做好的早餐放進保溫箱內(nèi),然后收拾東西走人。
十二點半,房間內(nèi)的動靜才終于漸漸消停。
秦硯川翻身下床,眼睛已經(jīng)恢復了清潤,清晨布滿的紅血絲也消散了大半。
云笙陷在深灰的鵝絨被里,瓷白的臉頰上布滿了紅暈,臉頰汗津津的沾著幾縷發(fā)絲,如瀑的長發(fā)披散在枕上。
他伸手進被子里,剛剛觸及她的身體,她條件反射一樣躲了一下。
他還是扣住了她的腰,溫聲說:“我給你洗澡。”
“不要你。”她聲音啞著,語氣還有些賭氣。
“那你不想去上班了?”他問。
然后她停止了掙扎,不知是因為信任了他,還是因為實在沒力氣了。
他一手圈住她的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將赤身**的云笙從鵝絨被里撈了出來。
美好的身體一瞬間在日光下顯露無疑,歪靠在他懷里。
他垂眸靜靜的看了三秒,喉頭又滾動了兩輪。
她似乎有些冷,身體瑟縮一下。
他回神,將她往懷里攏了攏,然后邁開步子進了浴室,將她放進已經(jīng)放滿了熱水的浴缸里。
他拿毛巾給她擦洗身體,眸色漸深。
云笙泡進浴缸里才感覺酸軟的身體終于舒服了一點,沒力氣的歪靠在浴缸壁,閉著眼睛由著秦硯川給她洗澡。
忽然感覺到那只給她擦身的手漸漸不對勁起來。
云笙睫毛輕顫一下,緩緩睜開眼,看到秦硯川靠近她,親吻著她紅紅的臉頰,聲音低啞。
“笙笙,今天不去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