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點。
國際蘭山壹號別墅的主臥內(nèi),只有龍涎香的淡淡煙霧裊裊升起。
【叮!】
那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如同午夜的幽靈,準(zhǔn)時在蘇婉檸的腦海中炸響。
【恭喜宿主又存活一天!】
【今日獎勵正在發(fā)放……】
【顏值:100(滿級神顏)】
【身材 1,當(dāng)前身材:98,F(xiàn)級】
【體香:98,勾魂攝魄】
【嗓音:95,如聽仙樂】
【生命值:84,健康】
蘇婉檸在睡夢中難受地哼唧了一聲。
迷迷糊糊間,她覺得胸前的衣料似乎變得緊繃了許多,連呼吸都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壓迫感。那種仿佛二次發(fā)育般的酸脹感,讓她在夢里都羞恥得摳腳指頭。
……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紗簾的縫隙灑在大床上。
蘇婉檸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的俊臉。
蘇婉檸:“(?Д?)!”
顧惜朝正趴在床邊,下巴抵在床單上,那雙總是帶著點紅血絲的眼睛,此刻正亮晶晶地盯著她,像是守了一夜等待主人醒來的大金毛。
“寶寶!起床了!”
見她醒了,顧惜朝猛地直起身,獻(xiàn)寶似的從身后掏出一張黑金色的VIP卡,在他修長的指尖靈活轉(zhuǎn)動。
“快起來!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
蘇婉檸被這張突如其來的大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拉起被子捂住胸口。
那種沉甸甸的感覺更明顯了。
該死的茍系統(tǒng)……
“去……去哪呀?”
她聲音剛醒,還帶著一絲沙啞的軟糯,聽得顧惜朝喉結(jié)上下滾了兩圈。
“九華山!”顧惜朝咧開嘴,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我包場了。整個溫泉度假區(qū),今天只為你一個人服務(wù)?!?/p>
蘇婉檸愣住了:“包……包場?”
九華山可是京城最頂級的天然溫泉,平時一張門票都炒到幾千塊,而且還是一票難求。包場?那得多少錢?
“沒辦法。”
顧惜朝理直氣壯地聳了聳肩,眼神里閃過一絲**裸的占有欲,“公共溫泉人太多,水臟。而且……”
他湊近了一些,伸手替她撥開額前的碎發(fā),語氣霸道中透著一絲幼稚的執(zhí)拗:
“我不許別的男人看你穿泳衣。一眼都不行?!?/p>
“你先出去~”蘇婉檸糯糯的聲音響起,帶著明顯的抗拒。
顧惜朝咧著大嘴,“我去給你擠牙膏!”
說完,也不等蘇婉檸回話,就直接走了衛(wèi)生間,洗臉巾,牙膏,一切都準(zhǔn)備,開始給蘇婉檸挑起了今天出門的衣服。
像個忠誠的仆人。
“我要洗漱了!”
蘇婉檸看著在自己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顧惜朝,嘆了口氣。
曾經(jīng)的瘋批成了哈士奇,不知道是好是壞!
樓下客廳,蘇婉檸再次享受了兩個財團(tuán)繼承人的頂級喂飯服務(wù)。
“那個......我可以自己吃飯的。”
顧惜天:“不用!”
顧惜朝:“不用!”
蘇婉檸臉上表情不斷變幻,最終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兩輩子也沒體會過這種待遇,不,三歲前吧,媽媽還是給她喂飯的,三歲后,就沒再享受過了。
這一刻,蘇婉檸真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嬰兒時代,被這兩兄弟強制回爐了。
顧惜天蘸好了一片魚肉:“這是金槍魚魚腹,營養(yǎng)價值很高,多補補!”
顧惜天看著蘇婉檸張開小嘴將他的筷子也吞了進(jìn)去,眼里閃過一絲精光。
蘇婉檸又看看自己胸前沉甸甸的重量,站起來完全遮擋了視線,別說腳尖了,地面都快看不見了。
顧惜朝冷冷的瞥了一眼顧惜天,他要不是大哥,掌握顧氏的話語權(quán),顧惜朝說什么也不可能將蘇婉檸放在這個國際蘭山。
“啊!檸檸,吃個雞蛋!”顧惜朝獻(xiàn)寶似的將四分之一的雞蛋塞進(jìn)了蘇婉檸的嘴里。
被兩個人的投喂,蘇婉檸的小嘴鼓囊囊的,像一只小倉鼠。
“我吃飽了~~”蘇婉檸抓緊起身,想要立馬遠(yuǎn)離這個修羅場。
......
早飯過后。
顧惜朝勤快的開始收拾蘇婉檸的衣物,外套,換洗內(nèi)衣。
蘇婉檸立馬抓住他的手,“我...我...自己來就行?!蹦樕t,耳根子都泛起一絲粉色。
哪有讓人幫忙收拾內(nèi)衣的啊。
顧惜朝呆呆的看著握住自己的小手,他的手掌中還拿著那個粉色的大碗。
“真大!”能看到蘇婉檸頭頂和耳朵冒出明顯的白色蒸汽。
羞死人了。
顧惜朝也難得的紅了臉,強忍著說道,“我是你男朋友,怕什么?”
蘇婉檸小聲嘟囔起來,“協(xié)議的!”最后還是沒有扭過顧惜朝這個犟種哈士奇。
無奈只能捂著臉攥進(jìn)了被窩里。
收拾完畢,顧惜朝拉著臉色通紅的蘇婉檸下樓。
顧惜天正穿著一身居家休閑服,正坐在落地窗前喝著意式濃縮,手中拿著平板正看著什么。
“顧.....大哥,你不去嗎?”蘇婉檸有些局促地站在顧惜朝身后。
“他不去!”顧惜朝搶先一步答道。
“公司臨時有個跨國視頻會議?!?/p>
顧惜天神色自若,拿起手邊的平板電腦,語氣是一貫的沉穩(wěn),“你們?nèi)グ?,玩得開心點。老二,照顧好檸檸?!?/p>
“不用你說,我自己的女朋友我會照顧好的,整天在這當(dāng)個電燈泡,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鳖櫹С话褤ё√K婉檸的肩膀,笑得那叫一個春風(fēng)得意。
“我要是你,我就不來這,當(dāng)個電燈泡!礙人眼?!鳖櫹С脑拪A槍帶棒的。
他不過離開一周,當(dāng)初還嘲諷蘇婉檸的顧惜天就成了自己最大的情敵。
顧惜朝心里能舒服就怪了。
顧惜天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指尖輕輕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
去?
當(dāng)然要去。
只不過,與其去做那個礙眼的電燈泡,引發(fā)蘇婉檸的警惕,不如讓老二這只瘋狗在前面沖鋒陷陣。
協(xié)議還有兩周。
真正的獵人,從不急于這一時的得失。
他在手機上敲下一行指令:【安保組全部調(diào)往九華山。】
……
半小時后,半山別墅,顧惜朝的衣帽間。
“不行!這件不行!太露了!”
“這件也不行!后背全沒了!”
“這件什么鬼?兩根帶子?扔了!”