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認識吧。”
“呵,你認識她?你裝什么呢?連我都還沒機會在秦少面前說兩句話,你能認識他妹妹?”
男人諷刺的話已經是司空見慣,她從前從來不會覺得如何。
畢竟是她攀附他,否則今天這種極為高端又私密的晚宴,她連入場的資格都沒有。
可今天,她聽著格外的刺耳。
她忍不住鄙夷:“她算什么。”
男人忽然變了臉色:“你給我把嘴巴放干凈點兒!秦家的人你也敢胡說,你想死別拉著我!”
溫楚楚妝容精致的臉都憋的通紅,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男人這樣斥責,甚至還是捧著溫云笙那種人斥責她!
她這輩子沒覺得這么憋屈過。
但溫楚楚也不敢得罪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強扯出笑:“是。”
男人見秦硯川那邊終于有了一點空位,立馬端起酒杯,主動走了過去。
“秦總。”江恒端起一副笑臉來,和剛剛罵溫楚楚的時候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秦硯川看過來,并不記得這人是誰。
江恒十分有眼色的自我介紹:“我是江恒,我爸江泰和您曾經有過合作,超群貿易。”
秦硯川大概想起來他爸是誰,微微點頭:“小江總。”
“哎不敢當不敢當!難得秦少能參加這樣的晚宴,我一直很仰慕您,想要跟您敬一杯酒。”
秦硯川拿酒杯和他碰了杯。
云笙發現秦硯川今天心情格外好,什么不認識的人來找他應酬他都愿意應付了。
他分明最不耐煩這些。
江恒又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套近乎的話來,溫楚楚跟在旁邊,一句話也插不上。
江恒甚至沒有介紹她的打算。
溫楚楚心中狠狠咽下一口惡氣,看向站在秦硯川身邊的溫云笙,心中那一絲隱隱的酸澀越發的
溫云笙似乎覺察到她的打量,抬眸看過來,視線相撞。
溫楚楚第一次仔細打量溫云笙,看到她眼里對這種名利場習以為常的淡漠時,溫楚楚心里前所未有的不甘。
而云笙第一次看到眼前這個女人,看樣子似乎和她同歲,有些似曾相識,可細想,她應該是不認識她的。
就在云笙考慮要不要問一句她是誰,秦硯川開口了。
“笙笙,累不累?”秦硯川低頭問她。
云笙以為秦硯川不想再繼續應付別人了,想找機會抽身,便點點頭:“有點。”
“去那邊坐坐,一會兒我帶你見Vare.”秦硯川看一眼她的高跟鞋,拉著她去了休息區的沙發。
江恒自然也沒再跟上去,他今天能和秦硯川搭上話,在他面前算是露了臉,已經是收獲了,以后有什么合作,他還能順勢套套近乎。
江恒心情大好,看溫楚楚都順眼起來:“我今天運氣不錯,沒想到這次的晚宴秦少也會參加。”
溫楚楚堆出笑來,撒嬌的語氣:“所以你帶我來,運氣就好了。”
江恒哈哈笑起來:“那勉強算你一份功勞!”
溫楚楚當即試探著說:“江少,溫家剛剛到京市,初來乍到,都沒辦法立足,全指望江少能拉一把。”
江恒喝了一口酒:“行吧,看我心情。”
溫楚楚臉色隱隱難看幾分,這個裝貨,要不是她爸非讓她攀江恒,說是攀上江家,溫家在京市立足更方便,否則她才看不上這種貨色。
給秦硯川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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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硯川帶著云笙見了Vare,云笙高興的和這位業內大牛聊了一小時,還特意要了她的簽名。
“我看過你的廣告設計,相信我云笙,你遲早會是下一個我。”Vare用十分欣賞的目光看著她,用英文說。
云笙眼睛都亮起來,點頭:“謝謝您的鼓勵,這也是我的夢想。”
Vare笑著說:“你比我幸運,你不單單有才華,還有一位好哥哥。”
云笙愣了一下,看向秦硯川,不知道為什么Vare忽然會提秦硯川。
Vare起身:“云笙小姐,今天很高興認識你,我的行程只能抽出這一小時,后面還有個重要的產品會議,希望我們下次還可以有機會再見。”
云笙也跟著起身,和她握手,開心的說:“好。”
Vare又和秦硯川說:“秦總,再會。”
秦硯川微微點頭。
目送著Vare離開,云笙才回頭,看著手里的簽名,高興的嘴都合不攏。
“就這么高興?”秦硯川忍不住笑。
“當然,Vare很難見到的,之前她去過倫敦,我也特意趕去了,結果她行程完全私密,而且就待了幾小時,因為太趕了,我根本沒見到她,更別提像今天這樣聊這么久了。”
短短一小時,讓云笙茅塞頓開,受益匪淺。
世界頂級廣告設計師的一小時交談,千金難買。
云笙開心的說:“我真沒想到她會突然在國內,還會參加這個晚宴,我賺到了。”
秦硯川牽唇:“還要待嗎?還是走了?”
她想見的人也見了,他希望她見的人也見了,留著也沒什么必要了。
云笙小心翼翼的把簽名收好:“那我先去個洗手間。”
“去吧。”
秦硯川親自幫她把她的寶貝包包拿在手里,云笙這才放心的去了洗手間。
見了最想見的偶像,云笙腳步都是輕快的。
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卻見一個女人等在了外面。
“云笙小姐。”
云笙腳步頓住,看著眼前這張莫名熟悉的臉,剛剛心里的那一股詭異再次翻涌而起:“你是……”
女人笑了笑:“我是溫楚楚,你記得我嗎?”
云笙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